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八点多,秦州南部高海拔的平南、齐寿一带,落了今年第一场雪。

起初只是雨夹雪,细细的雨丝混着碎雪飘,没过多久,就慢慢转成了大雪。平南海拔将近一千八百米,比市区高出六百多米,齐寿山海拔更是2000米,这边已经雪花纷飞的时候,秦州城里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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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两个季节,是天水山里常有的奇妙光景。

雪不算猛烈,没有东北暴雪那种铺天盖地的粗粝感,是属于陇上江南独有的温柔。雪花轻轻落在麦田里、油菜地的青苗上,落在路边老槐树的枝桠,一层薄薄的白,轻轻盖在黄土和绿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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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清冽,深吸一口,满是雪水混着泥土、草木的味道,凉丝丝的,一下子把初冬的沉闷吹散了。

昨天看预报,只说是雨夹雪,本来没抱太大期待,没想到这场雪来得踏实,从早上八点一直下到下午三点多,雪势虽慢慢变小,依旧断断续续飘着。山野安静下来,田埂、坡地、村落,都裹上一层淡淡的白,远处的山朦朦胧胧,像晕开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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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上的第一场雪,最动人的不是厚积雪,是这份反差。青苗还在地里,树叶还没落尽,白雪就匆匆赴约,黄的土、绿的苗、白的雪,揉在一起,是别处少见的初冬景致。

田里的庄稼盖上一层薄雪,农人见了,心里多半是踏实的,一场小雪,也是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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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落雪之后,降温紧跟着就来了。预报显示,明天最低气温会降到零下3度,平南等海拔高的地方还要比市区低二至三度。

尤其徐家店往平南方向的山路,坡陡弯急,夜间容易结冰,开车上山下山的朋友一定要留心,减速慢行,谨慎通过。山里的路,看着干爽,背阴处常常藏着薄冰,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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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水人,都在等这一场初雪。它不像隆冬大雪那样凛冽,是一个温柔的信号,告诉我们冬天真的来了。城里的雨,山上的雪,一山之隔,风景两样。

等雪慢慢停,等阳光出来,山上的白会慢慢消融。但这一场初雪,已经留在了平南、齐寿的山梁上,成了天水这个初冬,最先到来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