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比伯在DealBook峰会上首次正面回应了那笔10亿美元的交易,她把自己的定价目标称为"乐观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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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本人在峰会现场的说法,去年她以一笔价值10亿美元的交易卖掉了自己的美妆品牌Rhode,而峰会主持人在对谈中专门追问了这个价格——把售价定得这么高,是不是她一开始就有的目标。她确认,是的,这就是她的目标。她给出的说法是,这是她的"乐观妄想"。

主持人随后追问了一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这句话引发了讨论。提出质疑的一方认为,这种追问背后是一种惯性——商业圈长期不把女性的想法当回事,等她们真的做成了,又表现得很惊讶。美国第一位白手起家的女性百万富翁CJ·沃克靠护发产品积累财富,第一位美国白手起家的女性亿万富翁玛莎·斯图尔特靠生活方式生意起家,之后是奥普拉·温弗瑞,再往后是蕾哈娜等人。既然有这些先例,海莉·比伯凭什么不能觉得自己能做到?

真正让人意外的或许不是她敢想,而是她做得这么快。Rhode在2022年推出,2025年被e.l.f.收购——三年时间做成一个10亿美元的品牌。也正因如此,她当天早上出现在那群靠互联网和数字生意发家的科技CEO中间,并不违和。

对谈中还有一个被点名的细节:提问环节里把赛琳娜·戈麦斯的Rare Beauty也列了进去。这个安排被认为相当大胆。

另一处值得注意的画面是,贾斯汀·比伯当天就在现场,坐在第一排。这对夫妻的角色这次调了个个儿——通常是他站在台上,海莉坐在观众席。去年她登上《Vogue》封面时,他曾在Instagram上发文说,自己曾告诉她她永远上不了《Vogue》,并为这番话道过歉,那段时间正好是Rhode出售消息公布前后,网上的讨论相当热闹。这一次他没有发言,只是到场支持。没有配文好过配错配文——如果他不是为她感到骄傲、想稍微炫耀一下,他根本不会发。

海莉当天穿的是山本耀司1998年的档案款。这套造型看着眼熟,是因为卡罗琳·贝塞特·肯尼迪当年穿过,不过据说并非同一件,海莉有能力另找到一件。这个选择颇有意思:30年前,卡罗琳嫁给了世界上最著名的男人之一,成为时尚与美妆偶像,却被随之而来的关注和压力击垮。海莉·比伯也嫁给了世界上最著名的男人之一,也成为她这一代的时尚与美妆偶像,同样经历过那种程度的审视带来的折磨——但她把这一切转化成了一个品牌,如今这个品牌的价值已经超过了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