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家了,没有让孩子一个人挡刀的道理。”
陈婶也把我往后推。
“你嗓子都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
警车声很快从巷口传来。
江屹立刻迎出去。
沈父沈母也跟上去,争先恐后地控诉疯人巷这些“疯子”伤人扣人。
沈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展示自己的手腕和脸。
“警察同志,我只是来劝姐姐回家,他们就打我,还不让我们走……”
带队的人四十来岁,身形挺拔,表情很严肃。
他听完,视线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明显愣住。
下一秒,他快步穿过人群,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小晚?”
江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认出来。
“周叔?”
我嗓子还哑,声音很轻。
可周队听见了。
他眼眶一下红了。
“真是你啊。”
江屹僵在旁边。
“周队,你们认识?”
周队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走到我面前,看见我脖颈和手腕上的青紫,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谁弄的?”
江屹脸色发白。
沈梨还想开口。
周队一个眼神扫过去,她立刻闭了嘴。
他对身后的年轻民警说:
“先记录现场,所有人分开问。”
江屹急了。
“周队,是疯人巷这些人控制她,她现在判断不清……”
周队冷冷打断。
“她十六岁就能冒雨把我从河堤边拖回来,还知道用布条给我止血,知道找人报警。”
“你说她判断不清?”
我怔了怔。
记忆慢慢回笼。
那年我在巷外捡废铁,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雨里。
他腰上挂着证件,我认出他是警察。
我拖不动,就边哭边拽,硬是把人拖进废仓库,又跑回巷里叫人。
后来他醒了,来疯人巷谢过我。
再后来,我被沈家接走,就再没见过。
没想到多年后,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沈梨脸色难看。
我妈也慌了。
“警察同志,你别被他们骗了。”
“晚晚是我们亲生女儿,我们只是想带她回家。”
“纱布拆了。”
沈梨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你凭什么?”
方医生冷笑。
“不是说要死吗?让我看看死得有多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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