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短刷到个中文短片,拍的是中年打工人深夜加班到家,对着落地窗发呆感叹前途迷茫。本来以为是普通治愈向微电影,结果片尾突然蹦出一行联络方式,落款居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专门靠保密吃饭的情报机构,跑到公开平台光明正大打广告招线人,这种离谱操作放在十年前想都不敢想。这反常的背后,全是中情局最近几年在华撞得头破血流的窘迫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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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中情局最爱玩放长线钓大鱼的套路,挑个身份完全清白的普通人,花十几甚至几十年时间铺路。等对方在行业里混到有分量的位置,再慢慢引导他接触核心情报。这种玩法前期成本高到吓人,可一旦棋子站稳脚跟,平时根本没人能察觉到不对劲。

梁成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出生在香港,上世纪八十年代在美国开餐馆的时候被情报部门盯上发展成线人,每个月固定拿美方的薪酬。美方专门给他编了海外名校毕业、国际组织任职的光鲜履历,还出钱让他到处捐款捐物,一路把他捧进海外侨团的核心管理层。三十多年时间里,他借着聚餐拜年、办文化交流活动的由头接触中方人员,套取各类消息,替美方设下不少陷阱。七十多岁的年纪赶上疫情期间国际航班几乎全停,他却偏偏按着美方的指令辗转多地入境,离谱的行踪直接露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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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安全机关按规定对他采取措施,法院最终以间谍罪判处他无期徒刑,后来中美换囚的时候他被遣返回美国。他在国安机关的专题片里留下过一句话,说美国人的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这种能藏几十年的长线棋子,搁二三十年前说不定真能熬到捞到大情报。现在不一样了,出入境记录、资金流水往来、公开社会活动全部留痕,一个人的对外宣称身份和实际行动轨迹对不上,分分钟就能露出马脚。中情局花大价钱养出来的长线棋子,现在翻车的概率高到离谱,这条路算是直接走不通。

在国内下手风险太高,中情局就把主意打到了出国进修的国内公职人员、科研人员身上。很多人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难免有孤单无助的时候,刚好就被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国家安全部公开过好几起同类型的案子,某部委干部郝某在日本读书的时候,突然有个自称签证官的人主动凑上来搭话,三天两头约吃饭送礼物。等两个人关系处得差不多热络了,对方直接亮明中情局的真实身份,要求他回国之后设法调入核心要害部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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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某稀里糊涂签了协议,还接受了对方的全套情报培训,回国没多久就东窗事发,最终被判了无期徒刑。另一起案子里,某军工研究所的员工曾某在意大利进修,被美国驻当地使馆的官员盯上,对方先约着吃饭出游聊人生理想,又开出高额报酬的条件,半哄半逼让他签下了参谍协议。就连英国军情六处都用一模一样的套路,策反了中央国家机关的一名工作人员,连他的妻子都被拖下了水。几起案子分布在不同国家,套路全是先装热心人交朋友,再给点小甜头拉近距离,最后直接摊牌提要求。

现在这条路也玩不转了,毕竟国内的防范意识早就拉满,所有出国进修的人员出发前都要专门上保密安全教育课。怎么应对过分热情的陌生外国朋友,早就成了所有公职人员的必学内容。新修订的反间谍法还专门加了安全防范相关的章节,把提醒监管的责任直接落实到每一个单位头上。肉身派人风险实在太高,中情局背后的相关机构干脆搞起了无接触的网络渗透。过去这几年国内不少高校、科研机构甚至大型国际赛事的系统,都遭遇过来自美方的网络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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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工业大学此前遭受的大规模网络攻击,最后实锤全部来自美国国家安全局下属的专门黑客部门。哈尔滨亚冬会举办期间,赛事信息系统加上黑龙江当地一大批重要民生单位的网络,遭到美方特工的持续攻击。哈尔滨警方查清全部线索之后,直接公开了三名涉事美国国安局特工的姓名,还公开悬赏通缉。最近曝出的案件更险,被称为北京时间生成发布源头的国家授时中心,是通信、电力、金融、交通全领域的核心时间基准。美国国安局居然利用某境外品牌手机的短信漏洞,先控制了多名工作人员的私人手机,随后动用多款绝密网络武器,打算直接闯入授时核心系统搞破坏。

结果这些攻击全部被我方技术人员当场拦截,连攻击者的具体身份都被挖得明明白白。网络攻击本来玩的就是隐身潜入,现在不仅一出手就被抓现行,连背后主事的人都被直接点名,美方的脸都快丢光了。新修订的法律也明明白白把这类网络攻击行为,直接定性为间谍活动。三条路一条比一条隐蔽,结果全被堵得死死的,中情局被逼得跑到公开平台发招人也就不奇怪了。

中情局现任局长拉特克利夫还亲自给这些背书,喊着要拿出紧迫感创造力和毅力应对中国。前局长伯恩斯在任的时候,专门给中情局成立了中国任务中心,还公开对外放话,说正在全力重建在华的人力情报网络。重建这两个字,本身就已经把底漏得一干二净。美国媒体早就公开披露过,2010年到2012年之间,中情局安插在华的十几名线人接连暴露,整张情报网几乎被连根拔起,美方内部直接把这件事定义为几十年来最惨重的情报失败之一。十几年时间过去,这张所谓的重建情报网至今都没能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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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中情局这次公开在中文网络招募线人的操作,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也直接表态,中方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决打击境外反华势力的所有渗透破坏活动。干间谍这行的最怕的从来不是什么高精尖的反侦察技术,而是到哪都找不到下脚的空隙。除了专门的国家安全部门守在第一线,现在普通老百姓也成了国家安全的重要防线。国家早就出台了公民间谍行为举报奖励办法,提供关键线索、发挥特别重大作用的,奖励金额最高能超过十万元。12339国家安全举报电话24小时有人值守,国家安全部的官方也能随时提交相关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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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在快成不少网友的防骗科普阵地了,上面发过超多真实案例,有人在网上接了所谓的高薪兼职,跑去港口拍军舰、到厂区附近测地理数据,以为赚的是轻松零花钱,稀里糊涂就成了境外势力的眼睛。这类科普内容看多了,大伙心里的弦都绷紧了,看到有人在敏感区域瞎转悠乱拍照,都会多留个心眼,碰到来路不明的高报酬兼职,也会多问两句摸摸底。间谍本来想钻的空子,大多时候就在普通人多瞟的那一眼、多问的那一句里直接被堵死了。从几十年前花大力气才揪出隐藏几十年的侨领间谍,到现在国外被策反的人刚回国就露出马脚,再到境外网络黑客一出手就被点名通缉,这些变化全是实打实看得见的。间谍这个行当不可能彻底消失,境外势力的新花招还会不停翻新。但在咱们这片土地上,留给这些别有用心的间谍的活动空间,真的是越来越小了。

参考资料:国家安全部全民反间谍专题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普及读本 人民日报反间谍工作系列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