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末,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排放口再一次被无情地打开。随着滚滚污水涌入太平洋,这已经是日本进行的第25轮核污染水排海。执意将核污水排海的日本,终于开始自食恶果。

排了三年多,福岛储水罐里的污水仅仅减少了8%,而东电宣称的“经济、高效”借口,正被不断飙升至980亿日元的索赔金狠狠击碎。曾经,日本水产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却面临信任与口碑的全面崩盘。

尽管2025年中方曾短暂有条件恢复部分地区进口,但在日本新首相高市早苗发表不当涉台言论后,刚起色的订单在11月瞬间化为泡影。日本妄图通过美国市场和大把补贴来转移危机的算盘,终究掩盖不了惨淡的现实。

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当初排海阀门拧开的那一刻,多米诺骨牌就已经倒下。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正式启动核污水排海。就在同一时间,中国海关发布公告,全面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中国对日本的鲜鱼进口业务随之停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供应端的日本水产行业,处境同样不容乐观。2022年,日本扇贝出口总量里,有百分之五十一点三流向中国市场,海参对华出口占比更是达到百分之八十九点三。

从八月二十四号起,中国香港、澳门同步禁止进口福岛等十个县的水产品,同时针对其余品类食品的放射性物质检测范围,也会大幅度扩大。内地、香港、澳门接连出台针对日本水产的进口限制措施,让日本本地水产业陷入低迷。

日媒报道显示,北海道一家扇贝加工企业,2022年销往中国的带壳扇贝大约一千吨,到2023年度出口量仅有二百五十吨。虽然携带核污水的洋流还没有扩散至更远海域,但这件事已经在国际生鲜市场的供给与需求两端,掀起不小的震荡。

当时很多人认为日本水产断供会让国内市场陷入恐慌,但现实是,这股震荡很快被国内强大的供应链消化,只有坚持进口货的日料店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恶果。八月二十五号周五晚上,北京合生汇一家连锁日料店的上座率依旧维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店内店员透露,这几天门店客流没有出现明显波动,门店日常周末客流量大约为二百人每天,当晚最终结账人数是二百零六人。不少到店顾客开玩笑,说吃一顿少一顿,要抓紧时间前来消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同门店合作的供货商不一样,但整体供应链结构相差不大。当被问到店里有没有来自日本的水产品时,店员表示,门店一直都没有采购日本水产。日料指代的是日本菜系,并不代表所有食材都产自日本。

一般只有定位顶尖的高端日料店,才有机会拿到品质顶尖的原料,比如日本蓝鳍金枪鱼。除去一部分进口食材,餐厅使用的鳗鱼、鱿鱼等大部分品类,都来自国内养殖与捕捞。拿鳗鱼举例,广东、福建开展鳗鱼养殖已经有将近四十年的时间。

品种分布上,广东主要养殖日本鳗,产业方向以活鳗对外出口为主。福建大多养殖欧洲鳗或者美洲鳗。行业内人士透露,国产鳗鱼和进口野生鳗鱼,口感差距并不大。

红餐品牌研究院发布的《中国日料品类发展报告 2022》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国内人均消费五十至一百元、一百至二百元的日料品牌,占比分别为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八点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均消费五百元以上的中高端日料品牌,占比只有百分之四点六。从食材产地的角度分析,进口受限之后,短期内原材料供给受冲击最严重的门店类型,是行业金字塔顶端的高端门店。

上海一位日料行业经营者坦言,只有人均消费一千五百元以上的日料餐厅,才有资格争抢顶级鱼货。一级鱼大多被日本本土知名门店优先拿下,中国香港的名店可以拿到二级鱼,内地绝大多数日料店,只能从香港鱼贩手里收购三级鱼。

这类高端餐厅的竞争重心集中在食材本身,很少在菜式风格、门店经营逻辑上做出创新。能够拿到稀缺顶级食材,本身就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宣传点。高端食材搭配简单的烹饪方式,也吸引了不少资本入局。依靠几片高价生鱼片获取高额利润的时代,或许已经走向终结。

业内人士称,高消费群体对食材产地有着明确要求,如果金枪鱼的产地从日本更换为西班牙,门店需要主动向顾客解释说明。想要留住这部分客群,门店要在供应链整合、烹饪技术、店铺运营能力上投入更多精力。

当我们审视真实的出口数据与民调时,就会发现日本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福岛本地的民众,对这件事已经相对熟悉。在当地工作的华人杨毅介绍,身边本地人很少讨论这场风波,当地日料店的客流也保持稳定。长期居住在福岛,大家已经经历过不少同类事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不少日本民众眼中,他们难以理解东京电力公司,为什么会选择这种争议巨大的处理方案。日本共同社二十号发布的最新民调结果显示,百分之八十八点一的受访者担心排海计划损害日本国家形象以及潜在经济收益,百分之八十一点九的受访者认为日本政府给出的解释并不充分。

2016年六月,日本核能主管部门对外发布评估报告,对比海洋排放、地下掩埋、地层注入、蒸汽释放、氢气释放五种处置方案之后,认定将处理水过滤、稀释后排放入海,是成本最低的方案。

处理水正式排放之后,中国、韩国等一共七个国家和地区,陆续出台限制日本食品进口的相关措施。日本农林水产省统计数据显示,2023年一至六月,日本水产品出口总额为两千零五十七亿日元,折合人民币一百零二点八七亿元。

其中中国香港市场占比百分之二十五,中国大陆占比百分之二十二,分列第一、第二位。中国市场在日本2022年全部食品出口总额当中,占比接近四成。

海关数据显示,七月中国从日本进口的鱼类以及其他水产品价值二点三四五亿元,同比下滑百分之二十九。生鲜鱼进口金额为两千二百六十三万元,环比下降百分之五十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以存放一段时间的冷冻鱼进口额三千六百七十七万元,环比下降百分之十三。面对暴跌的出口额,日本政府曾试图用巨额补贴来粉饰太平,然而强推核污水排海的苦果,最终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渔民手里,让整个产业链逐渐自食恶果。

生鲍鱼价格在八月下旬跌到一万至两万日元,折合人民币四百九十八到九百九十六元,部分产地价格较去年同期下跌三成左右。渔民因为舆论风波遭受的损失,日本政府承诺承担相应责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1年,日本政府在年度补充预算中划拨三百亿日元,设立和处理水排海相关的专项基金,在销售额下滑、市场需求缩减的时候,用来收购、储存海产品,为渔民兜底。2022年,日本政府又追加五百亿日元的其他基金,用来支持渔民开拓新的销售市场。

除了政府基金提供补贴之外,东京电力公司会在当年十月二日起,接收渔业从业者提交的赔偿申请,尝试修复和当地渔民之间的信任关系。日本政府宣布二十四日启动处理水排放之后,国际原子能机构专家,对第一批将要排放的处理水取样检测。

国际原子能机构独立现场分析结果确认,待排放处理水中氚浓度,远低于每升一千五百贝克勒尔的操作限值。即便有这份检测结论,东京电力公司依旧不敢放松。

日本共同社二十三号报道,包含渔业从业者在内,福岛县、宫城县居民,计划在九月八号向福岛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日本政府以及东京电力公司,要求叫停福岛第一核电站核污染水排海行为。

商家、渔民、东京电力公司以及普通民众,所有人的情绪,都还在持续被这件事牵动。历史的车轮转到2026年,这场由日本单方面引发的灾难,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渔业赔偿范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首排海满三年的2026年,日本曾经以为的“成本最低”捷径,正在被沉痛的现实无情清算。东电支付的近千亿日元赔偿,仅仅是冰山一角。

失去的最大买家、破产的国际口碑、半衰期长达5000年的危险核素,正在太平洋中刻下无法抹去的历史耻辱柱。大海从不是哪一个国家的下水道,日本为了省下眼前的处置成本而透支整个海洋生态的恶劣行径,必将面对更加昂贵的代价。

日本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坚持核污水排海,终将彻底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