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节气将近,天气日趋寒冷,供暖季又到了。

每到供暖季,常会出现“冰火两重天”的现象——有的家里热力足、温度高,甚至可穿短袖活动;有的家里水管凉、温度低,大衣外套都不敢脱。

对供暖满意者,不一定都会“炫耀”;但对供暖不满意者,基本都会吐槽。如今网络发达,打开社交软件,很容易浏览到吐槽暖气不热的内容。

昨日,笔者在抖音上就刷到了一条与供暖相关的热门音频。概括来说,其内容是一位市民打给某热力公司的电话,反映家中暖气不热,质疑锅炉未烧,对方解释说刚开始烧,温度循环传导需要时间。

这段音频本身的内容并无特殊之处——暖气不热的情况并非个例,几乎年年都能见到。它(这段音频)之所以能在抖音上广受关注,还有一个关键因素,那就是里面是用胶东方言进行对话,听起来令人忍俊不禁,跟当年牟平曲大叔的电话异曲同工。

对话的具体地点,发布者没有标注,但网友通过口音推断可能是烟台某区县。笔者将内容仔细听了一遍,筛选出部分有代表性的词汇,做个简要整理,与诸君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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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暖气”:普通话发音为“nuǎn qì”,电话里用方言读作了“nǎn qì”。(注:当表达“暖和”之意时,有的县市方言读作“nǎo hú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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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冰凉”:普通话发音为“bīng liáng”,电话里用方言读作了“bēi lià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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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扎手”:形容暖气管外壁很凉,手放上去冰冷刺心,普通话发音为“zhā shǒu”,电话里用方言读作了“zà xiǔ”。(注:旧时乡村妇女通常是上河边洗衣服,冬季也不例外,将手伸入冰冷的河水中,即便戴着手套也会感受到寒意,这种语境下也常说“扎手”。)

4、“美什么”:这句方言的特殊之处不在于发音,而主要在于用法。其含义相当于“高兴什么”或者“乐什么”。通常是用来质疑对方为什么发笑。

5、“温度没起来”中的“起”:普通话的发音为“qǐ”,电话里的方言发音接近于“qiě”。方言描述早上起床,也是如此读法。另外,当对方触碰、靠近自己时,也可以说“qiě 来”,含义接近于“让开”“滚开”。

6、“用打火机燎”中的“燎”:短时间轻微触碰火焰,称之为燎;长时间接触火焰,则称之为烧。电话里市民以“用打火机燎”这一方言习惯用语,讽刺锅炉开火太小导致家中暖气不热的现象。记得儿时烧锅灶之际,手或者衣服不小心触碰到火焰,长辈即称之为“被火燎了一下”。

以上词语,只是笔者根据网上音频所作的简要整理。供暖季里的胶东方言显然不止这些,欢迎各位朋友讨论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