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TV 的间谍剧《流人》(Slow Horses)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过山车。主演奥利维娅·库克(Olivia Cooke)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透露,第八季已经开拍,而这一季将是全剧的最后一季。她说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难过得在化妆椅上哭了出来,“我们都很伤感,心不在焉”。结果眼泪还没干,Apple 就宣布:《流人》续订两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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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 Apple 公布的信息,第六季已于十月完结,第七季的制作已经完成,预计2027年秋季上线。这部剧的排期一向紧凑——第六季还在拍摄时,第七季的编剧室就已经开工。也正因如此,自2022年首播以来,Apple 基本保持着每年至少推出一季、每季六集的节奏。

但续订的消息背后,藏着一个不太好笑的现实:《流人》快把原著拍完了。

这部剧改编自米克·赫伦(Mick Herron)的畅销小说“斯劳屋”系列,通常一季对应一本小说。第六季把赫伦的第六、第七本书《Joe Country》和《Slough House》压缩在了一起;第七季将改编他2022年的《Bad Actors》,第八季则改编他2025年的《Clown Town》。赫伦没有说过自己要结束这个系列,但以 Apple 的推进速度,除非作者很快交出下一本书,否则素材见底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赫伦那种勒卡雷式、结构紧实的间谍故事托底,后续季数的质量存在下滑风险。这个风险还因为另一件事被放大:剧集主创兼运作人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在第五季之后离开了《流人》。

库克提到自己在第八季片场,本身也带点剧透意味。第六季结尾,她饰演的西德·贝克逃离了军情五处的看押,杰克·劳登(Jack Lowden)饰演的里弗·卡特赖特去找她,似乎中了毒。如果剧集继续紧贴原著走向,里弗和西德都不会出现在第七季的主线阵容里,但会在第八季回归。这么看,续订对劳登来说可能算不上纯粹的好消息。

里弗总觉得自己是詹姆斯·邦德,其实和身边那帮同事一样是个闯祸精。巧的是,劳登眼下被视为丹尼斯·维伦纽瓦执导的新邦德电影的热门人选之一,其他竞争者还包括乔什·奥康纳、卡勒姆·特纳、尼古拉斯·霍尔特和罗伯特·帕丁森。剧集当然有可能真的把里弗写死,放劳登去演邦德;但更可能的情况是,维伦纽瓦选了别人,而里弗会继续气杰克逊·兰姆(加里·奥德曼饰)很多年。

《流人》是当下电视上最好的剧集之一,希望兰姆和他那群失意的军情五处手下,后续还能有个靠谱的规划。谁也不想看到它像《权力的游戏》那样,在剧集运作人戴维·贝尼奥夫和 D·B·威斯拍完乔治·R·R·马丁已写内容之后,整个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