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宠物当人!江苏,一男子在家养了只宠物狗,没想到在和小狗亲嘴时,被小狗突然咬住下嘴唇。

随后狗疯狂摆头,硬生生将男子的下嘴唇给撕扯脱落。后男子前往医院救治,医生表示能够修复,女友立即回家将男子的下嘴唇带到医院。后医生经过3个多小时的手术,最终将嘴唇组织给缝合上了。

小伙子小吕和女友共同饲养了一只宠物犬。

平时两口子把这条狗当自家孩子疼,吃饭想着它,睡觉搂着它,逢人就说自家狗通人性、比谁都乖。出事那天夜里,小吕坐在家里逗狗,一时兴起把狗抱到跟前,低头就跟它“亲”了一下。

就这一下,出大事了。

狗不知道是被逗急了,还是把主人的嘴唇当成了什么玩具,猛地一口咬住小吕的脸,脑袋还使劲甩。等小吕反应过来,下半边嘴唇已经被生生扯了下来,上嘴唇也撕得不成样子,嘴里头到处是血口子。

这事发生在南京,接诊的是南京市第二医院急诊科。

主任医师江浩说起这台手术,语气里都带着那种见惯了血糊糊场面的平静。

小吕被送来的时候,满嘴是血,脸疼得直抽抽。他女友哆哆嗦嗦从家里把那块掉在地上的嘴唇找回来,拿纸一包就往医院冲。等到了医生手里,那块肉已经发紫发黑了,凉透了,像块从冰箱里掉出来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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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觉得这是倒霉催的个案。

江浩医生报了个数,听着都吓人。光他们一个医院,动物咬伤门诊一年接诊上万人次。赶上五月到十月的旺季,一天就能涌进来两百多号人,排队排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这上万人里头,绝大多数都是被自家养的猫猫狗狗给弄伤的。你当宝贝搂着睡的那只,咬起你来一点没含糊。

问题出在哪?出在人太爱替狗“翻译”了。

你把嘴凑上去,在你脑子里这叫“亲亲”,叫“妈妈爱你”。可狗脑子里没这套语法。动物行为学那帮人早就把这事掰扯清楚了,狗在被逼到脸跟前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躲,躲不掉就是一口。

它咬你之前其实给过信号,脑袋往后偏、耳朵压下去、舌头舔鼻子,这些小动作细微得你压根没当回事。你眼里只有“我家宝宝真乖”,它眼里只有一张突然压过来的大脸和一股糊上来的热气。然后牙齿就合上了,干脆利落。

说句难听的,这叫拿人的热脸去贴狗的冷牙。

小吕的女友把那块嘴唇送到医院时,组织已经缺血好一阵子了。嘴唇这地方肉薄,血管细,离体时间稍微一长,接回去也容易坏死。整形外科的医生连夜上台,清创、打狂犬病被动免疫制剂、把那一小条肉对回去,一针一针缝了三个多钟头。

后来那块组织大部分活下来了,外观也恢复得凑合。可那份罪呢?麻药过了那种火烧火燎的疼,吃饭喝水张嘴就裂的狼狈,还有心里头那股子后怕,哪一样是能缝回去的。

网上有人嘴毒,说“这就是把狗当孩子养的下场”。

话是刻薄了点,但戳中的东西不刻薄。你把狗当儿子,狗可没把你当爹。它该护食护食,该应激应激,你睡觉翻身压着它尾巴了,它回头就是一口,咬完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你。

徐州那边有个五岁的小男孩,自家养了好几年的哈士奇,平时大人跟前温顺得跟什么似的,孩子蹲着喂口零食,狗以为要抢食,扑上去照着孩子脸就是一顿撕,缝了将近五十针。孩子妈后来说了句话,听着心酸:大人在的时候它可乖了,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这四个字,就是所有惨剧的通用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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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宠圈里有股风气特别邪乎,谁要说一句“你家狗得拴绳”“别让狗舔人脸”,立马有人跳出来:我家狗不咬人。你家狗不咬你,不代表它不咬别人。你家狗今天不咬人,不代表明天它心情不好就不张嘴。

狗的脑子里装的是狗的规矩,你给它套上“毛孩子”的帽子,它也不会长出人的脑回路。亲吻、贴脸、嘴对嘴喂食,这些在人跟人之间是亲密,在人跟狗之间,是你单方面把最脆弱的脸部凑到了它唯一的武器跟前。

医生缝的是嘴唇,缝不上的是那份侥幸。

小吕算是运气好的,组织接回去了,外观保住了。可你搜搜新闻,被自家狗啃掉鼻子的、撕掉耳廓的、抓瞎一只眼的,哪个不是前一秒还在“宝宝乖”地叫着。

南京市第二医院把整形科直接塞进了动物咬伤门诊的流程里,急诊清完创,整形科立马接手,一期缝合,不给感染留时间窗口。这套流程越熟练,越说明一件事:来挨刀的人,就没断过。

喜欢狗没问题,把狗当家人也没问题。

问题是你的爱得有点边界感。你可以搂着它睡,可以给它买最贵的罐头,可以跟它说一箩筐的心里话。但嘴对嘴亲这件事,到此为止。狗的嘴是它吃饭的碗、打架的刀、探世界的工具,唯独不是用来接收人类爱意的接收器。

你凑上去的那一秒,就是在赌它今天心情好不好、有没有被吓着、是不是正好牙痒痒。赌赢了它舔你一脸口水,赌输了你得揣着自己的嘴唇往急诊跑。

人跟动物的那点温情,恰恰建立在承认它是动物这件事上。

你尊重它是一条狗,它才不会用狗的方式让你记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