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题:高官厚禄摆在眼前,他为什么连夜决定离开汴梁?

杨衮到汴梁时,是奔着前途去的。

岳父金良祖亲笔写信,让弟弟金圣祖照拂他。金圣祖是朱温帐下镇殿将军,手握职权,能引荐、能提拔。对孤身一人的杨衮来说,这几乎是最好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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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祖也确实够意思。他见杨衮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一副绝世猛将的风骨,当即设宴款待,答应全力举荐。翌日早朝,他便向朱温进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把杨衮的出身、师承、绝技一一道来。朱温大喜,召见、演武、册封,一气呵成。

五营统领,兵权在手;凤翅盔、黄金甲、烈焰驹,顶级戎装。旁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杨衮一天之内全拿到了。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这就是一出“少年猛将遇明主”的爽文。可杨衮偏偏多问了一句。

回府后,他虚心向金圣祖打听朱温品性。金圣祖没有说漂亮话,而是坦露心声:朱温篡权夺位、背主不义,贪恋美色、昏聩自私,绝非济世明主。自己留在汴梁,不过是暂且栖身、无可奈何。

就是这一句话,让杨衮彻底清醒。

他忽然明白,朱温给的越多,要的也越多。今天赏你宝甲宝马,明天就要你替他打天下、背骂名。跟着这样的人,武艺越高,越像一把被人握住的刀。杨衮要的是明主,是堂堂正正沙场建功,是凭真本事与李存孝分高低,不是给乱臣贼子当看门猛将。

一念之间,去意已决。

当晚,他陪金圣祖开怀畅饮。酒照喝,情照领,可心里的路已经换了方向。次日校场大阅,朱温亲率文武坐镇,连点数次杨衮,无人应答。梁王颜面尽失,派人去金府找。许久之后,杨衮才慢悠悠赶来,神色慵懒,毫无恭敬。

朱温当众训斥,杨衮却朗声怒斥:“朱温!你乃篡权逆贼,无耻小人,贪恋美色、祸乱天下,也配称王掌权?”

全场骇然。数十位大将无人敢信,竟有人敢当众痛骂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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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温下令拿人,众将轮番上前,竟无一人是对手。杨衮身披黄金甲,头戴凤翅盔,跨烈焰驹,枪锤齐出,连败十余将,越战越勇。千军万马合围,他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直奔城外。

树林里,金圣祖横刀立马等候。他本以为叔父要问责,不料金圣祖先长舒一口气,满心担忧尽数放下,只求他平安脱身。他劝杨衮回金鸡岭安稳度日,可杨衮执念未消,依旧要奔赴太原,与李存孝一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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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杨衮失去了高官,失去了宝甲宝马带来的安稳前途,却保住了自己的选择权。

乱世里最难得的,不是有人给你荣华,而是你在荣华面前还能问一句:这人配不配?

金圣祖一句话,点醒了杨衮;杨衮一骂,骂醒了自己。

爆款金句:跟错人,武艺越高越可惜;选对路,哪怕孤身也痛快。杨衮弃的不是官,是不值得卖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