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中午12时17分,东京电力公司结束了福岛核电站第25轮排海。三年多前日本执意排海,图的是省钱省事;如今账单一笔笔摊开,失去的市场、渔民的损失和一路下滑的信誉,正落回日本自己头上。

说它“自食恶果”,有数字为证。先看东电公布的数据。

据新华社援引东电公报,第25轮从10月26日开始,排出7835吨,含氚总量约1.4万亿贝克勒尔,25轮累计达到19.6万吨。可截至10月29日,储水罐里仍存着约122万吨,三年多的排放只让罐区存量降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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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东电本财年的计划粗算一下:一年分8轮排放约6.24万吨,照此速度,光清空现有存量就要将近20年。这还没算新增的水,地下水和雨水仍在渗入受损厂房。

日本政府把“废炉”目标定在2041年至2051年前后,排海很可能一路持续到那时。水质也远非宣传的那么干净。

东电承认,经多核素处理系统处理过的污染水中,七成以上达不到排放标准,需要再过滤。排海靠先净化、再稀释,前一道工序本身就要返工,后面二十多年的每一轮排放,监测都不能有半点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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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上最醒目的一行,是丢掉的中国市场。2023年8月24日排海当天,海关总署发布公告,全面暂停从日本输入水产。

据日本官方贸易统计,当年日本对华水产出口从上一年的871亿日元跌到320亿日元,创下1998年有可比数据以来最大跌幅。扇贝挨的打击最重。

2023年日本扇贝输华金额约223亿日元,到2024年直接归零。北海道受伤最深,据《琉球新报》社论引用的数据,北海道水产出口从2022年的901亿日元降到2024年的630亿日元,两年蒸发约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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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大门其实开过一条缝。2025年6月,海关总署决定附条件放开部分日本产地输华,福岛等10个都县仍被排除。

当年11月初,首批6吨北海道冷冻扇贝发往中国,可提交申请的697家企业里,只有3家拿到出口资格,节奏相当谨慎。这条缝很快又被日本自己关上了。

2025年11月7日,日方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抛出涉台错误言论。11月19日外交部发言人表示,日方没有按承诺提供技术材料,眼下的形势下,日本水产就算输华也不会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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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称这对日企是沉重打击。一年过去,局面没有好转。

共同社11月7日报道,日中外交关系恶化给经济活动带来巨大冲击,中国再次暂停刚恢复的水产进口,“中国风险”又成了日本企业的心病。在我们看来,这份风险的源头恰恰在东京自己的政策选择上。

日本只好另找出路。三年来,北海道扇贝加工商把货转向美国以及越南、泰国等东南亚加工地,总出口额借此有所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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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绕道并不便宜,《琉球新报》提到,各市场船运条件不一,当地储存成本随之上涨,利润被一层层摊薄。渔民的处境更难。

福岛县渔业协同组合联合会会长野崎哲今年8月表示,渔业界要求东电“直到最后一滴都要小心排放”的立场没有改变。东京当局和东电早年曾书面保证,未获渔业界理解不会处置这些水,这份保证在2023年被单方面撕毁。

再回看当初的决策逻辑。2016年,日本有关方面把地下掩埋、海洋排放、蒸汽释放等5种做法放在一起比较,稀释后入海花钱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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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电省下了处置费,几十年的监测压力、渔业风评和邻国担忧,却被转嫁给环太平洋各国。客观地说,国际原子能机构多次取样后表示,已排放批次的氚浓度都明显低于日方设定的限值。

今年2月和6月,中国的实验室都参与了该机构组织的取样分析。中方立场始终明确:单次检测合格,替代不了长期、独立、有邻国实质参与的国际监测。

这一要求并不过分。排海要持续到本世纪中叶,储水成分会随罐区和工况变化,三年的数据远不足以给几十年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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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没有夸大排海的危害,坚持的是对本国消费者负责、对海洋环境负责,把食品安全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信任丢起来容易,找回来难。

我们的判断是,日本海产短期内重返中国市场的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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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二十余年,排放口每开一次,日本渔业的代价就加一笔,这笔账从没出现在东电当初的成本表里。日本政府的应对也在放大损失。

它拿大笔财政资金补贴渔业、开拓替代市场,等于用公共财政填一家企业留下的窟窿;对外反复强调“科学”“安全”,却回避邻国关于长期监测的正当诉求,疑虑自然越积越深。香港和澳门的做法同样值得一提。

排海启动后,两地对福岛等10个都县出产的海鲜下了禁令,并扩大了对其他日本食品的辐射检测。日本海产在大中华区的处境,并没有随时间推移自然缓解,拖延换不来市场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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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其实摆在日本面前:全面配合建立有周边邻国实质参与的长期国际监测,切实回应各方关切,同时收回涉台错误言论,停止在政治上越线。两件事一件都做不到,日本渔业的出口账本只会越翻越难看。

日本官方至今没有任何反省的表态,可数字已经替它作答。三年多、25轮、19.6万吨,换来的是一个丢掉的大市场、一群苦撑的渔民和一块蒙尘的招牌。

执意排污入海的日本正一笔笔吞下这份“自食恶果”的账单,后悔与否,都已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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