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7日清晨,云南河口一带炮声骤起,红河对岸的老街随即陷入战火。隔河相望的两座城镇,平日靠铁路、公路和渡口相连,战事一开,老街便成了越北方向的一处要冲。

这场战斗的分量,不只在于城内守军有多少人。老街贴近中国边境,又连接越南西北部交通线;向东南不远处是柑塘,红河则可通向河内。谁控制老街,谁就握住了进入越北腹地的一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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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是山岭,城边有河流,城中则有街巷和工事。地形层层相扣。越军在法国殖民时期遗留的工事基础上继续加固防御,设置堑壕、火力点和掩蔽部,试图用地形拖慢进攻。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老街东侧的炮台山。山体不算高,却有坑道和暗堡,能够俯瞰城北街区。守军把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火器等部署在一带,既能打击进城部队,也能掩护其他阵地。

据有关战史记载,老街方向越军约有千人,主要由地方部队、自卫力量和特工分队组成。人数不算多,作战经验却不弱。守军熟悉当地道路,依托既设阵地作战,若只凭步兵正面冲击,伤亡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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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攻坚任务的,是昆明军区第14军第40师第118团,并有炮兵和坦克力量配合。对这支部队而言,难处不在于夺取一两处高地,而在于如何把外围阵地逐步剥离,让炮台山失去支援,最终孤立在城内。

战斗开始后,炮火先压制对岸阵地。步兵随即向前推进,争夺外围高地和交通要点。炮火准备并不意味着战斗会轻松结束:残存火力点仍可能射击,街巷、山地和坑道也让进攻部队必须逐段搜索。

有意思的是,炮台山的坚固,既是守军的依托,也限制了他们的机动。阵地之间靠交通壕和火力互相支援,一旦外围高地被夺,守军就难以从容转移。第118团逐步控制老街街区后,炮台山上的守军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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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前后,老街市区的战斗已进入收束阶段,残余守军集中到炮台山一带。战史叙述中提到,进攻方曾派人喊话劝降,但未能促成投降。对一座依靠坑道防守的阵地来说,拒降意味着攻守双方都将面对更残酷的近距离战斗。

随后,进攻部队集中火力压制射击孔,并组织工兵接近坑道口和暗堡。山体工事可以抵挡一般火力,却很难在持续炮击、爆破和步兵突击中保持完整。炮台山最终被攻克,老街主要阵地随之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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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伤亡数字和坑道内人员情况,不同叙述并不完全一致,不能把战后估算当作精确统计。可以确认的是,老街守军未能继续守住这一交通节点,14军的进攻也使越军在该方向的防御体系受到冲击。

老街战斗的关键,不是简单比较千人与数千人的数量,而是攻防条件如何变化。守军依托固定工事,初期确有地利;进攻方则凭借炮兵压制、步兵穿插和对外围高地的控制,逐渐拆解其防御网络。炮台山再坚固,也无法独自支撑整座城市。

这场战斗之后,第14军部队仍继续执行作战任务。1984年4月28日,第40师第118团参加收复老山主峰的作战。老街与老山是不同战场,不能把两场战斗混为一谈;但第118团在两次作战中的经历,确实构成了这支部队战斗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