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部分印度媒体和政客嘴硬炒作中国航天落后印度十年的论调,另一边却是眼睁睁看着科研载荷渐渐积灰、公开控诉过度谨慎毁了合作的印度顶尖学者。这扇没有迈进去的门,彻底扯下了印度在太空竞赛里最虚伪的遮羞布。
我们把时间拨回2019年的6月。当时的奥地利维也纳,联合国外层空间事务办公室与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联合召开了一场发布会,正式公布了首批入选中国空间站国际合作的实验项目。
这份名单含金量极高,涵盖了9个项目,涉及17个国家。印度天体物理研究所高级教授贾扬特·穆尔蒂牵头的星云气体光谱研究项目,也就是业内熟知的SING项目,凭借其极高的科研价值成功入选。
这本来是一次足以载入印度现代科学史的突破。穆尔蒂教授的团队计划在太空中放置一台高精度的紫外线光谱仪,用来绘制大天区范围内的星系紫外辐射图谱。
做天体物理观测的人都知道,地球表面有一层厚厚的臭氧层和大气层,绝大部分来自宇宙深处的紫外线在穿透大气层时就会被吸收殆尽。因此,在地面上建造再庞大、再昂贵的望远镜,也无法获取高精度的星系紫外辐射数据。
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光谱仪送到大气层之外,借助空间站微重力、无大气干扰的外部载荷平台进行长期的在轨观测。如果这个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印度天体物理研究所将拿到一批绝无仅有的一手独家观测数据。
任何高精尖的科研设备想要运出国境,在印度都必须经过严苛的出口管制审查,尤其是涉及到被列入SCOMET清单,也就是特殊化学品、生物体、材料、设备和技术清单的物品。
把一台具有航天级别的光谱仪运往中国,需要印度外交部和太空部等多个关键部门的联合签字放行。在近年来印度国内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和防范中国的地缘政治氛围下,这个正常的科学审批流程变成了一个无人敢碰的政治黑洞。
当年和印度项目一起出现在那份17国名单上的,还有来自欧洲多个国家的重磅载荷。比如瑞士日内瓦大学牵头的POLAR-2伽马射线暴偏振探测仪项目,以及由挪威、荷兰、德国科学家联合推进的太空肿瘤实验项目。
欧洲的科学家和政府把账算得非常清楚,目前的国际空间站设备严重老化,退役已经进入倒计时,而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中国空间站将是近地轨道上唯一能够提供大规模、长期在轨实验条件的稳定平台。
德国和挪威的生物医学团队同样顺风顺水,他们的样本和观测设备早已进入了中国空间站的实验排期。欧洲人明白,科学研究的窗口期稍纵即逝,抓住中国提供的开放平台,就是在为本国科学家争取最宝贵的太空入场券。
相比之下,印度这种自我孤立的做法,不仅把自己挡在了门外,更让国际科学界看清了其在重大科研项目上缺乏自主决策能力的短板。如果印度自己拥有强大的载人航天运输能力,这种对外部平台的拒绝或许还能用自主可控来解释。
但现实是,印度的载人航天计划也就是加甘扬项目,其拖沓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航天从业者感到绝望。加甘扬计划最早可以追溯到2006年的轨道飞行器技术预研阶段。
2018年,印度官方在独立日讲话中曾立下豪言,宣称要在2022年也就是印度独立75周年之际,把自己的宇航员送入太空。当时的印度内阁甚至直接批复了高达902亿卢比的专项预算。
但残酷的工程技术规律不是靠演讲就能跨越的。由于在火箭的人员安全评级、环境控制与生命保障系统等核心技术上迟迟无法取得突破,加甘扬的时间表一拖再拖。从2021年推迟到2023年,再推迟到2024年。到了现在的2026年10月,加甘扬团队依然在阿格拉等地进行基础的降落伞空投测试。
根据印度空间研究组织公布的最新进度,无人飞船的首飞已经被推到了今年年底,而真正实现载人发射,最快也要等到2027年。
就在印度国内的一些专家依然在演播室里口若悬河,试图用各种滤镜证明加甘扬的技术水平足以碾压中国时,印度的邻国巴基斯坦,已经用一种零成本弯道超车的方式,把印度远远甩在了身后。
巴基斯坦并没有完整的载人航天工业体系,甚至没有发射重型运载火箭的能力,但他们却即将通过神舟二十四号任务,把自己的航天员送入中国空间站。这是一笔极其务实的操作。
巴基斯坦空间与上层大气研究委员会通过政府间合作协议,迅速敲定了借助中国平台实现本国航天员飞天的计划。随后,穆罕默德·齐尚·阿里和胡拉姆·达乌德两名候选人脱颖而出,顺利完成了初选、复选和定选。
巴基斯坦的做法给印度上了一堂极其生动的地缘务实课。巴方没有花费上百亿去搞不切实际的面子工程,而是放下身段,借助成熟可靠的国际平台,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本国航天史上的历史性跨越。
他们把政治分歧放在一边,以把人送上去为第一优先级。面对同一个中国空间站,同一个开放的邀请,巴基斯坦收获了实质性的航天红利和国际影响力,而印度的项目却被本国的政治生态牢牢卡住。
印度太空分析师吉林加在观察这一系列反差后坦言,对正在建设自己载人航天能力的印度来说,这提醒了大家,该地区的太空竞赛现在关乎国际关系,而不只是空间技术。
但他只说对了一半,太空探索固然受到国际关系的影响,但处理国际关系的方式绝非只有对抗和排斥这一条死胡同。印度之所以亲手焊死这扇大门,背后有着深层的地缘政治考量。
近年来,新德里在太空外交上有着极为明确的选边站队倾向。2023年6月,印度正式签署了由美国主导的《阿尔忒弥斯协定》。这份协定在字面上宣扬和平利用太空,实质上却是美国试图在月球和深空探测领域重塑国际规则、构建排他性太空圈子的战略工具。
印度为了拿到这块敲门砖,为了获取美国航天局在NISAR雷达卫星以及未来载人航天技术上的些许支持,刻意在所有航天领域与中国划清界限。这种为了迎合美国战略步调而牺牲实质科研利益的做法,遭到了不少战略学者的惋惜。
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的研究员钱峰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印度的这种干扰不仅扰乱了正常的科学研究,剥夺了本国科学家宝贵的实验机会,也破坏了国际合作中最基础的相互信任。中印两国在太空探索领域原本存在巨大的互补性。
中国拥有成熟的空间站常态化运营经验、全套的载人航天往返能力以及月球背面的深空探测数据;而印度在低成本运载火箭发射、区域遥感卫星网络和特定月球轨道探测上也有自己的绝活。如果双方能够开展务实合作,完全可以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
但这种充满想象力的互补空间,就这样被印度官方的政治谨慎彻底堵死了。当机遇来敲门时,平台是敞开的,通道是畅通的,是印度自己因为内部的政治审查和地缘投机把门重重关上。
巴基斯坦用极低的成本换来了一张极其珍贵的太空门票,欧洲科学家们正依托中国空间站的数据在权威期刊上发表着最新成果。而穆尔蒂教授和他的团队,却依然只能在班加罗尔的研究所里,对着那台积灰的光谱仪,等待着一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盖章的出口许可。
科学的星空本没有国界,但偏见和狭隘会在地面筑起无法逾越的高墙。这不是单纯的技术落后,而是战略格局上的彻底溃败。
中国空间站的门一直都在那里敞开着,但一个把科研当成地缘筹码、把国际合作视作零和博弈的国家,即便真的造出了自己的加甘扬飞船,也永远无法真正迈入大航天时代的大门。在这场被政治裹挟的闹剧中,受损的永远不是中国,只有那些欲哭无泪的印度科学家。
联合国和平利用外层空间委员会(UNOOSA)官网 - 中国空间站国际合作入选项目公告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CMSA)官网 - 中国空间站首批国际合作项目详情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官网 - 印度签署《阿尔忒弥斯协定》联合声明
环球时报 - 关于中印航天合作及清华大学专家钱峰评论的相关报道
印度时报 - 印度天体物理研究所科学家贾扬特·穆尔蒂受访记录及太空分析师吉林加观点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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