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粉夜行|旗袍穿在身上,东方的温柔藏在廊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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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照片是在一条走廊里拍的。墨绿的玻璃墙立在右侧,左边是浅白墙面,脚下铺黑白几何纹样的地毯,头顶壁灯把光压得很暖。她站在走廊中间,穿一身烟粉色印花旗袍,金色细跟鞋踩在地毯上。人还没看清,先注意到的是那个颜色。

旗袍的底色偏豆沙,上面印着浅色的花和一点淡绿的叶子,像旧绢上洇开的水渍。立领盘扣收住脖颈,无袖的剪裁露出肩臂,裙长到小腿,侧边开一道衩。头发盘起来,配一支黑色发簪,垂着细流苏,走动时跟着肩线轻轻晃。

01 旗袍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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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旗袍最耐看的是颜色。正红太烈,纯白太素,烟粉夹在中间,带一点灰调,压得住夜色,也衬得人肤色干净。面料贴在身上,有自然的褶皱,碎花不大,一簇一簇散在裙面上,远看是一片柔和的粉,近看才认得清花叶。花色顺着裙摆往下渐淡,走到小腿那一段,粉就薄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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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裁修身。腰收得进去,肩线顺下来,不松垮。无袖的设计把胳膊和肩颈露出来,配一双金色闪面尖头高跟,鞋头的亮和旗袍的哑光正好错开。旗袍这种衣服,松一寸就显垮,紧一寸又局促,这一身的分寸卡在中间。回身那张,旗袍顺着腰身把线条勾出来,后背收窄,开衩只在迈步时露出一点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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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站着看,轮廓从肩到腰再到裙摆是一条缓下来的线。立领贴着后颈,发簪的流苏垂在肩侧,和旗袍侧边的开衩一高一低,彼此照应。

02 走廊与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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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是这组照片的背景。左边墙面浅白,右边是墨绿玻璃,门把手是金色的,墙架上摆着一只小舞狮摆件。地毯是黑白相间的几何纹,铺到走廊尽头,尽头的灯虚成一团一团的光斑。旗袍放在这条现代走廊里,两样东西各安各的,谁也不抢。玻璃墙反一点暖光,落在旗袍的袖子和裙摆边上,颜色比正面看着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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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换到一段绿色云纹地砖的走廊,墙边立着深色立柱,拱门后面的灯带一盏一盏排过去。她背对镜头站着,一只手搭在腰后,旗袍的后背和开衩顺着腰身下来,地面的白色花纹一直铺到脚边。这段走廊比前一段暗,立柱投下竖长的影子,人物站在灯带前面,轮廓被光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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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扶立柱侧身倚着,裙摆遮住半边开衩,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这个姿势不端着,像走到廊里停下来歇一脚,回头看了一眼镜头。

03 夜色里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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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进到休息区。皮椅是棕红色的,藤编椅配黑色细框,地板是人字拼木色,旁边有大盆绿叶植物,头顶一盏玻璃花形吊灯,绿莹莹的。她肩上披了一条米色针织披肩,边缘带一点毛绒,松松搭在臂弯和肩头,旗袍的利落里多出来一层软。针织的纹路粗,旗袍的花细,两种料子叠在一起,一厚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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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肩没有系紧,一头搭在椅背上,一头绕到手臂后面。回身望镜头时,披肩从手臂绕到腰后,露出旗袍的腰线。夜里这样搭着出门,比单穿一件旗袍多一层保暖,也把正式感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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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那张,藤椅的米白织面衬着旗袍,窗外的夜景虚成彩色的圆光斑。她一只手搭在膝头,一只手抬到脸颊边,腿交叠着,金色高跟垂在木地板上方。房间里只开了局部的灯,人物是亮的,背景慢慢暗下去。窗外那团散景里有红有黄,和旗袍的烟粉并不冲突,反而把夜色衬得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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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藤椅正面坐,圆桌立在窗边,椅背的藤条一格一格露在身后。人坐得直,肩打开,披肩滑到臂弯里,旗袍前襟的花纹顺着交叠的腿铺下来。

素色印花的旗袍,配一条披肩,傍晚出门吃饭也穿得出去,不一定非要留到宴会和拍照的场合。

这组片子没有去拍复古弄堂,也没有用什么浓重布景,就是一间带走廊和休息区的屋子,一身烟粉旗袍,一条米色披肩。灯亮着,窗外有夜,人坐在椅子上。

看完这组图,记得住的就是这几样。烟粉的颜色,收住的线条,人站在廊灯底下,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