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王屠户,割肉最是滑头。但凡有人来买肉,他总专捡那些带骨头的瘦条,切的时候手微微一抖,又刮下去一小块,称完还嘴硬:“瘦肉养人,肥肉腻口,买肉就得挑瘦的!”
这天下午,老陈头挎着篮子来割肉,开口要两斤肉。王屠户一听,立马抄起刀,咔咔切了几块带骨瘦肉往秤上放。
老陈头在一旁点头:“对对,掌柜说得在理,肥肉腻人,我不爱吃肥肉。”
王屠户心里暗喜,手底下又添了块骨头,称杆一挑:“你看,刚好两斤,全是精肉!”
老陈头盯着秤,慢悠悠开口:“没错,我不吃肥肉,这些瘦肉我留下。那肥肉你单独切下来,我不要,你自个儿留着。不过我买肉,是要肉,骨头我可不要,骨头你得剔回去。”
王屠户手里的刀“哐当”砸在案板上,瞪着眼愣半天。
老陈头抱着胳膊:“咋?方才不是你说,要买瘦的?我只留瘦肉,骨头不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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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屠户没办法,只能把骨头一块块剔下来,剔完一称,剩下的瘦肉才一斤出头。他咬咬牙,只好拿起大刀,割下一大块肥膘凑够分量。
老陈头看着案板上的肥肉,笑着说:“哎呀,怎么还有肥肉?”
王屠户哭丧着脸:“别挑了别挑了,再挑,我这肉摊都得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