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节晚餐吃到一半,枪响了。两发子弹,两个人倒下,然后剧集甩出了本季最离谱的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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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lu剧集《都是她的错》(All's Fair)第二季第四集《感恩节(下)》紧接上集悬念展开:格兰特、朗森与格林律所的合伙人们被马库斯·韦勒持枪挟持。此前阿拉曾帮助马库斯的前妻获得孩子完全监护权,马库斯因此扬言报复。马库斯最终扣下扳机时,中弹的是卡尔——她扑到阿拉身前替她挡下了这一枪。

但一颗子弹显然不足以让卡尔闭嘴。她继续嘲讽马库斯,直到对方开出第二枪。这一枪的目标本是卡尔,结果中弹的是格伦·克洛斯饰演的迪娜——她主动挡在卡尔身前。至于阿拉那位高薪保镖劳尔,大部分时间被关在洗手间里,起因是他擅自尝了卡尔那道著名的椒盐卷饼果冻蛋糕。他最后勉强振作,帮忙制服了马库斯,不过真正出力的是阿拉和布罗迪,劳尔只贡献了一点干扰。

紧接着,剧集把枪口对准了观众:迪娜在法学院时因一夜情怀孕,生下女儿后送人收养。她原本没想过寻找,但在上周那趟命运多舛的玛莎葡萄园岛飞行之后改变了主意。经过一番查证,埃默拉尔德发现,当年被迪娜送走的那个女婴,就是卡尔。

卡尔的反应是一段近乎失控的、令人不适的大笑。第一个坎是:养育卡尔的父母从未告诉她她是被收养的——尽管两人“显然是日本人”,而卡尔显然不是。第二个坎更重:她竟是自己导师的亲生女儿,而这位导师如今正是她认定毁掉自己人生的人。“这就是我的出身故事?”卡尔问,“还好我长得不像她。我是说,她长得像该死的韦恩·格雷茨基!”

但想到迪娜是为她挡枪才躺进医院、处于药物诱导昏迷,卡尔软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告诉其他人,“我该说什么?我要叫她妈妈吗?”迪娜的预后“不确定”,众人鼓励卡尔去和母亲说话,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场戏成了莎拉·保罗森的一次强力表演,心碎与黑色幽默被调成了同一杯酒——“你为什么把我送走?”以及“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弄死你”。

可惜卡尔的柔软没维持多久。医生表示迪娜还需要一次手术,血压正被密切监测:太低,无法安全动刀,再低下去有永久脑损伤的风险。阿拉和其他合伙人说迪娜会希望被抢救,但作为直系亲属,决定权在卡尔手里——而她另有想法。“迪娜古板到不会想让一个陌生人给她做人工呼吸,”卡尔对众人说,并补充道,作为迪娜的女儿,如果母亲去世,她将继承律所25%的股份。这个转向很难看,却极其符合卡尔的作风:你猜她往东,她偏往西。她决定“睡一觉再说”,等看过迪娜的遗嘱再对是否放弃抢救作出决定。

那么问题来了:剧集真会让格伦·克洛斯饰演的迪娜死掉吗?从目前信息看,不必太担心。11月25日播出的第七集《亦敌亦友》官方简介写道:“紧张关系达到临界点,一项有争议的招聘决定威胁撕裂律所。与此同时,迪娜获得第二次机会,一位意想不到的追求者吸引了埃默拉尔德的目光。”——这基本意味着迪娜会挺过这一关。

至于卡尔是迪娜女儿这个反转,是惊喜还是用力过猛,恐怕要等卡尔看完遗嘱、从沙发上醒来之后,才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