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德里以南的瓦尔德莫罗,一座环岛中央站着一个不太像本地居民的身影。它不属于车流,也不属于街道,却成了这座小镇最醒目的现代地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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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弗朗西斯科·莱罗的雕塑《宇航员》,2001年落成。不锈钢铸成的身躯高4米,姿态像是正迈出一大步,跨过月球表面——又或者,只是想过马路。

宇航员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半球体,被设计成月球的样子。它最初是为“特里同环岛”构思的,表面覆盖深色矿物材料,用来制造一块月球碎片的错觉。如今这个地点叫“宇宙环岛”,对一个环岛来说,这名字相当贴切:它的主要住客显然比大多数通勤者走得远得多。

雕塑比它俏皮的主题要沉重得多。它重约2600公斤,在附近阿尔甘达-德尔雷伊的卡帕铸造厂以不锈钢铸成。工序并不简单:先分成约十块分别铸造,再组装、焊接、抛光。

莱罗创作这位宇航员,是想让它象征进步、未来,以及人类克服自身局限的愿望。二十多年过去,它做到了另一件也许更难的事:成为瓦尔德莫罗人喜爱的标志。

在空荡的环岛中央,这个发亮的身影有足够的空间凝视宇宙,也有足够多驶过的司机凝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