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华盛顿那场精英圈的律师年会直接炸了外网社交平台,好多美国本地博主都在扒现场的猛料。往常俩党在国内吵得头破血流,连给公立学校拨个款都要扯皮半个月,这次居然拧成一股绳,齐刷刷把矛头对准了远在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连国务卿鲁比奥都亲自下场放了句振聋发聩的狠话。
鲁比奥当时在台上直接搬出古罗马将军庞培的老话,说别对手持利剑的人空谈法律。这话半点儿弯都没绕,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套国际司法规则根本管不到美国和它的核心盟友头上。台下坐的全是美国保守派法律圈的大拿,联邦党人学会本来就是他们的核心大本营,这场演讲完全就是给整个保守派阵营定调。
好多人当时只盯着这句话有多挑衅,骂美国直接把强权两个字写在脸上。没成想后续挖出来的消息更让人咋舌,向来互相往死里整的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在针对国际刑事法院这件事上,半点儿分歧都找不到,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团结。从堕胎权到移民政策,俩党能为了一个边境围墙建不建吵一整年,在打压这个海外机构的事上居然全票通过,半点儿扯皮都没有。
美国和国际刑事法院的梁子真的不是最近才结下的。早在上世纪末这个机构筹建的时候,美国就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拿它当敲打其他不听话国家的工具,又绝对不肯让自己的人半点儿受它管束。2002年美国国会直接通过了《美国军人保护法》,因为条款太刚,外界直接给它起了个外号叫海牙入侵法案。法案直接授权总统能动用包括军队在内的所有必要手段,把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审判的美国公民、军人还有盟友人员直接捞出来,相当于从根上否定了这个机构对美国人的管辖权。
这些年只要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碰了美国的利益红线,华盛顿的反击从来都没手软过。当年ICC启动阿富汗战争罪行调查,查到了美军的相关暴行,美国二话不说直接制裁了法院的首席检察官和多名高官,冻了他们的海外资产,还禁止他们入境。连给法院干活的律师和调查人员都被牵连,日子过得相当难受。今年七月美国国务院官网直接发了措辞极强的文章,明明白白喊出要拆除国际刑事法院,还特意强调两党都一致反对把拘禁本国公民的权力交给远在欧洲的跨国机构。
这次矛盾直接升级的导火索,是国际刑事法院最近接连出的几个调查动作。从菲律宾前总统禁毒战争反人类罪调查,到对委内瑞拉现任总统的相关指控,之前对俄罗斯总统的逮捕令,再到对以色列加沙行动的战争罪调查,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范围越铺越开,碰的核心利益圈层也越来越广。尤其是针对以色列的相关调查,直接踩中了美国在中东的核心利益底线,把华盛顿整得彻底没耐心了。
很多人误以为鲁比奥这次放狠话只是共和党保守派的常规操作,民主党上台肯定不会这么刚。你要是去翻民主党执政时期的对ICC政策就懂了,两边立场根本没本质区别,无非是民主党说话温吞点,共和党直接上来就掀桌子。俩党心里那点小算盘门清,美国的全球行动自由,半点儿都不能被什么超国家司法机构给套上枷锁,这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
国际刑事法院从诞生第一天起,就带着特别鲜明的西方主导底色。成立二十多年,它绝大多数的调查和起诉都对着非洲、中东的小国政客,几乎从来没碰过西方阵营的核心成员。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对它的态度都是默许甚至暗中支持,毕竟用它当工具搞价值观外交敲打异见国家,既占了道义高地,又不用自己出面担骂名,简直不要太爽。
这套玩法能成立的大前提,是国际刑事法院永远只在西方画好的圈子里执法,绝对不能伸手碰美国和它的核心盟友。最近几年全球南方国家话语权越来越高,国际刑事法院内部的力量对比悄悄变了,调查的边界慢慢跳出了之前西方给它划好的框框。先是调查美军在阿富汗的战争罪行,直接惹得美国下场制裁,后来又把调查范围伸到了以色列的军事行动,直接踩碎了美国的核心利益红线。
美国这次彻底撕下了之前那层尊重国际法治的伪装,从默许支持直接变成公开反对,甚至放话要把这个机构直接拆了。最讽刺的点就在这儿,当初西方国家张罗着建国际刑事法院的时候,嘴上讲得天花乱坠,说这是国际正义的里程碑,是用法治取代强权的大进步。结果这机构刚按自己的章程办事,把矛头对准西方自己人,他们立马换了张脸,张嘴就是主权不容干涉,闭嘴就是规则不合理。
鲁比奥这次放的狠话,根本就不是说给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官听的,是说给全世界所有想拿多边规则约束美国的国家和机构听的。他嘴里说的手持利剑,说白了就是明牌告诉所有人,美式霸权体系里武力永远比法律优先级高,所有规则都是用来约束别人的,从来不可能用来绑住美国自己的手脚。这波操作相当于两个人坐下来下棋,一方还在对着棋谱琢磨下一步走哪儿,另一方直接把棋盘掀了,告诉你拳头大的才说了算。
现在好多人还在争论美国这做法合不合法,其实从根上就问错了问题。美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法律框架里跟你掰扯对错,它要的就是规则之上的绝对豁免权。这种公开跳出来耍强权的表态,短期看确实能唬住不少人,好多多边机构之后不敢轻易碰美国的利益,长期来看可是把西方主导的国际规则体系那点公信力全给透支光了。
好多人之前总觉得美国政坛斗得这么凶,两党内部分裂严重,迟早要对外收缩。真的别抱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恰恰是国内议题上撕裂得太厉害,美国的政客才更需要靠对外强硬来凝聚共识。打压国际刑事法院这种事,完全就是两党都认的政治正确,既能对外展示强硬捞选票,又不用承担半点儿国内政治风险,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接下来不管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坐进白宫,美国对多边司法机制的打压绝对不会松,甚至还会出更极端的反制措施。搞不好后面还会进一步制裁ICC的工作人员,断了所有相关的资金支持,甚至逼着自己的盟友退出这个机构,直接把它架空成一个空架子。国际刑事法院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一边要扛着美国的强力打压,一边还要被全球南方国家吐槽双重标准,两头不讨好的日子还得持续好一阵子。
鲁比奥轻飘飘一句狠话,直接把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那块遮羞布撕得稀碎。之前吹得神乎其神的国际法治、规则正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得像层纸。美国靠两党一致的立场,毫不掩饰的武力威慑,明明白白告诉全世界谁才是这套规则背后真正的话事人。这种靠强权硬维持的秩序,看似当下威风得不行,其实早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等越来越多国家看清这套规则的双标本质,慢慢搭建起更公平更有包容性的新多边框架,这套老体系的崩塌也就是迟早的事。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美国强权逻辑严重冲击国际法治共识,新华社 国际刑事法院公正性不容双标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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