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1 月 17 日下午,七十二岁的陈佩斯带着他的剧团到了成都。他没有去酒店歇着,也没有急着去剧院排练,而是直接去了大旗茶馆。大家都觉得这位老艺术家会得到特别照顾,可是没想到,他后来做的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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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走进茶馆,随便找了一个平常的座位坐了下来。他的身边没有保镖在前面走,也没有助理拦住想要靠近的人。他只是手里端着盖碗茶,混在了一群本地的老大爷和老大妈中间。这样放松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位马上要上台的大明星,倒更像是一位刚刚退休没多久的邻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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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面正在做川剧变脸的演出,有演员走到他的面前来做表演。陈佩斯看得很专心;在被逗笑之后,他停了一下,接着马上就伸出大拇指来表示夸奖。他还尝试着用四川的方言来说“成都好得很”,这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当路过的人拿起手机来拍照的时候,他不躲开也不闪避,反而是主动把身子向前倾去打招呼,没有一点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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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茶馆里面待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到要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去走那个专用的通道,而是混在人群中间慢慢地走了出去。对于那些伸出手来打招呼的人,他同他们一个一个地握了手,并用平静的语气作了回应。在这一路上,他还跟同行的演员吴刚随便聊了几句天,说的是茶馆里的氛围以及刚才那场川剧表演的事,整个过程中他表现得十分自然。

这次去成都,是为了把大家很爱看的话剧《惊梦》演出来。这部剧得到的评价很好,在豆瓣上的分数是 9.4 分,在大麦上的分数是 9.7 分;它也是 2024 年中国话剧在全国范围内卖票最多的戏,被看作是中国自己创作的戏剧里水平很高的作品。因为喜欢的人很多,所以巡演的时候票很难买到,不少观众都是冲着陈佩斯的名声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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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过去的时间,陈佩斯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春晚舞台上的主要演员,像《吃面条》这样的小品作品被很多人知道。他后来因为版权纠纷以及其他一些原因离开了春晚舞台,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他没有做太多的解释说明,而是把重点放到了话剧艺术上面,从租用小型剧场开始做起,一步一步地认真准备每一次演出。现在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仍然坚持在全国各个地方进行巡回演出。

在舞台上面,他每一场演出都要站着整整两个小时,而且对于台词有着很稳的把握。现在他还跟儿子陈大愚一起上台,这显出了艺术的传承。这和眼下一些靠着流量、想要大排场并且故意不和观众接触的艺人相比,显得很不相同。陈佩斯坚持让自己去掉特权,只凭着作品和品格站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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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来以为这位明星出现的时候,会有很严的安保跟着,态度也会离人很远,可是实际上陈佩斯就像一位亲切的邻家长者一样容易接近,他还学了当地的方言。作为一名资深演员和前辈,他没有说出任何特别的要求。在离开的时候,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把舞台上的习惯带到了日常生活里面,对观众一直保持着深深的尊重。

茶馆里那种脚踩在地上的气氛其实说明了他在戏剧表演上的高能力,这也证明了他台上认真演戏、台下过普通日子的想法;这同样讲清楚了他为啥能几十年一直被人喜欢:他把名声看成一种管束而不是特殊权利,正是这样的看法从根子上得到了观众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