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组数字,不绕弯子。
美国校园里的孔子学院,巅峰期118所。到2025年,美国国会自己的记录写得清清楚楚,不足5所。2026年10月,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还在X上发视频,把孔子学院正式列为“国家安全威胁”,说它们在30所大学里“变出了80个新据点”,任务仍然是“窃取知识产权、给美国学生洗脑”。
一个从118所缩到个位数的项目,被说成在30所大学铺了80个摊子。数字对不上,但刀是真的。澳大利亚近一半大学终止了孔子学院合作,英国教育部2024年全面停止资助境内30所孔子学院,瑞典早在2015年就关掉了最后一所。日本从15所减到10所,关西外国语大学2025年10月摘牌。
与此同时,美国高校选修中文的人数从2013年的六万多跌到2021年的四万五,研究生阶段中文注册人数跌破一千,是2002年以来头一回。教中文的机构在被拆,学中文的人在减少,两条线同时往下走。
这不是打压是什么?
舆论的“死寂”,不是没人说话,是话头被岔开了
你可能会说,国内媒体不是没报道。中国网发了评论,环球时报采访了专家,外交部也表了态。这些都有。
但报道的量和热度,跟这件事的分量,不匹配。孔子学院被一个超级大国的国防部长定性为“国家安全威胁”,这不是小摩擦,这是把一种语言的教学机构放进了军事和安全的筐里。放在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值得连续追踪、深度拆解的事。
可现实是,这轮打压在国内舆论场里,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有评论者观察到一个很扎心的对比:孔子学院被一个一个关的时候,那些平时跳得很高的教授、大V,没几个出来谴责;可当汤家凤教授提了一句“英语该降降权重”,全网瞬间炸了,热搜挂了好几天,胡锡进亲自下场辩论,网友戏称“胡辣汤大战”。
一边是别人在拆你教中文的台,一边是自己人在为英语该占多少分吵得不可开交。注意力是有限的,你把火力全对准了内部的分值表,外面那堵墙被拆成什么样,自然就没人盯着了。
这不是说英语降分不该讨论。问题是,当“汉语在海外被围堵”和“英语在国内该不该降分”同时摆在面前时,舆论选择性地只对后者兴奋。这种选择性,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比关停更值得琢磨的,是关停之后发生了什么
汉服的事,是另一面镜子。
2026年初,CNN把中国年轻人穿汉服说成“极端民族主义”,称这是“排外符号”。苏格兰裙子是非遗,日本和服上巴黎时装周,印度纱丽被夸神秘优雅,到了汉服这里,不谈形制、不谈纹样、不谈历史,直接扣政治帽子。
但有意思的是,压得越紧,穿的人越多。汉服消费者超过六千万,淘宝汉服店多了三成,抖音“汉服复兴”话题播放量一千八百七十亿次。一个程序员下班学裁剪曲裾,理由是“想弄清楚古人穿上这件衣服时,为什么敢说‘吾道一以贯之’”。
这说明什么?文化这个东西,外面越打压,里面越有人想守住。但前提是,里面的人得知道有人在打。
如果外部的打压在舆论场里得不到足够的呈现和讨论,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越压越守”的反弹效应就无从谈起。沉默不是因为没有反应,是因为信号没传到位。
真正可怕的,是“汉语的事,汉语自己人不上心”
回到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上。
西方打压汉语汉文化,手段其实不复杂:把语言教学政治化,把文化表达污名化,然后等着你自己内部先乱。孔子学院被贴上“渗透”标签,汉服被贴上“排外”标签,下一步是什么?是让“学中文”“穿汉服”“过中国节”在这些话语里慢慢变成一种需要辩解的事。
而内部文化自残最典型的表现,恰恰是对这一切反应冷淡,却在“英语该占多少分”上寸步不让。有评论说得直白:这种双标背后,是一种长期的文化不自信心态,下意识站在西方的立场评判本土的声音,“宽以待外,严以对内”。
一门语言的地位,从来不只是考试分值决定的。它是在别人拆你讲台的时候,你有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是在别人给你的文化贴标签的时候,你有没有人把标签撕下来,是在你的孩子每天花两小时学英语、却 rarely 被认真问一句“你的中文表达够不够用”的时候,那个隐形的排序被固化了多少次。
汉语的尊严,不是靠抗议争来的,也不是靠关起门来护出来的。它是在每一次“这件事值得认真说”的时候,没有选择沉默,一点一点挣回来的。
别人关你的孔子学院,你至少得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在发生。别人给你的汉服扣帽子,你至少得把形制、纹样、历史摆到台面上讲清楚。沉默换不来尊重,只换来得寸进尺。
你家孩子现在花在英语上的时间,和花在把中文学通透上的时间,比例是多少?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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