《军事观察》11月10日放出的新画面显示，四川舰在攻击-21完成首次起降后，仍在海上持续作业。这不是一次性的验证飞行，是这艘船进入了一个新的运作阶段。
先把时间线捋清楚。10月下旬，攻击-21在四川舰上完成了首次弹射起飞和阻拦着舰。11月初，国防部发言人确认这是“新域新质作战力量建设的重要阶段性成果”。11月10日的画面，是攻击-21落舰之后，四川舰还在海上跑。三者串起来，说明一件事：起降成功不是终点，是这艘船开始按新的航空配置运转的起点。
四川舰的吨位值得拿出来比一下。满载排水量超过4万吨，全长约260米，飞行甲板宽度约50米。这个尺寸和法国戴高乐号核动力航母大致相当。但戴高乐是核动力航母，四川舰是两栖攻击舰。两者的相同点只在“大小”，不同点在“怎么用”。
区别的核心是那套电磁弹射和阻拦系统。全球现役的两栖攻击舰里，美国级和黄蜂级靠的是F-35B的短距起飞/垂直降落。垂直降落意味着飞机不能满油满弹回来，作战半径和载荷都受限制。四川舰的电磁弹射器让攻击-21这种十吨级的飞翼无人机可以满油满弹弹出去，阻拦索把它收回来。同一个甲板，两种回收逻辑，对应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航空作战效率。
攻击-21本身也值得看一眼。它是攻击-11的舰载改型，无尾飞翼布局，机腹内置弹舱，起飞重量超过10吨，有效载荷约2吨，最大航程3000到4000公里。为了适应舰上作业，它加了前起落架弹射杆和尾部阻拦钩。这些改动看起来是工程细节，但它们决定了这架无人机能不能从“陆基验证机”变成“舰载作战平台”。四川舰的全自动着舰引导系统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和攻击-21的飞控一样关键——没有飞行员在座舱里判断“这一把能不能落”，系统和飞机必须在几秒内自己完成。
《军事观察》的报道里有一个判断需要打一个折扣。它说四川舰是“全球第三艘配备电磁弹射器和制动装置的无人机航母”，同时把四川舰称为“中国第四艘航母”。前一个说法在技术层面成立，福建舰、福特级、四川舰，三艘装了电磁弹射的大家伙。后一个说法是分类上的简化。四川舰保留了两栖攻击舰的坞舱和登陆装备搭载能力，它的定位在“航母”和“两栖舰”之间，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归类的平台。把它叫“第四艘航母”，在传播上有效，在分析上会漏掉它最特殊的地方：它同时干两件事。
至于攻击-21上舰之后能干什么，央视军事观察员的解读提供了两个方向：一是作为福建舰歼-35的“开路先锋”，隐身前出打掉对方的防御和预警节点；二是由歼-35或歼-15T的飞行员直接指挥，深入纵深猎杀高价值目标。四川舰在这套协同里的角色，是无人机的母舰和发射平台。它不需要和福建舰抢制空权，它负责把无人机送到该去的地方，然后收回来。
画面里四川舰还在海上。攻击-21的起降已经验证过了，下一步是更多架次、更复杂的科目、以及和有人机的协同。这些不会出现在一张卫星图里，但会决定这艘四万吨的船，最终是一艘“能弹无人机的两栖舰”，还是一艘“改变了航母编队构成方式的新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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