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他推开我送女闺蜜,我淡定外派,重逢时我已是高管
婚宴的酒气还裹在空气里,红喜字贴满客厅的墙面。
宾客陆续走光,帮忙的亲戚也收拾妥当,关门离开。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大红床单,还有床头那盏暖融融的小台灯。
我那天穿一身红色敬酒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脚上的高跟鞋磨得脚后跟发疼。
忙活一整天,我早就累得浑身发酸,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我和陈凯结婚了。
我们谈了三年,所有人都说我们般配。他在本地一家公司做部门主管,我在集团总部做项目专员。
婚礼办得热闹,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我走到床边,抬手想把头上的发饰摘下来。
陈凯站在门口,手机攥在手里,眉头拧着,来回翻消息。
我抬头看他:“怎么了?都结束了,先歇会儿吧。”
他抬眼看向我,神色慌乱,语气带着歉意。
“晓宁,不好意思,佳佳出事了。”
佳佳,就是他那个认识十多年的女闺蜜,林佳。
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听过这个名字。陈凯总跟我说,他们就是纯友谊,像兄妹一样,让我别多想。
以前我心里有过别扭,但是每次他都拿“认识太久,早就跟亲人一样”搪塞过去。
我想着,既然要结婚,就该信任他,便压下了心里那点不舒服。
“她怎么了?”我轻声问。
“她跟家里吵架,跑出来了,一个人在江边,情绪很不稳定,说不想回家。”陈凯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往身上套。
“这边离江边不远,我得过去一趟,去看看她。”
我愣在原地,指尖捏着发簪,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夜。
满堂的喜还没散,他现在要出门,去陪另一个女人。
我尽量稳住声音:“不能让她家人过去吗?或者她别的朋友?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别人劝不住她,只有我说话她能听进去。”陈凯往前走一步,伸手轻轻推开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不算重,可那一下,像一块冰,直接砸在我心上。
“晓宁,你懂事一点,佳佳现在情绪很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两个小时。”
我看着他。
他眼里没有新婚的温柔,只有对林佳的担心,甚至带着一点对我不理解的不耐。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哭闹,没有扯着他不让走。
我慢慢松开攥紧的手,往旁边让了一步。
“行,你去吧。”
陈凯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谢谢你理解我,我尽快回来。”
说完,他抓起钥匙,快步出门,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偌大的婚房,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红色的喜被,喜庆的气球,墙上我们的婚纱照,看着格外刺眼。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没有掉眼泪。
谈恋爱这三年,很多细碎的画面一下子涌上来。
林佳半夜给他打电话,他会耐心陪她聊很久;林佳心情不好,他放下和我的约会去陪她;林佳随口一句喜欢的东西,他会记很久买来送给她。
以前我总安慰自己,是我小心眼,是我太敏感。
直到洞房这一晚,我才彻底看清。
在他心里,林佳的情绪,优先级高于我的新婚之夜。
我掏出手机,点开集团内部的通知。
一周前,公司下发通知,南方分公司缺一个项目负责人,需要外派两年。
位置在几百公里外的城市,机会难得,但是离家远,很多人不愿意去。
当时陈凯劝我,别报名,结婚了,就该安稳待在家里,早点备孕。
那时候我听了他的话,把报名表存进草稿箱,一直没提交。
我指尖点开文档,一字一句填好信息,确认岗位,直接提交了申请。
提交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没有跟陈凯说这件事。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婚床上。
台灯一直亮着,我等到凌晨三点,他才回来。
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江边的夜风,还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他看见我还醒着,有点心虚,低声跟我解释。
“佳佳好多了,我把她送到酒店安顿好才走。耽误你休息了。”
我侧过头,平静看着他:“没事。”
他以为这件事翻篇了,洗漱完躺到我旁边,还想跟我说几句软话。
我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之后几天,婚礼的余热慢慢褪去,日子好像回到原样。
陈凯照常上班,有空就跟林佳聊天,偶尔还会出去碰面。
他以为那天晚上,我只是一时不高兴,过后就会释怀。
他不知道,那天夜里,我已经悄悄改写了自己往后的路。
一周之后,外派通知下来了。
人事给我打电话,确认我下个月就要动身去南方分公司报到。
挂了电话,我才找陈凯,跟他说了这件事。
他正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这话,猛地坐直身子。
“你什么时候报名的?怎么不跟我商量?”
“洞房那天晚上报的。”我语气平平,“那天你出门之后,我提交的申请。”
陈凯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你这是故意跟我赌气?就因为那天我去看佳佳?晓宁,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我们刚结婚,你跑去外地两年,这个家怎么办?”
“我不是赌气。”我看着他,“这个岗位是我想要的机会,我准备很久了。以前我听你的,放弃机会,现在我想试一试。”
“那我们的婚姻怎么办?两地分居,很容易出问题。”
“你有你的好朋友要照顾,我有我的事业要走。”我淡淡开口,“分开两年,大家都冷静一点。”
他还想劝我,甚至有点生气,说我不顾及新婚的家庭。
我没有跟他争吵。
我收拾东西,订好车票,跟两边父母简单解释,说是公司安排的外派,机会难得。
长辈们只当是正常工作调动,没有多想。
出发那天,陈凯没有来送我。
后来他跟我说,林佳那天发烧,他要陪着去医院。
我只是嗯了一声,拎着行李箱,登上南下的高铁。
高铁开动的时候,窗外熟悉的城市一点点往后退。
我没有回头。
刚到南方分公司的时候,很难。
这边项目是新启动的,一堆烂摊子,流程混乱,人员磨合困难。
每天加班到深夜是常态,报表、方案、对接客户,一件一件压过来。
有人刁难我,说我是总部派下来镀金的,不接地气。
我咬着牙扛。
别人不愿意跑的工地,我亲自去;推不动的合作,我一遍遍上门沟通;方案改十几遍,直到甲方点头。
夜里加班结束,回到出租屋,空荡荡的,偶尔也会想起陈凯。
我们偶尔微信联系,聊天总是淡淡的。
他会跟我说林佳的近况,说她换工作、谈恋爱又分手,情绪起伏很大,还是离不开他开导。
每一次,我都只是简单回复,不评价,不追问。
我不再为他们的来往难过,也不再吃醋内耗。
我的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
一年半之后,项目顺利落地,营收远超预期。
集团总部下发任命,我升任分公司高管,手里带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
薪资翻了一倍,有独立办公室,手里握着项目决策权。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围着丈夫情绪转、委屈自己的普通专员。
我学会了谈判,学会了扛压力,学会了为自己的前途打算。
外派的两年期限,快要到期。
总部找我谈话,问我要不要留在南方,长期任职。
我还在考虑,正好赶上集团年度行业交流会,地点就在我们原来的城市。
我订了机票回去。
会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人很多,同行、老同事挤在大厅里寒暄。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跟合作方负责人交换名片,从容聊天。
余光里,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陈凯。
他也来参加这场交流会,跟着他们公司的领导,站在不远处。
他身边,还站着林佳。
林佳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依赖的神色。
陈凯最先看见我,一下子愣住。
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意外。
以前的我,总是温和内敛,说话轻声细语。
眼前的我,谈吐从容,身边围着不少合作商,气场完全不一样。
他松开林佳的胳膊,主动朝我走过来。
林佳跟在后面,神色有点不自在。
“晓宁?真的是你。”陈凯的声音带着一点复杂,“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我微微点头,礼貌疏离。
“我听说你在南方做得很好,没想到,升成高管了。”他上下打量我,语气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你变化好大。”
“还好,就是踏实做事。”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外派两年快结束了,是不是要回来了?”
“总部问我,要不要留在南方长期发展,我还在考虑。”
陈凯喉结动了动,眼神里带着后悔。
“当初那件事,是我不对。洞房那天,我不该丢下你去找佳佳。后来我慢慢想明白,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忽略了你。”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林佳,又转回来看着我。
“我和佳佳,也不像以前那样了。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们很少频繁联系。晓宁,我们能不能重新好好过日子?”
林佳站在后面,听见这话,脸色白了一点,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安静听完,轻轻摇了摇头。
“陈凯,太晚了。”
他急了一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注意边界,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不是一句认错,就能抹平的。”我看着他,语气平静,“那天晚上,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有些东西就已经碎了。”
“我当初外派,不是为了等你悔改,也不是为了赌气跟你较劲。我是借着那段日子,找回我自己。”
“以前我总想着,婚姻里要懂事、要包容,要接受你心里有一个优先级更高的闺蜜。
现在我不想再那样了。”
他看着我,眼底的失落藏不住。
“那我们……”
“我们还没有离婚,但是也回不去了。”我跟他说,“等交流会结束,我会抽时间,跟你把手续办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林佳低下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这时,我的合作伙伴走过来,轻声喊我,要去上台合影。
我朝陈凯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转身,挺直脊背,朝着人群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
曾经我以为,洞房夜是幸福的起点。
结果那一夜,是我旧生活的终点。
他选择奔赴另一个人的情绪,我选择奔赴我自己的前路。
两年时间,我没有困在原地流泪等待。
我一头扎进工作里,熬过低谷,拿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爱情和婚姻很珍贵,但不该是一个人无底线妥协换来的。
有人把你的包容当成理所当然,那你不如转身,去打造属于自己的底气。
重逢的时候,我已经站在更高的地方,不再执着于当初那一份被辜负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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