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据菲律宾媒体报道,萨拉弹劾审判进入第43天时,参议员法官帕迪利亚在庭审中把矛头从萨拉身上移开,直接对准了坐在对面的众议院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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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的焦点本来在检方那边,检方律师罗布勒斯抓住萨拉的丈夫卡皮奥在吉隆坡一家鞋店花25.6万比索给孩子买球鞋这件事反复追问,试图将其引向“公职人员家属奢侈消费”。帕迪利亚当场反问罗布勒斯,众议院里有没有人开着1600万到2200万比索的豪车。罗布勒斯表示自己不知情,帕迪利亚随即明确表示,要查就先查自己人,不要只盯着别人。他还主动公开自己的支出,说最近花了90万比索,其中30万用在塔克洛班枪击案受害者身上,34万用在南哥打巴托学校枪击案上,检方想查随时可以来。皮娅·卡耶塔诺等参议员法官也跟着提出质疑,第43天庭审不到三个小时便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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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迪利亚这番话之所以有分量,还得结合定罪门槛的变化来看。9月2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把定罪所需票数从16票降到14票。也就是说,推动定罪原本已经比过去容易一些。但帕迪利亚这一番话,把庭审焦点从“萨拉有没有8.17亿比索来源不明财富”转移到“检方自己人是否干净”上。那些尚未表态的中间派参议员法官在投票前不得不考虑:是否值得支持一个在庭上被公开质疑双重标准的检方。

与此同时,帕迪利亚和邦吴已经就计票规则的修改向最高法院提出申诉,主张弹劾法庭无权改变宪法明文规定的门槛,最高法院尚未作出最终裁决。也就是说,小马科斯阵营面对的不只是票数够不够的问题。门槛虽然已经下调,但最高法院尚未裁决,票数要求仍有变数。检方在参议员法官中的可信度又当场受损,局面因此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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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几条线放在一起看,弹劾对小马科斯的效果也在偏离预期。9月民调显示,萨拉的支持率为54%,马科斯为30%。检方在10月已经主动撤回三项指控,只保留“来源不明财富”一项,有分析指出这是为了避免弹劾疲劳拖到2028年。也就是说,弹劾推进四十多天,萨拉的政治地位没有被动摇,检方的道德立场反而先受到参议员法官的公开质疑。小马科斯原本想借这场审判把萨拉挡在2028年总统大选门外,但帕迪利亚这番话,等于在参议院内部给“政治追杀”的说法添了一个佐证,也进一步消耗了检方本已不多的政治资本。小编个人认为,弹劾推进到现在,小马科斯既没有拿到快速定罪的节奏,也没有守住检方的道德招牌,这场审判很可能正在从工具变成其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