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一桩被法国军方捂了好几个月的事被抖了出来。法国军人早就在乌克兰境内活动,至少从2026年夏天就开始了,带队的是一名法国将军,整个行动有个代号叫伏利亚,意思是自由。
这事之所以让人意外,是因为法国之前对乌克兰的支持,大多停留在送武器和在境外培训士兵,派兵直接进乌克兰一直是个敏感话题。伏利亚任务却把人悄悄送了进去,而且一待就是几个月。
不过这些法国军人并不上战场。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一是帮着训练乌克兰士兵,二是维护法国送出去的装备,小组规模不大,人员轮换周期也短,走的是轻装上阵、灵活机动的路子。
要维护的家伙什儿还真不少,像凯撒自行火炮、幻影2000战机,还有各种精确制导导弹,都是乌克兰前线离不开的硬家伙。这些装备娇贵,出了毛病得有人就近修,靠民用技术人员又不放心,法军干脆自己上。
法国之所以不用民间技术人员,是因为前线环境太危险,普通工人没有军人的防护和应急能力,万一遇到炮击或突发状况根本没法自保,这副担子只能交给训练有素的军人。
秘密归秘密,麻烦也跟着来了。法国宪法第35条写得明白,总统一旦决定派兵参加军事行动,几天之内就得把这事告知议会。可这一次,议员们事先压根没听到风声。
争议的焦点就落在一个问题上,这到底算不算一次军事行动?查塔姆研究所欧洲、俄罗斯与欧亚项目主管格雷瓜尔·鲁斯的看法很直接,他认为这明显不是军事行动,法国人只是在靠近前线的地方,帮乌克兰人维护自己的装备。
鲁斯还提醒,这种事其实不算新鲜。英国早就承认派过工程师去乌克兰,干的就是一模一样的活儿,所以法国这次的动作,象征意义被放大的成分更多。
在这些候选人看来,总统派兵进乌克兰却瞒着议会,既不合规矩也冒了风险,他们借此呼吁法国对乌克兰的支持得更平衡一些。民调显示,玛丽娜·勒庞目前势头正盛,而她对继续加码援助本就不太热心。
一桩军队的事,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引来这么多关注?这就得把镜头拉远,看看围绕乌克兰的谈判桌,眼下正发生什么。
打了快5年的俄乌冲突,各方都在往谈判桌上凑,可谁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鲁斯点破了其中一层窗户纸,他认为美国人现在是铁了心要拿出一份协议,至于乌克兰和欧洲要为此付出多大代价,并不是他们最在意的。
这句话正是整件事的关键。一旦美国只想着尽快成交,欧洲最怕的就是自己被晾在一边,最后协议里的条款伤了自己的安全,却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担心并非多余。欧洲跟俄罗斯地理上挨得近,一场打在乌克兰的战争,外溢效应最先落到欧洲头上,能源、难民、防务样样牵扯切身利益,协议里任何一条安排,都可能让欧洲多担几分风险。
欧洲人当然不甘心当旁观者。11月13日,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在都柏林一场欧盟峰会后宣布,欧洲要组建自己的谈判团队。
由欧盟机构加上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和波兰5个国家共同出面,放在志愿者联盟的框架下运作。
科斯塔特意强调,欧洲不是去走过场,而是要在涉及自身安全的议题上拥有实打实的发言权,这也是各方反复磋商后才敲定的折中方案。
这5个国家凑在一起并不是临时起意。早在2024年11月,五国的国防部长就牵头搭起了一个五国协作机制,专门商量欧洲安全和防务的事,这次直接把这套班底搬到了谈判桌上。
可5个国家一起上,真的能让欧洲更有分量吗?鲁斯对此并不乐观。他承认多个代表能体现欧洲内部立场的多样,可反过来,人多嘴杂也会把欧洲的谈判力量稀释掉,他自己更倾向于让一个人统一发声。
鲁斯甚至把理想人选都想好了,那就是芬兰总统斯图布。在他看来,这位芬兰总统的履历几乎是为这场谈判量身定做的。
斯图布在法国待过,会说法语,在英国念过书,对伦敦的政治圈门儿清,又在意大利生活过,懂南欧人的想法,同时对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挨着俄罗斯的现实处境有切身体会。
更要紧的是,他跟特朗普处得来。去年他还陪特朗普打了半天高尔夫,别小看这半天球,在特朗普的行事逻辑里,这意味着一份实打实的好感和信任,而这正是谈判桌上最稀缺的东西。
乌克兰方面对斯图布也不排斥,甚至乐见其成。不过鲁斯也留了个问号,伦敦、巴黎、柏林这3个老牌欧洲大国,愿不愿意让别人替自己站到聚光灯下,眼下还真不好说。
时间窗口也卡得很紧。鲁斯的判断是,要么趁现在赶紧定下来,要么就只能等到法国大选之后。万一勒庞上台,这类安排大概率会被她否决,所以牵头的人必须是手握强硬授权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
就在欧洲忙着争取座位的同时,11月16日还有另一个动作,欧盟把俄罗斯女首富塔季扬娜·金拉进了制裁名单。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创办的电商平台 Wildberries 是俄罗斯最大的在线零售商,个人身家大约81亿美元。欧盟认定,这家平台在物质和资金上给俄罗斯的军工复合体输血,自己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一边是美国忙着松绑、催着成交,一边是欧盟继续追加制裁、保持压力,这种反差其实把欧洲的处境摆得明明白白。欧洲手里的牌不多,制裁几乎是他们唯一能持续发力的工具。
鲁斯也说过,欧洲其实没有太多选择,只能继续加大对俄罗斯的压力,因为对方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最大化诉求。在协议没谈拢之前,欧洲不敢轻易松手。
这么一圈看下来,伏利亚任务曝光只是个引子,它照出的是欧洲眼下的尴尬:一边想在谈判桌上保住自己的话语权,一边又得提防美国为了一纸协议,把乌克兰和欧洲的利益当成可以牺牲的筹码。
至于欧洲最后能不能用一个声音说话,美国又会不会真的把一份伤及盟友的协议硬塞过来,谈判桌还在继续,答案只能等后面一步步揭晓。
笔者评论
看了这桩事,挺让人感慨。欧洲忙活半天,说到底是怕自己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国与国相处,最靠谱的还是把彼此的主权和安全当回事,有事坐下来平等商量,而不是谁催得急、谁嗓门大,就逼着别人先吞下苦果。
冲突打了这么多年,最苦的还是普通老百姓,停火止战、对话协商,才是真正对各方都好的出路。
任何协议要是建立在牺牲一方的基础上,看着再快再漂亮也撑不长久,反而会埋下新的隐患。希望各方都能冷静下来,多给和平一点机会,别让眼前的小算盘,毁了长远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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