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系列最新一部《饥饿游戏:收割日出》(Sunrise on the Reaping)已在本周末登陆院线。执导了该系列除第一部之外所有影片的弗朗西斯·劳伦斯(Francis Lawrence)向 Polygon 透露,他在片场习惯戴着单边耳机听音乐,另一只耳朵留给现场,而这次他的播放列表里多了些不太一样的曲子。
“我发现自己放的音乐比以前吓人得多。”劳伦斯说。他提到的包括现代恐怖片经典《仲夏夜惊魂》(Midsommar)的原声,“我听的东西里有一些就是那部电影的曲子。”报道直言,成片里确实听得出这个痕迹。
《收割日出》是系列前传,主角是凯特尼斯后来的导师黑密契(约瑟夫·扎达饰)。报道称,这是该系列目前最后一部——苏珊·柯林斯的原著小说暂时没有更多可改编的内容。影片也被形容为系列的一次回归:动作戏份是《星火燎原》以来最多的一部,而《星火燎原》长期被视为系列高点。同时,它还给这个系列带来了一段意料之外的恐怖气质。
故事讲的是黑密契试图扳倒国会区失败,以及政府随之而来的残酷报复,代价是他失去了大部分朋友和家人。报道称这是系列里最悲伤的故事,弥漫着一种青少年题材里少见的、可感知的恐惧感。劳伦斯乐于往这个方向靠,同时采用了上世纪60年代末的美学,用来衔接前一部前传《鸣鸟与蛇之歌》和最初的《饥饿游戏》电影。
他把这归功于自己的播放列表:“我开始想到60年代那首《White Rabbit》,它把我带到了那个年代。”
拍成PG-13的恐怖片
劳伦斯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刻让《收割日出》变成了恐怖片,只是顺着感觉走。“老实说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在哪一刻感觉到从其他几部电影转向那个区域的,”他说,“它就是很自然地长出来了。”
竞技场本身帮了忙。它被呈现为一片葱郁平静的绿地——只要孩子们没在互相残杀的时候——这种环境让贡品们放松下来,指望躲在树林里拖得越久越好。当河水被证明有毒、松鼠和鸟开始杀人时,童话式的恐怖就接管了画面。
“我觉得恐怖感有一部分来自那种反差:一切看起来多美,实际上又多可怕、多危险。”劳伦斯说。
尽管原著素材相当血腥,包括一个女孩被掀翻的战车压死、多颗头颅被扯下,劳伦斯仍必须为PG-13观众做减法。“书里有一场戏,一个角色抱着一个孩子的头。我就在心里想,‘苏珊,你这是对我做什么?这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电影里。’”他笑着说,“如果这是我上一部电影《长路》(The Long Walk),那是R级,我们就能拍那种东西。”
他最终决定:不在画面上展示血腥,但可以在情绪上呈现血腥——每当黑密契的朋友在他面前痛苦死去,镜头就停在他脸上,他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从来不是‘情绪太重了’的问题。只要感觉真实、诚实,我就想把情绪推到尽可能远。”他说。
反抗的代价
在《收割日出》里,被国家惩罚的不止黑密契。作为系列,《饥饿游戏》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始终把国会区当作一个压制所有异见的威权政府。其中一个角色是比提(凯尔文·哈里森二世饰),他是往届饥饿游戏的胜者,曾试图破坏政府的通信系统以示抗议。作为惩罚,他的儿子在抽签中被选中参加未来的饥饿游戏。
对哈里森二世来说,这正是进入这个角色的入口。“关键是锁定比提作为父亲的那一面,”他告诉 Polygon,“这真的很难处理——你知道自己那么聪明,能在这个不幸的系统里活下来,但如今你因为聪明而被惩罚,还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哈里森二世在片中只有几场戏,但在传达国会区的残酷、以及坐实黑密契的反抗者立场上,他起了关键作用。他救不了儿子,却依然完全投身反抗事业。
“这是选择和取舍,”他说,“几乎是在向处境投降的同时,仍然掌控你能掌控的部分。”
哈里森二世接替的是杰弗里·赖特(Jeffrey Wright),后者在此前三部系列电影中饰演比提。“我是杰弗里·赖特的超级粉丝,他是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演员之一。”哈里森二世说。
两人私交甚好,合作过电影《怪物》(Monster)和一部尚未上映的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传记片。“其实我来拍《饥饿游戏》前一周还和他在同一个片场,做另一个项目。我跟他聊了这件事,他分享了他对比提的兴奋。特别好笑的是,他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写代码,我就想,‘这太比提了。’”
凭借比提,哈里森二世又多了一个系列人气角色。他此前在《狮子王:木法沙》中为刀疤配音。有意思的是,他认为《饥饿游戏》里这个温和的编程天才和迪士尼最具戏剧性的反派之间有很强的联系。
“我有点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打破那些未必说得通的环境和系统,”他说,“我喜欢搅局者。”
《饥饿游戏:收割日出》目前正在院线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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