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陆知
编辑 | 西西
高市早苗外交举止惹争议,日本网友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国家的首相,在国际会谈上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11 月 16 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飞到菲律宾马尼拉,参加东盟相关会议。当天她跟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坐下来谈,谈了大概 20 分钟。
谈的内容不复杂:经济上的抗风险能力、双边合作、日菲关系往后怎么走。日本外务省公开的信息就是这么写的,高市说要加深合作,马科斯说欢迎她来参会。
一场正经的首脑会谈。
可日本网上吵的不是这些。
吵的是她在镜头里的样子。
一、跟马科斯坐一起,动作先被盯上了
有日本网友翻出两人之前见面的视频,说她笑得太用力,身子一直晃,手也比划得多。还有人说得更直接:她讲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笑是硬挤出来的,看着不像在开正式会谈。
再往深了说,有人把画面放大,盯着她嘴部的小动作看,说看着别扭。
这些话主观得很,几个网友的评论不能当成全日本的意思。但有件事是清楚的:她这段视频确实招来了一批批评。
而且这不是第一回。5 月底那段画面就已经吵过一次。日本首相官邸发的视频里,她跟着现场的音乐举起右手,身体左右摆,还跟马科斯有说有笑。日本媒体 9 月 30 日回顾这件事的时候,又把 5 月 29 日那段翻了出来。
同一段画面,有人看成气氛好,有人看成不像话。
这里得说句公道话。
外交场合本来分两种:一种是正式会谈,一种是晚宴。正式场合该稳重,该把话讲清楚;晚宴上松快一点,也正常。不能因为一个人笑得多,就说她不懂外交。
但首相这个位置不一样。
普通人饭局上动作大点,别人最多说这人性子活泼。首相在国际场合被镜头拍下来,拍进去的是整个国家的脸。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差别。
二、一个挎包,也能吵起来
动作之外,她身上那个小挎包也被人拿出来说。
有网友把她跟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比,说别的女政治家出席正式外交活动,不会一直把私人小包挂在身上,她却老是带着。
包里无非手机、化妆品。有人觉得这样出现在正式场合不够庄重,还开玩笑说,这不像去开国际会议,像出门逛街。
这话有点刻薄,但戳到一个真问题:女政治家的穿着打扮,就是比男的更容易被盯着看。
不过也不能把个人审美直接算成外交失礼。
其实她用的包是日本本土品牌,之前就在日本时尚圈火过,连海外媒体都报过。同一个包,有人觉得是给国货做宣传,有人觉得首相不该在正式场合背。
包本身真不是问题。
首相背什么包是个人选择,能带火本国品牌也算本事。真要谈外交礼仪,该看她有没有按活动要求来、有没有影响正事,而不是规定女领导人必须穿成默克尔或者梅洛尼那样。
默克尔、梅洛尼、高市,本来就是三种风格。要比,该比她们办事的能力,不是比谁的包更合网友眼缘。
当然形象也不是一点不重要。穿得不得体、动作不自然、跟人说话不尊重,第一印象就砸了。这不是要求领导人板着脸,是要知道什么场合该怎么表现。
三、比动作更该看的是 G7 那场会
前面说的都是形象上的事。10 月 2 日那件事,牵涉的是真正的外交工作。
那天法国是 G7 轮值主席国,开了一场线上首脑会议,议题是燃油价格。会议在日本时间晚上 9 点半左右开,开了半小时左右。
美国总统特朗普这些领导人上了线。日本这边,高市本人没参加,外务大臣茂木敏充也没参加,最后是当时在华盛顿的外务审议官远藤和也代为出席。
日本国内一下就问了:别人能上,日本首相为什么不上?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她那天不是没条件参会。日本媒体报道,她当天在首相公邸跟自民党副总裁麻生太郎这些党内人吃饭,晚上还在公邸改施政演说的稿子。
反对党议员辻元清美后来在国会提了质疑:G7 首脑会议不管谈什么议题,日本都该尽量让首相或者外务大臣到场。
道理不复杂。
这种会不只是听别人念稿子。各国领导人坐一块,定好的议题要谈,临时冒出来的话也要交换。最高层不在场,很多话只能靠代出席的人捎回来。
就跟公司老板去参加几个大公司的高层会一样,哪怕议题跟自己关系不大,坐在那儿也能听到别家在想什么,摸到风向。老板不去,派个业务员去,内容也能带回来,但当场递话、当场表态的机会就没了。
国家之间也是这样。
日本一直想借 G7 这个台子抬高自己的国际分量。那首相本人在不在场,别人当然盯着。
10 月 16 日,高市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解释了这件事。她说会议时间定得晚,可能 9 点半,也可能推到凌晨 3 点半;线上会议要架大屏幕,要技术人员接线调试,准备工作没赶上。她还说,会议主要谈的是欧美之间的柴油价格,外务省认为由管 G7 事务的官员代为出席也行。至于外界说她当晚跟麻生太郎吃饭耽误了参会,她的说法是两件事没关系。
这里得掰清楚:她没出席是事实。但不能把缺席说成喝多了,也不能把她的解释改写成 “被法国政府证实撒谎”。
现在能确认的,就是她的国会答辩、外务省的代理安排、会议实际开的时间。
四、日本网友真正不痛快的,可能不是一个动作
把这几件事摞一块看,就有意思了。
吵着吵着,焦点已经从 “她笑得难不难看”,挪到了 “日本首相该怎么代表这个国家”。
9 月 30 日,日本媒体报道过她跟蒙古国总理奥奇尔巴特会餐的视频。画面里她举杯,杯子举过了头顶,有网友说这动作不正式。也有人觉得就是轻松场合的互动,不用上纲上线。
说到底,外交场合不是让所有人像机器人一样坐着。笑一笑、开个玩笑、松快着聊,反而容易把关系拉近。
她跟马科斯之前就有过轻松的互动,5 月晚宴上还有卡拉 OK。11 月 16 日再见,马科斯还提了那回唱歌的事。
说明两国领导人不是陌生人。
但轻松归轻松,正式归正式。
一个首相不能光顾着让镜头拍到自个儿笑得多开心,还得让人看见她在谈什么、争什么、解决什么。
G7 缺席这件事,恰恰把这一点放大了。
反对党担心的是日本在重要国际场合到底掺和得有多深。日本媒体的报道里,那天会上也有别的国家领导人没到场,所以不能说就日本缺席。但日本国内还是有人问:首相和外务大臣都不在,至少该认认真真说清楚,为什么让一个外务省官员替。
这不是礼仪问题,是政府怎么判断一场外交会有多重要的问题。
日本长期想着靠 G7 掺和国际事务。真到谈欧美经济和能源的时候最高层不在,那日本少的就是当面说话的机会。
五、想有国际分量,不能靠镜头里那点热闹
再看 11 月 16 日那场日菲会谈。
高市跟马科斯谈的包括经济、安全、能源这些。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信息里,双方都想把 “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再往前推,经济上继续合作。
日本外务省也把会谈内容公开了。
所以这趟菲律宾之行不是走个礼节。
菲律宾在日本的海上运输线上位置很关键。日本想跟菲律宾把关系拉近,是有自己的算盘的:能源怎么运、地区安全怎么摆、生意怎么做,都得接着谈。
不能因为她在视频里做了几个动作,就把整场会谈的成果一笔抹掉。
反过来,也不能因为谈成了几项合作,就说形象问题不要紧。
两件事得分开看。
外交不是拍短视频,也不是上综艺。领导人要有亲和力,但亲和力代替不了干活;可以有个人风格,但风格不能伤到国家利益。
我更在意的是,她能不能把镜头前那点热闹,变成谈判桌上的东西。
要是笑得多、动作多,真到谈经济合作、安全安排的时候人不在位,宣传再漂亮也撑不久。
当然了,就凭几段视频断定她不懂外交,也不公平。她跟马科斯的会谈是真开了,日菲双方也都公开说了要继续合作。G7 缺席的原因,日本政府有解释,国内也有争论。
这些事都得按事实看,不能跟着网上的情绪跑。
但有一点跑不掉:首相这个位子,不是靠表情和热度撑起来的。
结语
高市早苗这波争议,看着是笑容、动作、挎包这些小事,底下压着的是个更大的问题:日本首相在国际场合该怎么代表自己的国家?
有人喜欢她这股活泼劲儿,有人嫌她不够稳。这都是个人看法。
但 G7 缺席那件事,就不是审美问题了。首相去不去重要会议、外交资源怎么摆、日本在国际事务里能起多大作用,这些才是要拿成绩说话的地方。
日本想抬高国际影响力,靠的不是首相在镜头前多活跃,是能不能在要紧事上拿出办法。
外交场合不是走秀的台子。
笑能让气氛好一点,包能给国货带点货,动作能显个人风格,可国家之间比的,终归是谈判的本事、经济的底子、真金白银的动作。
高市接下来还有一堆国际会议要参加。
到那时候,日本国内盯着她的,恐怕就不只是她怎么笑、怎么背包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