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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5日,英国《自然》杂志同一天发了两篇文章,一篇是社论,一篇是评论,讲的都是中国的三北工程。顶级学术期刊这样集中讨论一个国家的种树工程,很少见。

读完以后,觉得最扎心的是里面的对比。文章把中国和别国的治沙成绩放在一起看。

西方舆论里那股说不出口的别扭,根子就在这里。

社论的标题问得很直白:中国的绿色长城能教给世界什么?副标题给了答案。

全球要增绿,要修复退化的土地,资金必须稳定,也要留出从失败中学习的时间。文章还写道,中国的工程正在走向成功,其他地方的绿色长城还在苦苦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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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摆得很清楚。三北工程1978年启动,覆盖中国约45%的国土,计划2050年完工。

1978年,工程区森林覆盖率只有5%左右。到2023年,三北工程区森林覆盖率已经提高到接近14%,比工程启动初期提高了约9个百分点。

社论也没有只说好话。它提到,工程早期大量种植速生树,很多树种不适合当地的水土。

内蒙古一些地方的树没能活下来,只能返工补种。我们觉得这一笔写得实在。

前面的弯路写得清清楚楚,后面的结论才更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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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刺眼的是和非洲的对比。非洲联盟2007年批准了撒哈拉和萨赫勒绿色长城计划,林带从吉布提一直规划到塞内加尔的达喀尔,目标是2030年前修复1亿公顷退化土地。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秘书处2020年的评估显示,按照绿色长城计划的严格干预区域口径,完成修复的退化土地约400万公顷,相当于1亿公顷目标的4%。如果把周边其他相关恢复项目纳入统计,面积则接近1780万公顷,约占目标的18%。

树的存活率差得更多。《自然》的评论文章提到,萨赫勒地区有报告显示,树苗两年存活率从60%掉到了10%至40%。换句话说,种下十棵,可能只活下一到四棵。

中国过去四十年种下的区域里,约67%现在还是绿的。

失败的原因,评论作者写得很直接:大多数绿色长城缺少持续的资金和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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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也是个难题。农牧民的牲畜本来就缺水缺草,树长起来还要跟牲畜抢资源,所以没人愿意管护。树种下去容易,要保住就难了。

两边差的主要是体系,技术倒在其次。三北工程从1978年排到2050年,规划周期73年。

没有哪家企业敢按73年算回报。这种工程要靠国家长期托底,不看季度账本,一届接一届干下去。

西方不缺技术,制度逻辑却撑不起这样长的工期。

国内的成果最能说明问题。2024年11月28日,新疆于田县栽下了最后一批胡杨、梭梭和红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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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绿色阻沙防护带全长3046公里,就此全面锁边合龙。合龙前剩下的285公里,集中在沙漠南缘,那里风沙危害最重,条件也最差。

这里有个细节,正好对上标题。中国林科院首席科学家卢琦解释过,锁边是为了防治沙害,把害处变成好处,人为消灭沙漠根本做不到。

中国治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沙漠消失。它要做的,是把风沙挡在人住的地方外面。

毛乌素沙地的变化更直观。这片沙地有4.2万平方公里,陕西境内860万亩流沙已经全部固定或半固定,陕西的绿色版图向北推进了400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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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也传来消息,2025年,腾格里沙漠防风阻沙带全线贯通,毛乌素沙地的流动沙丘全面固定。

工程还在提速。今年10月有报道称,中国启动了为期两年的三北工程攻坚行动,计划2027年完成70%的任务,2030年全面收官。

国家林草局的数据显示,过去三年多,三北工程攻坚战累计完成新造、改造、成果巩固等各类建设任务2.65亿亩。

西方学界的口气也在变。2023年,有西方生态学者公开主张放弃“绿色长城”这种做法,认为这类尝试已经失败,树木存活率常常不到三成。

不到三年,《自然》就把三北工程当成了经过实践检验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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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到底在不安什么,到这里就看清楚了。过去几十年,全球治沙用什么标准、走哪条技术路线、钱往哪里投,基本由发达国家和他们主导的机构决定。

现在大家公认的标杆换成了中国,这些话语权也会慢慢挪位置。

《自然》的评论也提醒,中国的财政做法不能原样搬到法律和财力不同的国家。它开出的药方是:把治沙从短期林业项目提升为政府的长期责任,外来援助要带动本国配套资金,不能拨一次钱就完事。

我们看这几条,几乎就是照着中国的做法写的。

中国的经验已经开始往外走。2025年6月,第二届中国—中亚峰会期间,中国—中亚荒漠化防治合作中心确定落户宁夏,7月30日正式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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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宁夏已经办了5届荒漠化防治国际研修班,72个国家和地区以及国际组织的人员来这里学习过。

合作中心挂牌不到一个月,第一期国际研修班就开课了。2025年8月26日到9月1日,中亚五国等13个国家的23名学员来到宁夏。

合作中心还牵线搭桥,哈萨克斯坦阿特劳州的代表团来宁夏考察,和当地两家企业签了合作备忘录。

2026年6月15日,中国—中亚荒漠化防治合作高级别会议在银川开幕,中国和中亚国家来了一百多名代表。

参会代表实地考察了毛乌素沙地治理成果,宁夏企业还与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相关机构达成合作。

这类培训已经成了常态。中国在蒙古国、中亚和非洲建了治沙示范基地,每年给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培养近百名治沙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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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银行全球环境局局长瓦莱丽·希基也评价过,中国的治沙经验就是一张通往成功的路线图。

能源合作的分量更重。中国电建承建的沙特AHK光伏项目在麦地那西部的沙漠里,光伏组件装机峰值容量约1230兆瓦,交流侧装机容量约1100兆瓦。

项目2024年5月1日开工,十四个多月后就实现升压站倒送电,刷新了沙特大型新能源项目的建设速度纪录。

电站全容量并网后,预计每年能发电31亿度。沙特定了目标,2030年让可再生能源和储能在电力结构中占到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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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光伏和治沙早就结合在一起了。板上发电,板下固沙,板间种草,库布其就是这样做的。

中国把新能源建设和生态修复连到了一起。中东和中亚国家看中的,正是这套组合拳:同一片荒漠,既能发电,又能变绿。

帮人修一条路,能管一阵子。帮一个国家学会自己治沙,还能从沙地里挣到钱,换来的是几十年的信任。

双方都得了实惠,关系才走得长远,短期援助做不到这一点。我们觉得,这才是中国治沙最有分量的地方。

全球南方国家看了这组对比,心里都有数。中国用将近半个世纪,把森林覆盖率提高了约9个百分点,种下的植被近七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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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十多年只完成4%左右,两年存活率最低只有一成。两边比的是整套动员、执行和长期投入的能力。

这件事关系到所有人。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秘书处2024年12月发布报告,干旱地区已经占到全球陆地的40.6%,住着23亿人。

如果升温趋势不改变,到2100年可能有50亿人生活在干旱地区。不管哪种办法,能补上一部分缺口,大家都受益。

塔克拉玛干还在,毛乌素也还是沙地,改变的是风沙和人之间的那条边界。萨赫勒、咸海沿岸、阿拉伯半岛,很多人都在找一条走得通的路。

中国几代治沙人用近半个世纪证明,这条路走得通。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照着中国的办法干,这才是西方真正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