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表演,会说漂亮话,说吉祥话,拿着礼物串门。看似人际关系很和谐。看似过年喜气洋洋,其实都是一种表演。
过平常日子的时候,似乎很多人可以显出真面目。一到过年的时候,很多人就掩藏了真面目,带着一副笑脸的面具,笑迎八方客,还要提上礼物到亲戚朋友家走动,似乎要搞一些社交活动,实际就是互相送礼,送来送去也就那么回事。即便是亲兄弟或亲姐妹,也有个亲疏远近的关系,有的来往得比较近,有的来往得比较远。平时大家什么样,似乎周围人都知道,一到过年就都变成了笑脸,都变得和蔼了,甚至以前的过节都可以既往不咎,毕竟过年了,大家都欢欢喜喜的,一团和气,喜气洋洋。在这样欢乐祥和的氛围中,连同春节晚会都变得那么欢乐祥和。当然只是人们有意布置的,或者是主持人嘴里说的欢乐与祥和,是一种表演,而不是现实。现实和表演似乎是两回事,也就是说表演只会展现现实中好的一面,不会完全展现现实中坏的一面。就像很多人的表演一样,只会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不会把自己的缺点和毛病展现给别人。尤其是在公众场合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表演,说的话和做的事似乎都是刻意为之。内心不一定想说那样的话,也不一定想做那样的事。甚至很多人只是被道德绑架,要帮助别人,要给别人上份子钱,不然就觉得过不去,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如果人不搞礼节方面的走动,就会变得日渐孤僻,甚至没人愿意和他说话,没人愿意和他交往。远古时期的人类喜欢群居。在群居生活中互相帮助,当然可以提高成活率,也可以更长久地生存和发展。后来有了国家,有了村庄镇店,那么很多人就会抱团取暖。这个时候,他们要广交朋友,或者说认为朋友是可以以命相托的人,这就是古代八拜之交的由来。到了现在,朋友似乎并不是以命相托的人,而是用来出卖的人。很多人出卖朋友,或者说根本上没有真心朋友,有的只是酒肉朋友,有利益的时候一块上,没利益的时候分道扬镳,甚至假装不认识。尤其是借钱的时候,能够体现谁才是真正的朋友。平时人们总是生活在群体之中,总是说着虚与委蛇的话,总是办一些自己不情愿办的事。就拿上班来说,很多人根本不愿上班,认为上班如同上坟,太悲哀了。只要他们在家里休闲,就觉得很好受,更何况休闲的时候还能挣点钱。也就是说不管是公务员还是医生或教师,在休假的时候还有工资,而底层劳动者却不能这样,不出去挣钱就没钱,在家里歇着,不会获得工资待遇,也没有什么生活补贴。如此一来,绝大多数人都要为生活打拼,而不能总是坐吃山空,也不能总是在家躺平。
平时辛辛苦苦,过年的时候就要休息一下,不仅要吃好的、穿好的,要花很多钱,而且要和亲戚朋友走动,似乎这个时候不能显得小气,要大方一些。实际上,这种大方只是一种表演。富人的大方叫大方,穷人的大方只是穷大方,仍然被人瞧不起。似乎人们看别人总是以身份地位作为评价标准,却不会看他人的思想和心胸,也不会看他人的学识与技术。过年的时候就看不准了。因为满街都是笑脸。每一个人都在说着吉祥话,没人说着丧气话,那么每一个人就都带了一副笑脸来表演,并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表演,都在说着喜庆话。那么这个时候,不想表演的人也要随波逐流,要说一些吉祥话,不然就会被人讨厌,叫做不符合语境。人说话要看环境,要看对象。在什么环境说什么话,对什么人说什么话,简直是一定的。俗话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人到了某个地方,就要入乡随俗,遵从当地的习俗,还要跟当地人学说话。俗话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看说话的对象,对象喜欢听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不能总是呛人家的肺管子,也不能总是抬杠。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说着吉祥话,连电视的联欢晚会和广告也在说吉祥话,在拜年,其实没有产生任何社会价值,不会因为说吉祥话,工资提高多少,也不会因为拜年而提高多少收入。不过大家都喜气洋洋的,似乎这份喜悦可以提升幸福感。
只有幸福感而没有真正的幸福是不行的,过年的时候大家说了吉祥话,似乎每个人都有一种幸福感,但这只是一种自恋式的表演,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人们并不总是说吉祥话,有可能说实话,也有可能互相看不起,互相构陷,却并不是互相成就。尤其在职场,很多人感觉职场如战场,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越雷池半步,更不敢总是私下议论领导。时间久了,很多人都形成了刻板印象,上班戴着什么面具表演,下班回家戴什么面具表演,过年的时候戴什么面具表演。似乎每一副脸都成了面具,而且面具已经牢牢固化在脸上,在什么环境就变成什么样,简直和变色龙一模一样。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以真面目示人,说真话,办实事。还不怕得罪人,就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被人构陷。于是绝大多数人都学会了表演,而这种表演每年来一次,主要还是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在表演,都在说着吉祥话,没有一个说丧气话的,没有一个说社会负面新闻的。可是社会上既有正面新闻,也有负面新闻,有正面的事件,也有负面的事件。不能总是报道正面而忽略负面,不然就会产生愚民效应。过年的时候,大家顾不了这么多,都在说着吉祥话,似乎拜年成了一种礼仪标准,互相送礼也成了一种标准,只不过拿着礼物互换而已,却联络了情感。这是农耕文明时期的过年特征,到现在仍然遗留下来,按理说,这样的特征应该改变,因为现在是工业文明的时代,什么事情都可以请专业的公司来办理,只要花钱就行,没必要请亲朋好友过来帮忙。那么人们只需要多挣钱就行了,可是人们仍然要保留一定的亲戚关系,要在过年的时候,互相祝福,互相拜年,提着礼物互相走动,体现了淳朴的民风,实际上民风早就不淳朴了,都在表演,都在互相利用。
过年的表演与平时的现实生活正好相反。过年表现的多么和谐,平时的现实生活就有多么不和谐,过年人们有多么欢乐,平时人们就有多么不欢乐,从过年的反面来看,似乎可以看到社会以及人性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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