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持续约一个月、分为七个阶段的行动,最终让克里米亚大桥公路部分遭到严重破坏。11月17日,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正式认领了这次袭击。
先看俄方报出的数:这一轮袭击里,俄军宣称打下了一千四百多架乌克兰无人机。俄罗斯官方媒体说,这是2022年冲突全面升级以来,乌克兰对俄罗斯发动的最大一次夜间无人机空袭。
无人机像蝗虫一样扑过来,乌军这几年攒下的远程打击本事,算是亮了个底。
再看大桥本身。大批无人机开路,火烈鸟、海王星这些巡航导弹压轴,大桥公路段的一处拱架连同桥面一起塌了下去,汽车过不去了。
泽连斯基专门出来认领,说是军方和安全部门联手策划的,还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名头:空前行动。
这么多无人机是哪儿来的?这两年,乌克兰在国内拉起了一大批无人机作坊和工厂,产量以数百万架计,便宜、量大、能远飞,成了乌军最趁手的家伙。
西方给的导弹越来越难要,乌克兰只好自己造无人机,用数量去换效果。
可马蜂窝一捅,蜂群立马就扑了回来。俄军对着基辅等地一通导弹猛打,横跨第聂伯河的好几座大桥挨了炸,一些城区水停了、电断了、暖气也凉了。
俄方把话撂得明明白白:这就是冲着克里米亚大桥来的回敬,后面还有更狠的。
冻得发抖的基辅,只能转身向西方喊救命。泽连斯基点名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要防空导弹,要防空系统,越快越好。
没有足够的防空,城市和电厂就只能硬挨,老百姓这个冬天怎么熬,谁心里都没底。
乌克兰偏挑这时候炸桥,图的是什么?这座桥是俄罗斯连着克里米亚的生命线,又是一块政治招牌。
打它,能卡一卡俄军的补给,更要紧的是做给西方看:钱和武器没白给,乌军还能打,还值得接着下注。
这份成绩单,基辅确实急着交。仗快打满五年了,西方的耐心一天比一天少,给钱的方式、给多少,都在变。
乌克兰得拿出点像样的战果,才能把西方继续拴在自己的战车上,也好在可能到来的和谈里多攥几张牌。
战果是有一些,可代价全摆在明面上。俄方这一报复,乌克兰的电网和交通又被撕开好几道口子,普通人的日子更难过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弄不好还得倒过来,这笔账划不划算,眼下谁也算不清。
泽连斯基喊得再急,最后还得看美英法德四家怎么接。可这几年仗打下来,这四家早就没了当初那种口径一致的样子,各有各的难处,也各有各的小算盘。
变化最大的是美国。特朗普上台以后,美国不再像拜登时期那样大把大把地白送武器,改成了让欧洲掏钱买美国货,再转手送给乌克兰。
说穿了,美国从掏钱的金主,变成了收钱的军火商。
特朗普本人一心想早点把这场仗收掉,不愿在乌克兰身上多花钱。这回他去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会议,白宫事先就说了,要谈核武器削减,要谈伊朗,乌克兰冲突不在议程上。
华盛顿的眼睛,早已更多地盯向了别处。
美国这边还在推和谈,跟俄乌两边都接触了好几轮。在特朗普看来,早点停火,比没完没了地往里填钱更划算。
基辅想从美国手里再要到大批援助,难度比以前大多了。
英国是欧洲里喊援乌喊得最响的之一。这几年,伦敦一直给乌克兰送武器、送钱,还跟法国一起牵头搞了个志愿联盟,商量停火以后怎么给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
论态度,英国算是铁了心。
可英国的家底也就那么厚。连年往外送装备,自家的武器库已经见底,有些东西补起来得等好几年。
英国经济这几年不太争气,财政也紧巴巴的,要再大手笔加码援助,国内的反对声音不会小。
法国是欧洲援乌的另一根顶梁柱。马克龙三番五次强调,欧洲对乌克兰不能松手,钱给少了,乌克兰就只能吞下一个不公正的和平,等于给下一场战争埋了雷。
法国给了乌克兰防空导弹,也给了战机,还一直张罗着让欧洲自己把防务搞起来。
可法国的援乌政策,脚底下踩着一块会晃的板子。16日,法国国民联盟领导人勒庞表态:自己要是在2027年当选总统,就停掉法国对乌克兰的进一步财政援助。
她的理由很实在,法国的预算已经吃不消了。
据报道,勒庞也留了余地,说已经答应的事会认账,包括法国在欧盟900亿欧元援乌贷款里该出的那一份,装备、人道援助和外交斡旋也会继续。
马克龙在社交媒体上回击,没点名,却警告说这么做会让整个欧洲长期陷在脆弱的处境里。
勒庞的分量可不轻,她的国民联盟在好几项民调里都跑在最前面。要是她或者她们党的人当上总统,法国的援乌政策很可能来个大转弯。
法国这根顶梁柱还能撑多久,现在打了个大问号。
德国则是欧洲给乌克兰掏钱最多的国家。默茨政府依旧挺乌克兰,同时在欧盟里推着建一套更公平的出钱机制。
他的态度很硬:欧盟27个成员国都得参与乌克兰融资,谁也别想躲在一边看热闹。
默茨这么较真,背后是钱包的焦虑。德国是欧盟最大的经济体,援乌的大部分一直是它扛着,可有的成员国找各种理由拿到了豁免。
德国想拉所有人一起上,一来给自己减减负,二来也让这笔账分得更公平一些。
德国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几年经济增长没劲,制造业被高能源价格和外需不振来回折腾,政府财政四处冒烟。
国内老百姓对继续大把援乌的支持也在往下掉,柏林得在援乌和自家民生之间来回掂量。
这么一摆,美英法德的站位就清楚了:美国从出钱改成卖货,一门心思推和谈;英国铁了心,可力不从心;法国现在的政府咬牙坚持,可下一任政府会不会变卦,谁也不敢说;德国还在掏钱,却要求大伙儿一起分摊。
所谓西方阵营,早已各站各的位置。
欧洲还有一块心病:和谈桌上有没有自己的座位。欧洲最怕的,是美俄撇开自己谈出一个方案,欧洲的安全却没人管。
欧洲想靠接着援乌,在谈判里保住说话的分量,可俄方对欧洲上桌一直不怎么热心,下一轮谈判什么时候、在哪儿谈,还没个准信。
欧洲内部也有人不愿意跟着走。一些成员国本来就对援乌有保留,此前已经从欧盟的融资安排里谈下了豁免;还有国家的政府在国内选举中面临压力,不愿再为乌克兰签更多的支票。
欧盟要拿出一个人人点头的方案,越来越难。
武器库存,也是欧洲绕不过去的坎。近五年来,欧洲各国往乌克兰送了海量装备,自家库房被掏得差不多了。
欧洲军工厂虽然在扩产,可防空导弹这类东西造得慢、价钱高,一时半会儿根本供不上乌克兰的胃口。
所以,泽连斯基这一嗓子,撞上的是一堵现实的墙。西方国家就算还愿意帮,钱、物、政治空间也都有限。
乌克兰想凑齐一套能扭转战局的装备,难;想靠援助在谈判桌上换来预想中的筹码,也难。
冬天已经来了,正是靠电、靠暖气过日子的时候。电厂炸了修、修了又炸,几百万人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
冲突每升一级,加重的都是乌克兰的人道危机,扛下代价的,始终是普通老百姓。
这场仗已经让各方付出了太多:乌克兰大批人口流离失所,经济被打得元气大伤;俄罗斯同样背着战争和制裁的重担;欧洲为援助、能源和安全掏了一大笔钱。
拖得越久,大家亏得越多。
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声音希望各方保持理智和克制,早一点通过谈判和对话把矛盾化解掉,把这场冲突停下来。中方一直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积极劝和促谈,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主张照顾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
桥炸了,导弹飞了,基辅停水断电了,美英法德也各自站好了位置。可真正为这一切买单的,是冬夜里守着发电机取暖的普通人。
光靠打来打去解决不了问题,炸桥换来的,未必是援助,更可能是西方越来越冷淡的脸色。只有走政治解决的路,乌克兰和整个欧洲才能等来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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