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这部剧在电视端几乎是碾压式的赢,到了网络评分却卡在及格线上。
11月17日,井柏然、孙艺洲、张颂文领衔主演的《谷雨》豆瓣开分6.5。大约1.1万人参与评分,其中9500多人标了"看过"。同一天猫眼的数据显示,全网有效播放量已经超过3.96亿,优酷剧集榜排名第一,而CCTV-8黄金档的收视峰值突破了3.19%,前20集CVB集均收视稳在1.775%。这组数据放在近两年的现实题材涉案剧里,属于第一梯队。
所以争议点非常清楚:为什么收视这么硬,分数这么平?
先说它被夸的地方。税务稽查这个切口,在国产剧里确实是冷门。故事架在1994年分税制改革那个大背景下,讲的是虚开发票、骗税的整条链条。这个题材天然有信息量,观众能学到东西,这是它最大的加分项。导演李路对九十年代氛围的还原也被反复夸,凉鞋开胶、小笼包舍不得点、缩着肩含胸走路,这些细节很扎实,观众信。张颂文演的周海洋,前期是卑微到土里的底层人,后期换了高定西装、戴金丝眼镜泡茶,那种"表面老实、内里算盘打得飞快"的劲儿立住了。孙艺洲这次也让不少人改观,终于从喜剧标签里挣出来一点。
那被骂的地方在哪?集中在两点。
一是剧本。稽查员欧阳煦的能力线太顺了,翻账本几乎一眼看穿,缺突破口转头就有人递来线索,反派长期处于被压着打的状态,紧张感一没撑住,观众就开始出戏。人物动机有几处铺得急,坑也没填利索。
二是价值立场,这个争议更尖锐。周海洋这个角色的"情义"和挣扎被拍得很有层次,镜头给了大量同情性的注视,可涉税犯罪造成的实际危害,在篇幅上显得偏轻。于是"复杂不等于洗白"这句话,成了这轮讨论的焦点。
再说个容易被忽视的变量:预期。开播前顶着"张颂文新剧"的名头,很多人直接拿《狂飙》来对标。期望拉得那么高,6.5分就很容易被当成"翻车"。而同一天开分的《今天是太阳雨》拿到8.0,一部小体量的青春剧赢了大型现实题材,对照效果一出来,落差感就更强了。
当然,6.5分也不是终审判决。开分样本只有一万一,后续随着大结局播出还会浮动。
说到底,一部剧同时被喜欢和被挑剔,不是什么坏事。真正值得琢磨的是那句话——把反派写得有人味儿没问题,但得让观众看完明白,那些代价也是真的。
这门功课,《谷雨》做到了几成,你心里有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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