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这边刚有人把“和平”两个字摆到台面上,岛内政坛就立刻紧张起来。
11月12日,280多位台湾各界人士在台北发起两岸和平倡议大会,主张和平优先、恢复对话、扩大交流、深化合作,并且为将来政治协商创造条件,现场有人还直接呼吁民进党废除“台独”党纲。
这件事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人多、名头大,而是它把岛内一个长期被压着的问题翻了出来:台湾社会到底更想要和平,还是继续被政治口号推着走?
这场大会由台湾两岸发展研究基金会和台湾“民主文教基金会”主办,发起人包括学者、退役将领、工商界人士、教育界人士等。
倡议内容并不复杂:先别再互相攻击,把敌意降下来;恢复两岸沟通渠道;把观光、青年、学术、医疗、防灾、产业合作这些老百姓能感受到的交流重新做起来;在此基础上,逐步为政治对话创造条件。
发起人里,丁守中、关中等人参与推动,前海基会副董事长邱进益也在会上提出更具体的设想,包括推动两岸融合、建立共同市场,甚至谈到未来统一货币等方向。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倡议刚引发关注,主办方就很快说明,这份倡议强调的是和平与对话,不谈统独,邱进益的个人发言不代表280位发起人的共同共识。
这说明岛内政治气氛仍然很敏感,谈和平可以,谈交流也可以,可一旦话题再往前走一步,触及更深层的政治安排,有些人就会立刻后退。
和平在岛内不是没人想要,而是很多人只敢要“安全的和平”,不敢碰“完整的和平”。
与此同时,赖清德当局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近期岛内确有官员将赴大陆参加APEC相关会议,这被外界看作民进党当局在释放沟通信号。
但这类接触有明确边界,只能按既有规则进行,不能借机制造政治突破,更关键的是,民进党当局一边说“没有台独问题”,一边又不愿废除“台独”党纲,这就让所谓沟通显得底气不足。
大陆方面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两岸对话不是不能谈,但必须回到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的政治基础上来。
官方沟通机制之所以停摆,根子不在民间愿不愿意交流,而在执政当局是否承认基本前提。
所以这场倡议大会真正暴露出的,是岛内三种力量在同时拉扯。
普通民众最怕台海出事,希望生活稳定、生意好做、年轻人有出路;政治人物既想回应这种民意,又担心被对手扣帽子;民进党当局则长期靠“抗中”叙事维持政治动员,一旦两岸气氛缓和,它的选举工具就会变钝。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倡议一出现,绿营马上警惕,陆委会方面回应时甚至把“和平”往“投降”上扯,可见在岛内当前舆论环境里,谈缓和并不轻松。
对普通台湾民众来说,这些争论不是抽象口号。
两岸官方沟通停了十年,很多涉及民生、经贸、旅游、教育的问题缺乏有效处理渠道;陆客减少影响的不只是大旅行社,也包括民宿、餐饮、交通和地方小店;年轻人想交流、想学习、想找工作,也会被政治氛围挡住。
对区域局势来说,台海越紧张,外部势力越容易插手;台海越稳定,周边国家越能安心做生意,美国、日本、东南亚都会关注台海走向,因为这里牵动供应链、航运、投资和区域安全。
未来可能出现几种变化,第一,民间交流可能会慢慢增加,尤其是经贸、文化、教育、医疗这些相对温和的领域,第二,政治层面的对话仍会很难,因为民进党当局短期内不太可能放弃“台独”党纲。
第三,岛内政治人物会继续在“要和平”和“怕被贴标签”之间摇摆,第四,如果两岸敌意继续上升,民间倡议的声音会被迫更大,因为普通人对风险的感受会越来越真实。
这件事的本质并不复杂,台湾民间已经用行动表达出对和平的渴望,但和平不是靠喊口号就能保住的,它需要停止互相刺激,恢复沟通,承认现实,并且把老百姓的安危放在政治算计前面。
当权者如果只把和平当选举工具,和平就会变得很脆弱;如果真愿意回应民意,就该让对话回到桌面上,让对抗从生活里退出去。
台海不需要更多惊险动作,普通人要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明天还能安稳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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