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建立后,全军总参谋长一职,是军队中枢的关键岗位。徐帅在1949年被任命为首任总长,而另一位元帅聂荣臻,也长时间代理过这一职务,足见总长的重要程度,非一般人可以担当。

从1954年到1965年的11年间,多达三位开国大将,先后负责过总参谋部工作,分别是粟裕、黄克诚和罗瑞卿。

论能力和革命资历,这几位大将无疑都能胜任;但说到这个岗位的实际特点,真正最适合当总参谋长的一位大将,却与任职机会失之交臂了,他是谁呢?

这位大将就是陈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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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的能力、工作经验和性格,跟总长岗位十分匹配。1954年粟裕出任总参谋长时,陈赓便是分管作战的第一副总长,与粟裕配合默契,二人的友情也很深厚。军事生涯中,陈赓长期担任各级部队军事主官,红军师长、八路军旅长、解放军的兵团司令员,他都当过,军事谋略和战绩过人。经略豫西时期,陈谢大军更是直接受命于军委的一支战略级部队,作用显著。

有人可能还是存在疑问:陈赓的军事才能、辉煌履历自不必说,但总参谋长要为军委决策服务,并非完全意义上独当一面的岗位,陈赓能适应得了吗?

这其实不是什么问题。早在鄂豫皖根据地时期,1932年陈赓就担任过红四方面军参谋长,对这类职务驾轻就熟。要知道当时的四方面军,论兵力规模和综合实力,仅次于中央红军,且鄂豫皖内部关系很复杂,对任职将领要求极高;再说建国初期,陈赓足足当了4年时间的第一副总长,经验非常丰富,所以若担心他不适合领导总参工作,那真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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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具体到陈赓的自身特点,历来大局观强、幽默豁达擅于团结人,工作风格是十分灵活的,能够跟不同的同志配合好。战争年代陈赓在情报战线、军事主官岗位上自如切换,还能跨红一、红四方面军体系任职,每次换岗都成绩显著,足见他“万金油”的属性。如此宝贵的人才,正适合负责中枢岗位,协调梳理各个方面。

从这个角度讲,他甚至比第一大将粟裕,还要更匹配总长岗位。另外相比起粟裕,陈赓的涉外经历如援越和抗美援朝,军事现代化及教学工作经历,都要更丰富,建国后他深度涉及过这些领域,对当好总长是有很大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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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如此,到了1958年夏季粟裕从总长岗位卸任时,军委为什么选择另一位大将黄克诚当继任者,而不是陈赓?要知道黄克诚此时已经是中央军委秘书长了,本身工作就很繁重,再加上一项总长职务,岂不是过于饱和?

不分析实际情况的话,陈赓本该优势很大。58年总长位置空了出来,这是“天时”;陈赓是顺位第一的副总长,占了接班的“地利”;再就是陈赓的经验及特点,军中人缘极好,大家都喜欢他,非常适合这个职务,算是“人和”。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有了,唯独陈赓的身体出了问题。没办法,这就是现实中的不可抗力。

1957年12月,陈赓在工作中突发心梗。这是他第一次发病。虽然经过及时抢救,保住了性命,但显然已经是健康状况亮起了红灯。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心梗如果超过两次,大概率无力回天。所以为了保护这位共和国功勋战将,陈赓被组织暂停了一线领导工作,包括在总参和哈军工,都是保留职务离岗休养,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养病,一切等调理好身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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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意外情况,陈赓确实是当年最有望接过粟裕总参职务的人。毕竟从军事能力、岗位熟悉度和自身特点的匹配而言,其他大将都没有陈赓这么合适。不过选择黄克诚,也有好处:一人身兼军委秘书长和总长两项职务,工作对接环节就简化了,军队中枢工作流程也更顺畅。

真正遗憾的,其实不在于岗位,而是陈赓在此后的几年,又不幸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心梗,最终于1961年3月早逝。他是建国后最早离世的大将,也是人民军队和国防事业的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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