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在10月26日,把一场纪念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的图片展办到了纽约联合国总部,展览名字叫“为了人类的正义与和平”,一直持续到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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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联合国总部第一次集中展出这么多东京审判的历史照片、档案文献和庭审资料,展品里有近70幅历史照片、庭审影像、判决文献,还有《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的英文版和中文全译本,以及《东京审判:南京大屠杀的证据与判决》等重要文献。

展览期间,各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联合国秘书处官员,还有参加联大“国际法周”的外交部法律官员、国际法院法官、国际法委员会委员都来参观了。

日本方面果然很快就坐不住了,外务省在国会答辩里说展览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已经向中方提出交涉。可有意思的是,当议员追问到底是哪张照片、哪份档案、哪段判词有问题时,外务省官员从头到尾都没能说出具体条目。他们嘴上喊着要用人工智能和全球使领馆网络“逐条反驳”,可真到了答辩桌上,连一条具体的指认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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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审判本来就不是谁单方面搞出来的东西。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中、美、英、苏等11个国家派法官参与,历时两年半,开庭818次,形成了4.8万多页庭审记录和1200多页判决。

法庭以反和平罪、战争罪和反人道罪起诉了东条英机等28名甲级战犯,最终判定25人有罪,其中7人被处绞刑,16人被判无期徒刑。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用国际司法的形式明确侵略战争是国际罪行,和纽伦堡审判一起开创了追究战争元凶个人责任的先例,构成了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基石。

但这场审判确实也有遗憾,天皇没有被起诉,强征“慰安妇”、731部队细菌战等反人类罪行最终没有被追究,美国出于冷战战略考虑包庇天皇、用豁免731部队战犯换取人体实验数据,还纵容岸信介等甲级战犯重返政坛。这种“有选择的正义”给日本右翼留下了翻案的空间,让他们能借着“胜利者正义”的说法持续否认侵略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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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在联合国办展,根本目的就是把审判过程、证据体系和判决结果重新摆回国际公共空间,用档案说话,让那些想否认历史的人没法回避。

俄罗斯今年上半年撤销了对28名日本人的“平反”,恢复其战犯身份;韩国连续三年举办佐渡金山强征劳工受害者悼念仪式,持续要求日本就“慰安妇”和强征劳工问题正式道歉赔偿;就连美国今年也在一些场合拿珍珠港事件敲打日本,9月2日还通过驻日使馆社媒发布日本签署投降书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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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会替谁抹去罪行,档案更不会替谁翻案。日本越抗议,越说明他们心里清楚那些照片和文献戳到了痛处。把真相摆到联合国大厅里,不是为了纠缠旧账,而是提醒所有人,侵略不能被美化,罪责不能被遗忘,历史不能被歪曲。

那些妄图给战犯翻案的人,最终会跟战犯们一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