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上回咱们聊了炮舰政策,那是用军舰轰开别人的门。今天咱们聊一桩不用军舰、却同样血腥的事——1846年英国废除《谷物法》。您听这名头,“自由贸易新篇章”,体面得很。可您要是扒开时间线看一眼,会发现这“新篇章”的第一页,是用爱尔兰人的尸体铺的。1845年,爱尔兰马铃薯绝收,一百万人活活饿死,一百多万人逃难上船。而伦敦那帮议员,吵了十几年要不要废除谷物法,一直吵不出结果。直到饥荒的尸臭飘过海峡,首相皮尔才咬着牙,把法案给废了。一场“自由贸易的胜利”,底下垫着 一百万条 饿殍。
克布登被称为“自由贸易之使徒”是英国自由贸易政策的主要推动者
一、谷物法是什么?——地主老爷的“护身符”
《谷物法》说白了就一条:外国粮食想进英国?先交一道高额关税。国内粮价跌到某个线以下,进口税就自动拉高,把外国粮挡在外面。这法律保护的是谁?土地贵族。他们手里攥着大片农田,粮价越高,他们越赚。倒霉的是谁?工厂主和工人。工人要吃饭,粮价高,工资就得跟着涨;工资一涨,工厂主的利润就薄了。所以工业资产阶级 恨透了 谷物法,1838年 在曼彻斯特 成立了“反谷物法同盟”,领头的是两个工厂主:科布登和布莱特。他们出书、演讲、发传单,1843年一年就撒了九百万份宣传品,开了六百多场演讲会。口号喊得漂亮:“自由贸易、和平与善意”。可骨子里,他们算的账 很清楚:粮价降下来,工人工资就能压下去,英国货在国际上 就更有竞争力。
《经济学人》往往被教师当做学习英语的好素材。
真正把法案废掉的,不是反谷物法同盟,是保守党首相 罗伯特·皮尔。皮尔本身 就是土地贵族出身,保守党的票仓 就是乡绅地主。他1839年 还在议会里 说过:除非证明谷物法 符合“劳动阶级”的利益,否则它 “实际上已经完了”。这话 当时没人当真。可1845年秋天,爱尔兰的马铃薯 烂在了地里。消息传到伦敦,皮尔 坐不住了。他认定:必须废掉谷物法,让外国粮食 涌进来,把粮价 打下去,爱尔兰人 才 有活路。可他的内阁 不干。皮尔 二话不说,辞职。维多利亚女王 让辉格党 组阁,辉格党领袖罗素 也 搞不定。女王 又把皮尔 请了回来。1846年,皮尔 在辉格党 和部分保守党人 的支持下,硬是把废除法案 推过了下议院:327票对229票。可代价是:保守党 裂了。迪斯雷利 带着一帮人 跟皮尔 彻底翻脸,骂他 “以保守党的身份当选,却奉行自由党的政策”。皮尔 赢了法案,输了自己的党。法案通过那天,他 辞了职。
皮尔被看作是英国保守党的创建人。
三、自由贸易的“献礼”:粮价降了,工资也降了
老铁们,法案废了,外国粮食 哗哗涌进英国,粮价 确实 跌了。可工人 日子 好过了吗?马克思 在《资本论》里 写得清清楚楚:反谷物法同盟 当初 跟工人 许诺,说废除之后 “大圆面包 加大一倍”,还答应 搞“十小时工作日法案”。结果呢?法案一废,工厂主 立马翻脸,开始 反对十小时工作日;1847年 十小时法案 一通过,工厂主 干的第一件事 是 普遍降工资。马克思 讽刺道:“这就是所谓 向自由贸易新纪元的献礼。” 粮价降了,可你** 挣的也少了,你 碗里的面包,还是 那么大。自由贸易 给的自由,是 资本的自由,不是 工人的自由。
四、爱尔兰的账:一百万人饿死,地主改行养羊
再说回爱尔兰。谷物法废除,对爱尔兰农民 意味着什么?以前,爱尔兰的小麦 在英国市场 有垄断地位,粮价高,农民 还能 勉强 交地租。谷物法一废,外国粮食 涌进来,小麦价格 暴跌。爱尔兰的英国地主 一算账:种麦子 不划算了,改养羊。大批农民 被 从土地上 赶走,“橇棍队” 掀掉 他们 茅屋的屋顶,把他们 赶进 贫民窟 或者 送上 去美洲的 船。一百多万人 在饥荒中 死了,一百多万人 在 随后十年里 逃离了 爱尔兰。英国政府 管这叫 “自由贸易的代价”。爱尔兰人 管这叫 “英国人的屠杀”。
结语:最体面的改革,底下垫着最不体面的账
老铁们,1846年废除谷物法,在英国教科书里 是 “走向自由贸易的伟大一步”。可您 得 看清楚:这一步,是 踩在 爱尔兰人的 尸体上 迈出去的。反谷物法同盟 喊了十几年 没办成的事,一场饥荒 办成了。不是 道理 说服了 地主,是 尸臭 熏晕了 议会。自由贸易 确实 来了,可它 来的时候,手里 攥着 两张单子:一张 写着 “粮价下降”,另一张 写着 “一百万条命”。
读懂废除谷物法,就读懂了“最漂亮的改革,往往不是因为它多正确,而是因为反对它的人,终于发现:不改革的代价,已经比改革 大 到 他们 扛不住 了 ”的永恒现实。 走起,咱们下次接着聊——工业革命,那场把英国从“吵架”变成“造机器”的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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