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

郑强教授又拍桌子了。

这一次,他把炮口对准了中国大学里最痛的那个点——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的大学在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每一个教育工作者脸上,也抽在每一个家长心上。

有人说他偏激,有人说他作秀,有人说他哗众取宠。

但我想说:郑强说的这句话,不是偏激,是真相。不是作秀,是警钟。

今天,我们就来把这件事撕开聊。

一、什么叫“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个概念,最早是北大中文系钱理群教授提出来的。他说:

“我们的一些大学,正在培养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道,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

翻译成人话就是——

这些人很聪明,但聪明全用在了自己身上。他们懂规则,但懂规则是为了钻空子。他们会来事,但来事是为了捞好处。他们有知识,但知识只是他们往上爬的梯子。

钱理群教授讲过一个亲身经历:有个学生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听得特别认真,下课还经常来请教问题,让钱老非常感动。后来这个学生请钱老写一封推荐信,钱老欣然答应。推荐信写完,这个学生再也没有出现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钱老说:“这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之前所有的热情、所有的请教、所有的‘师生情谊’,都只是为了那封推荐信。”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二、我们的大学,到底在教什么?

郑强拍桌子的核心,不是骂学生,而是骂教育本身出了问题。

你想想,我们的大学在教什么?

教知识,不教做人。 专业课排得满满当当,思政课成了“水课”。学生学会了微积分、学会了编程、学会了金融模型,但没人教他们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什么叫家国情怀。

教竞争,不教合作。 从大一就开始卷绩点、卷保研、卷实习。同学不是同学,是对手。室友不是室友,是竞争者。每个人都在算计:这门课给分高不高?这个老师好不好说话?这个活动加不加综测?

教成功,不教意义。 整个社会都在告诉你:要考好大学、要找好工作、要赚大钱、要买房买车。但没人问你: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郑强说:“我们的大学变成了职业培训班。只教学生怎么谋生,不教学生怎么活。”

谋生是手段,活才是目的。可我们把手段当成了目的,把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三、谁在制造“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别急着骂学生。学生是果,不是因。

第一,是评价体系。 高考看分数,大学看绩点,找工作看学历。整个体系都在告诉学生:你只要把指标做好就行,别管别的。于是学生学会了——只做有用的事,只交有用的人,只说有用的话。

第二,是家庭教育。 多少家长从小就跟孩子说:“你只管学习,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于是孩子学会了——只要成绩好,其他都不重要。 同理心、责任感、感恩之心,统统让位于分数。

第三,是社会风气。 当社会崇拜的是“成功学”,当媒体追捧的是“年薪百万”,当亲戚朋友问的是“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让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不被带偏?

郑强说:“不是学生天生自私,是我们这个社会,把自私包装成了‘成熟’,把利己包装成了‘理性’,把冷漠包装成了‘清醒’。”

当整个社会都在教孩子怎么赢,没人教他们怎么爱——那培养出来的,当然只会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四、最可怕的不是利己,是“精致”

有人会说:利己有什么错?人本来就是自私的。

没错,利己是人性。但“精致”两个字,才是真正可怕的。

普通的利己主义者,至少还知道自己自私。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们做公益,是为了写进简历。他们当干部,是为了保研加分。他们交朋友,是为了拓展人脉。他们谈恋爱,是为了排解寂寞。

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你跟他谈理想,他觉得你幼稚。你跟他谈情怀,他觉得你虚伪。你跟他谈奉献,他觉得你傻。

他们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成了人生信条,把“精致的算计”当成了生存智慧。

郑强说得痛心:“这种人越聪明,越危险。因为他有能力,但没有底线。有知识,但没有良知。”

五、大学应该培养什么人?

郑强的答案很朴素,但很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学应该培养堂堂正正的人。”

什么叫堂堂正正?

第一,有良知。 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不因为利益就颠倒黑白,不因为方便就随波逐流。

第二,有担当。 不只是为自己活,也为别人活。不只是想着“我能得到什么”,也想着“我能贡献什么”。

第三,有温度。 对弱者有同情,对不公有愤怒,对美好有向往。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理性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第四,有底线。 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打死也不能做。知道有些钱能赚,有些钱赚了会睡不着觉。

郑强说:“我宁可培养一个成绩一般但心地善良的学生,也不愿培养一个门门满分但自私自利的学生。”

因为前者可能不会给学校捐钱,但他会给社会带来温暖。后者可能给学校捐很多钱,但他会给社会带来灾难。

结语: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

雅斯贝尔斯说过:“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可我们的教育,什么时候变成了流水线?什么时候变成了KPI?什么时候变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孵化器?

郑强拍桌,拍的不是桌子,是每一个教育者的良心。

如果你是一个老师,请告诉你的学生:分数很重要,但做人更重要。

如果你是一个家长,请告诉你的孩子:成功很重要,但善良更重要。

如果你是一个学生,请告诉自己:我可以追求利益,但我不能丢掉良知。我可以变得聪明,但我不能变得冷漠。

因为——

一个全是“精致利己者”的社会,再繁荣,也是冰冷的。

一个全是“精致利己者”的国家,再强大,也是脆弱的。

郑强拍桌,拍醒一个是一个。

共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