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与外界几乎断绝接触几百年的族群,会主动走出雨林,向政府人员伸手要东西?这件事最近真的发生了。
据非营利倡导组织国际生存者组织(Survival International)在11月17日通报,巴西亚马孙地区有20名阿瓦人(Awá)主动接触了当地政府官员。他们本是熟练的狩猎采集者,却在返回雨林前提出想要山药。
这个细节听起来不大,却让倡导者警觉。国际生存者组织主任卡罗琳·皮尔斯(Caroline Pearce)在声明中说:“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信号,说明对与世隔绝族群森林的持续入侵,正把原本自给自足的原住民置于真正的危险之中。”
阿瓦人是世界上仅存的与世隔绝原住民部落之一,他们与巴西雨林的联系可以追溯几个世纪。1800年代,他们首次遭到欧洲定居者的袭击,这最终迫使他们采取游牧生活方式,以避开未来的遭遇。巴西直到1980年代中期才向阿瓦人提供定居区域,但政府真正投入划界土地又用了数年。在此期间,与伐木者、农民和其他非法入侵者的多次致命接触,使阿瓦社群一度只剩下不足300人。倡导者估计,在这些狩猎采集者中,只有约三分之一仍与外界完全隔绝。
皮尔斯还提出:“巴西政府必须投入必要资源,保护阿拉里博亚(Arariboia)地区免受正在毁坏它的伐木者和牧场主的侵害,这些人公然无视法律。”
除了国际生存者组织的倡导工作,阿瓦人还得到一支由瓜雅哈拉(Guajajara)社群原住民组成的森林守护者(Forest Guardians)团队支持。这些志愿者多年来一直抵制试图占据阿拉里博亚土地的非法牧场主和伐木者,并常常因此付出生命代价。
该组织表示:“森林守护者一直致力于保护阿瓦人免受侵占,甚至不惜在战斗中失去战士。”他们呼吁相关当局立即采取行动,“确保阿瓦人认为对他们最好的事情,保障他们的生命、健康、安全和尊严。为了阿瓦人,为了特内特哈拉(Tenetehar)语言,也为了森林!”
把视线拉远一点:倡导者估计,目前仍处于相对隔离状态的近200个社群中,有一半可能在未来十年内消失——前提是缺乏适当保护,以应对气候变化、土地流失、追逐名利的机会主义者以及非法工业侵占。阿瓦人这次走出雨林,或许只是这个更大图景中的一个切面。他们伸手要的是山药,背后牵动的却是土地、法律与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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