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语

10月9日,全新的日产体育场(Nissan Stadium)完成了封顶。三天后,一些工人跨坐在距离地面约60米的高空缆索上,身形看起来如同蚂蚁般细小,正在进行屋顶的最后安装工作。在他们上方,太阳呈现为一个巨大却略显模糊的光斑。屋顶并非完全透明,但透过施工扬起的尘雾,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淡蓝色的天空;阳光也足够明亮,在看台区域投下了阴影。泰坦队总裁Burke Nihill第一次抬头凝视着已完工的屋顶,感叹道:“这种毫无遮挡、视野开阔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纳什维尔耗资21亿美元打造的日产体育场将于2027年4月投入使用。它将成为NFL未来五年内陆续建成的五座带有顶棚的新体育场中的第一座。紧随其后的是克利夫兰(2029年)、华盛顿特区(2030年)堪萨斯城以及丹佛(均为2031年)。此外,杰克逊维尔也在进行一项耗资14亿美元的翻新工程,其中包括加装顶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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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由 Manica 和 TVS 设计的全新日产体育场将助力田纳西泰坦队拓展其音乐会及私人活动业务,使其能够全年开展活动。

到2031年,NFL中带有顶棚的体育场数量将达到16,超过露天体育场(数量为14)。目前芝加哥熊队正积极寻求建设带有顶棚的体育场,可能会进一步改变这一比例。

为什么NFL突然转向带有顶棚的体育场?因为其商业版图早已超越了橄榄球运动本身。如今的球队更像是内容驱动的电影制片厂,在社交媒体上争夺观众的注意力;它们也是活动运营方,与会展中心和酒店展开竞争;同时,它们还是现场音乐演出行业的深度参与者。NFL球队场馆全年不休都在营业。

“这是一项多元化的商业布局,而这样的场馆就是一个加速器,”堪萨斯城酋长队总裁Mark Donovan表示,“当我们考虑这种带有固定顶棚的场馆时,我们是从整体业务的角度去审视的,如何让旗下的各项业务都能从中受益。”

随着NFL商业版图的扩张,顶棚所带来的确定性变得愈发宝贵。最主要的一点是,它消除了天气因素的影响,将体育场转变为一座“超级体育馆”,从而避免了因天气原因导致的赛事取消,也免去了球员、工作人员和球迷在恶劣天气下所承受的不适。在当今环境下,体育赛事需要与各种娱乐内容争夺粉丝的注意力;要让人们走出家门,前往酷热或严寒的场馆,变得越来越困难。“如果你想让人们走出家门,”杰克逊维尔美洲虎队负责现场娱乐的高级副总裁Zane Collings说,“那你或许得创造出一个更像他们家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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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美元的赌注

乙烯-四氟乙烯共聚物(ETFE)技术的进步,使得NFL体育场在加装顶棚的同时,依然能够保持自然采光。虽然加装顶棚会使建设成本增加数亿美元,但考虑到如今新建场馆的总造价已高达数十亿美元,这笔额外开支也就更容易被接受。

“关键在于如何实现投资收益最大化,”工程咨询公司Walter P Moore的高级负责人Bart Miller表示。该公司曾负责为泰坦队和美洲虎队的体育场设计顶棚。“这些球队的估值正在飞速增长;只要能确定获得相应的回报,各方都愿意多投入一些资金。而球场顶棚正是确保这一回报的利器。”

拥有顶棚的NFL体育场更有竞争力,能够争取举办超级碗、NCAA男子篮球四强赛以及世界杯等重大赛事。此外,场馆的音乐会演出也能从夏季扩展至全年,举办活动的类型也更加丰富,包括各类利润丰厚的私人活动。

场馆使用率越高,在餐饮、周边商品销售及停车服务方面产生的收入也就越多。至于公共部门能从中获得多少收益,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其与球队达成的协议。泰坦队、布朗队、酋长队和指挥官队总计将获得63亿美元的公共资金,用于体育场建设,其中有些还涉及体育场周边的混合用途开发项目;而球队及其开发合作伙伴则为这些项目投入了至少65.4亿美元。野马队以私人资金支持其价值40亿美元的体育场及房地产项目,但同时也获得了数百万美元的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在华盛顿特区,尽管公共资金投入占比不到体育场及混合用途开发项目总成本的30%,但由于现代体育场造价飙升,这笔投入依然超过了10亿美元。

这种投入是否合理,仍有待观察。此外,对于那些建设了带顶棚体育场的城市而言,能否成功吸引超级碗或同类大型赛事,不仅取决于体育场本身,还受到诸多其他因素的影响,尤其是当地酒店客房的数量。

但至少,顶棚为它们争取这些机会提供了可能。纳什维尔已成功申办2030年超级碗,目前也在争取举办2032年至2036年间的NCAA男子篮球四强赛。全新的日产体育场将于明年4月正式启用,届时将举办一场音乐会(演出艺人尚未公布);在泰坦队的首场比赛打响之前,该体育场还将举办另外9场活动。“这座场馆的用途极其广泛,既能承办超级碗这类大型赛事,也能利用我们专门规划的社区空间举办各类活动,比如招聘会。” Nihill说,“我们希望并期待它能成为世界上最繁忙的场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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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透过日产体育场的ETFE屋顶,阳光依然清晰可见,投下明显的阴影。

02

排除天气因素的影响

据Touring Data 统计,6 月 27 日Alan Jackson在日产体育场举办的最后一场演唱会总收入达3470万美元;然而,在此期间,雷暴和闪电迫使56,000名观众纷纷涌向场馆通道避险。

不到三个月后,泰坦队在主场迎战老鹰队,当时温度高达106华氏度(约41摄氏度),这对观众、体育场工作人员,尤其是身处球场上的人员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当时,人造草坪表面的温度竟高达157华氏度(约 69.4 摄氏度),高温甚至融化了多名球员球鞋的塑料鞋底;老鹰队主教练Nick Sirianni甚至需要通过静脉注射来补充体液。

Donovan表示:“在 NFL中,像我这样岗位的人,没有谁不在每场比赛前密切关注天气预报——毕竟,如今的天气状况变得愈发极端了。”

这种难以预测的天气状况对体育和娱乐产业造成的财务影响巨大,却又难以量化。最近一项针对活动组织者的调查显示,71%的受访者在过去五年中曾至少三次因天气原因导致活动受阻;58%的受访者认为,在此期间,他们所面临的与天气相关的风险有所增加。

活动延期往往意味着观众人数减少、周边收入缩水;此外,要协调艺人和场馆的档期进行重新安排,也并非总能实现。如果天气问题发生在活动当天,甚至是在活动已经开始之后,情况则更为糟糕。

Pilot Sports & Entertainment 联合创始人Andrew Pauls指出:“试想一下舞台:制作投入高达七位数。体育场的人力也已全部到位——这往往还涉及工会相关的问题。最终的财务结果可能会有很大的变数。”

活动取消保险旨在为活动主办方和场馆方提供保障,以应对此类突发状况。近年来,由于天气原因导致户外活动受阻的情况日益增多,各类保险的保费也随之水涨船高。这些保险涵盖了从制作成本、艺人未能演出,到活动盈亏等多个方面。保费金额取决于多种因素,但单场活动的保费往往轻易就能达到六位数。Collings表示,如果将这一情况推算至体育场全年的活动日程中,那么“你所涉及的保险金额将高达数百万美元,这可不是普通一居室公寓那种最低限额的责任险所能涵盖的。”

即便拥有顶棚,也无法完全免除对活动取消险的需求,但它确实能减少主办方和场馆方因天气原因而需投保的范围。

野马队希望兼得两者之长:既能在天然草坪上进行户外橄榄球比赛,又拥有可伸缩顶棚,以防音乐会因故取消或比赛日遭遇恶劣天气。在目前正在建设体育场的五支球队中,他们是唯一考虑这一方案的。

一场演出如果被迫取消,其连锁反应将波及体育场之外,影响到周边的酒店、餐厅、酒吧和零售商。泰坦队负责体育场、运营及体验事务的负责人Ashlee Stokely指出,如果剔除天气这一变量,便能“真正凸显出天气因素对我们整体业务所产生的影响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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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转变背后的技术

几十年来,大型钢桁架一直被用于支撑体育场的屋顶。在纳什维尔,一个受压环——由6英尺见方的钢箱构成的、直径达660英尺的环状结构——支撑着面积为341,283平方英尺的屋顶。该环并未通过机械方式固定在任何构件上,而是安放在一系列滑动板之上;这使其能够产生轻微位移,宛如人类呼吸时胸廓的起伏。这一双层受压环及其总长13英里(从意大利进口)的缆索系统,堪称高效设计的典范:以最精简的结构,发挥出最大的承重效能。

在屋顶下方,一个高13英尺、长220英尺的环形视频显示屏环绕着整个体育场,而非悬挂在场地中央。泰坦队新体育场项目执行负责人Kellen DeCoursey表示,他们不希望在场地中央悬挂像几架飞机那么大的装置,那不仅成本更高,还会影响球迷的观赛体验。

由于没有巨大的中央悬挂式视频显示屏遮挡视线,这种屋顶设计营造出一种非同寻常的开阔感。Nihill指出,在采用ETFE材料的建筑中,空间界限变得模糊——既非单纯的室内,也非完全的室外,而是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第三种空间,让人身处其中倍感舒适。

除了杰克逊维尔的体育场外,另外五座新建体育场也都效仿洛杉矶SoFi体育场和拉斯维加斯忠实体育场(Allegiant Stadium),选择了ETFE屋顶。尽管ETFE材料本身造价较高,但它所需的支撑结构更少,从而抵消了部分成本。Miller介绍说,金属屋顶每平方英尺的重量可达15磅,而ETFE屋顶每平方英尺仅重1磅。

建筑师David Manica表示,ETFE已几乎成为全美各地新建NFL体育场的标配,因为它为设计师提供了极大的掌控力和灵活性。马尼卡曾参与设计日产体育场,目前也正在为酋长队和野马队设计体育场。

可开启式屋顶的造价远高于固定式屋顶,因为它需要更沉重的结构、复杂的机械系统以及持续的维护。然而,许多可开启式屋顶在大多数时候都处于关闭状态,这使得当初投入的额外成本显得并不划算。对于建筑师和工程师而言,ETFE堪称一项突破性材料。它既能实现屋顶的核心功能——遮风挡雨,又能透入充足的光线,营造出一种仿佛置身户外的氛围。在制造过程中,可以调节材料的透光率和颜色,在过滤阳光的同时,防止体育场内部变成温室。

一种名为“ViewScape”的新型ETFE材料几乎完全透明。虽然目前尚未在体育场中应用,但这一局面很快就会改变——杰克逊维尔和克利夫兰的体育场馆项目均已确定采用该材料。为了深入了解ViewScape,Haslam体育集团的管理合伙人Whitney Haslam Johnson专程前往杰克逊维尔,与克利夫兰布朗队的其他高管一同对该材料进行了实地测试。“他们准备了一块很大的样品,我们都站在了下面,”她说,“让他们详细向我们演示安装过程非常重要。毕竟,单就屋顶这一项,就涉及重大的财务决策。”

ViewScape近乎透明的特性,对堪萨斯城酋长队而言尤具吸引力;他们希望在新场馆中,能够延续箭头体育场(Arrowhead Stadium)赛前飞行表演的传统。Donovan表示,球队即将选定所要采用的ETFE品牌。“坦白说,我反而庆幸我们是后来者,而非先行者,”他说,“因为我们从前人的经验中学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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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运营策略

纳什维尔、克利夫兰、丹佛、堪萨斯城和华盛顿特区此前从未举办过超级碗。堪萨斯城曾举办过10届NCAA男子篮球四强赛,当时均在室内体育馆内进行;但自1988年以来,该赛事便固定在大型橄榄球场举办,堪萨斯城也因此不再承办。这些体育场背后的球队与地方政府认为,加装顶棚将使他们有资格争取到原本无法吸引的大型赛事。

超级碗、世界杯和NCAA四强赛这类超大型赛事确实有利可图——当然,获利的是赛事推广方或版权持有者。对于场馆方和主办城市(如以旅游业为导向的纳什维尔)而言,其带来的益处——包括提升城市影响力、注入活力、促进旅游、拉动消费及创造就业——虽然难以精确量化,但当地政府官员和球队高层却非常乐于强调这些价值。

“对纳什维尔而言,我们认为这是我们对这座城市应尽的责任之一,”Nihill表示,“我们要充分利用这座场馆,尽可能多地引入各类精彩赛事与活动。”

有了顶棚来抵御天气影响,各类大型活动——尤其是那些能直接为场馆所有者和运营商带来收益的活动——便可实现全年举办。2025年,现有的日产体育场仅在音乐会门票销售方面就获得了约2100万美元的收入,在Pollstar的全球排名中位列第70位。泰坦队计划在其新场馆内,每年至少举办六场大型演出。

华盛顿指挥官队拥有最坚实的发展基础:其主场西北体育场(Northwest Stadium)在2025年Pollstar体育场排名中位列第20位,音乐会门票销售额达到5190万美元。丹佛野马队的音乐会业务也相当稳健,球队总裁Damani Leech表示,该队每年会举办8到10场大型演出。据Pollstar统计,2025年英派尔体育场(Empower Field at Mile High)的音乐会门票销售额为4800万美元,在全球排名第22位。箭头体育场在2025年未能跻身Pollstar百强榜单,但据Donovan称,在启用新体育场后,预计每年至少可举办10场演出,在繁忙年份甚至可达15场。目前,五个正在建设带顶棚体育场的NFL球队,正在研究采用幕帘和灵活的座位系统,以便将场馆规模调整至适合举办3万人规模的活动,例如篮球赛或排球赛。

他们的目标都是复刻SoFi体育场、梅赛德斯-奔驰体育场(Mercedes-Benz Stadium)或忠实体育场所取得的成功。位于拉斯维加斯的忠实体育场在2025年售出了近100万张音乐会门票,通过13场演出实现了2.693亿美元的总收入,在Pollstar全球体育场排名中位列第二。同年,该场馆还举办了106场私人活动,承办了突袭者队和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的橄榄球赛、国际足球赛,以及Canelo对阵Crawford的拳击赛。据《拳台》(Ring Magazine)报道,那场拳击赛创下了内华达州历史上最高的上座纪录(70,482人),其中96%的观众来自州外,门票销售额高达4700万美元。

单场演出及其带动的停车、高端座位、周边商品、餐饮和门票消费,能为场馆所有者带来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的净收入——具体金额取决于演出主办方和艺人的分成比例。来自Pilot Sports & Entertainment的Andrew Pauls指出,财务收益会因场馆和市场而异;但他认为:“对于那些能够建立良好运营记录,并能成功引入演出且不断增加演出场次的体育场而言,这里蕴藏着数百万美元的收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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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拉斯维加斯的忠实体育场在2025年举办的13场音乐会中,门票销售总额达到2.693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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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活动带来的收益

那些融合了体育馆与会展中心功能、且带有顶棚的新型NFL体育场,其所有者和运营方正寄望于通过私人活动业务实现增长。据Leech透露,私人活动每年能为许多NFL球队带来七位数的收入;以野马队为例,其相关净收入便可达200万至300万美元。

泰坦队目前每年举办约150场私人活动;在新体育场,他们的目标是将这一数字提升至300场以上。泰坦队负责体育场、营收与战略的负责人Chelsea Lipocky表示,活动数量翻倍,有望带来三倍的收入增长。

私人活动的规模跨度极大。在包厢内举办的10人高管战略会议,或是在高端俱乐部区域进行的40人董事会会议,客户可能需要为此支付五位数的费用。而在另一端,像亚马逊或Salesforce这类企业举办的员工大会,参与人数可达1.5万人,不仅会占用几乎整个体育场,还需要预留两周的档期,并提前18至24个月进行筹备。此类大规模活动,客户的支出可达七位数。

会展业务也是一大机遇,尤其是在纳什维尔——当地那座造型酷似吉他的“音乐之城中心”(Music City Center)非常成功,其档期甚至已经排到了2030年。泰坦队希望能够承接其中部分溢出的业务需求。考虑到私人活动的类型与规模多种多样,且各方对这一业务的重视程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Legends Global公司负责高端销售的高级副总裁Kayla Schine认为,在某些市场,实现八位数的收入是“完全有可能的”。

带有顶棚的体育场因其环境可控,特别利于举办场地内(on-field)活动——这类活动往往利润最为丰厚。AMB体育与娱乐公司总裁Tim Zulawski指出,在梅赛德斯-奔驰体育场,90%的私人活动收入仅来自其中半数的活动;而在这些表现最出色的活动中,有70%都涉及对比赛场地的使用。

泰坦队目前在露天的日产体育场每年仅举办少量场地内私人活动,而他们在新体育场设定的目标是每年举办30至40场。尽管体育行业从业者可能早已对球队主场习以为常,但对于许多举办企业活动的客户而言,这些场地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这些正是人们每周在电视上观看比赛的场地,”Schine 说,“它们始终具有独特的价值,因为人们与这些地方之间存在着某种情感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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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全新的业务模式

为了把握这一潜在机遇,体育组织必须在人员方面加大投入,拓展自身能力,并设立新的岗位和团队来负责相关工作。对于拥有顶棚的NFL体育场而言,需要更多像Collings这样的人才——他最近被杰克逊维尔美洲虎队聘用,旨在架起体育、娱乐和赛事举办领域之间的桥梁。

“没理由让体育场在每个周末都处于闲置状态,” Collings说,“一切皆有可能,正因如此,我们要组建一支团队去挖掘这些机会。”

随着全年赛事日程的排满,原本由兼职人员承担的工作——如安保、引导员和检票员——可以转变为由全职员工负责。“如果能举办足够多的活动,就有机会增加全职员工人数,”哈斯拉姆体育集团(Haslam Sports Group)总裁Dave Jenkins表示,“这能确保球迷获得更稳定、一致的体验。”将兼职人员转变为全职员工,有望全面提升球迷体验,尤其是在宾客服务方面;当然,这也需要相应的投入。梅赛德斯-奔驰体育场每年在员工培训上的支出高达七位数。

“我们的运营体系始终保持着高效与活力,” Zulawski说。2019年,当Stokely加入田纳西泰坦队时,她是仅有的两名体育场运营专员之一。如今,她对这座体育场有了全新的认识:“在我看来,它现在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综合性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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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体育场馆多由公共财政投入,长期面临“重建设、轻运营”及高昂维护成本的痛点。NFL球队的转型经验表明,场馆应跳出单一赛事的思维束缚:首先,打破季节与天气限制,通过引入轻量化新型透光材料或灵活顶棚设计,化“靠天吃饭”为全年无休的全天候综合体;其次,重构多元化商业生态,将单一体育竞技场升级为融合演唱会、大型会展及高端私人活动的“超级秀场”,深挖场次频次与场地利用率;最后,推动专业化运营迭代,通过增加全职商业与运营团队,将“周末闲置资产”打造为驱动城市文旅消费与商业增长的超级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