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三年(1121年),杭州城外,宋江大军与方腊部众鏖战正急。真正让梁山将领胆寒的,并不是城池高大,而是方腊军中那几位硬手。若把两边的主将各挑八人,安排成八场单挑,胜负未必像账面上那么简单。
梁山一方可选卢俊义、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武松、花荣、徐宁;方腊麾下则是王寅、邓元觉、石宝、司行方、方杰、厉天闰、庞万春、吕师囊。这个阵容,几乎囊括了双方最具代表性的武力。
先看王寅。他出身山间石匠,却能做到文武兼备,手中钢枪十分厉害,坐骑“转山飞”也极擅山地奔走。原著中,魏定国、单廷圭、李云、石勇都死于他手,足见此人绝非普通战将。
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人围攻王寅,仍不能迅速取胜,直到林冲赶来,几人才将他合力杀死。这样的表现,已经接近梁山五虎将的层次。若由卢俊义出马,凭借武艺、经验和临阵判断,王寅很难占到便宜,但想速胜也不容易。
邓元觉的打法则更直接。他手持五十余斤的浑铁禅杖,颇像鲁智深那种力量型猛将。杭州交战时,他与鲁智深斗了五十回合,鲁智深渐落下风,武松见势不妙才上前相助。
这场较量说明,邓元觉的耐力和爆发力都很强。鲁智深若陷入久战,体力下降会影响发挥;武松的近身搏杀更稳,临敌经验也更丰富。若让武松单独迎战,未必能杀掉邓元觉,却有希望拖住对手,至少不至于败退。原著中,邓元觉后来死于花荣箭下,不能简单视作正面单挑落败。
石宝是方腊军中最难处理的一员。他的刀法让关胜也不敢轻视,二十回合交手后,关胜曾承认对方刀法不在自己之下。索超、邓飞、燕顺、鲍旭、马麟等人先后死在他手里,吕方也曾败于其刀下。
关胜与石宝再战,双方并未分出高下。若八场比拼必须各自派将,梁山只能让关胜顶上,但这场胜负更接近五五开。石宝并非浪得虚名,后来城池失守、退路断绝,他选择自刎,而不是被梁山将领正面斩杀。
司行方的名气不小,真正拿得出手的战绩却有限。他曾三十回合杀死雷横,但雷横的武艺本就不是梁山顶尖层次。司行方后来败给卢俊义,落水身亡。若换成秦明出战,秦明的冲击力和战场经验足以压制他,这一阵梁山胜面较大。
方杰使用方天画戟,战斗风格与吕方、郭盛相似,却明显高出一筹。他与秦明交手时未分胜负,秦明却因杜微飞刀偷袭而中招身亡。之后关胜、花荣、李应、朱仝四人围攻,方杰仍能支撑,可见其武艺至少不低于梁山五虎的中上水平。
林冲最适合接下方杰。两人都擅长马战,临阵判断也很成熟。方杰不会轻易败,林冲同样不容易被逼入险境,这一场大概率仍是相持。方杰后来逃跑时受伤,又被燕青追上杀死,并非单打独斗中被林冲击毙。
厉天闰杀过周通、张清,还击败过左臂受伤的董平,战绩看着凶悍,实际要分清对手状态。周通本来就非一流高手,张清不用飞石时近战能力有限,董平又带着伤。若让呼延灼出场,凭借双鞭和骑战经验,击败厉天闰的可能性很高。
庞万春最可怕的地方在箭术。他与部下伏击时,曾射杀史进、石秀、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欧鹏等梁山好汉。可一旦离开弓箭,庞万春的近战能力并不突出。
花荣正是他的克星。两人都以箭法见长,花荣在马战、步战中都能保持威胁,若提前发现对方位置,庞万春很难占先。此阵比的不是谁喊得响,而是谁能先看清敌手的动作。
吕师囊善于统兵,也懂得列阵,但个人武力和林冲、关胜并不在一个层面。原著中,徐宁用二十回合将其击杀,已经给出了相当明确的参照。若再战一次,徐宁仍有能力迅速解决对手。
八场排开,卢俊义有望压住王寅,武松可与邓元觉缠斗,关胜和石宝难分高低,林冲与方杰大体相当;秦明、呼延灼、花荣、徐宁则分别占据司行方、厉天闰、庞万春、吕师囊的上风。梁山未必能全胜,但凭借顶尖战将数量和整体配合,笑到最后的,仍更可能是梁山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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