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当天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发言人、律师保罗·帕内洛发出“说明理由令”,要求其就针对参议员法官可信度的言论作出解释。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在当天的庭审中提出这一动议,称帕内洛正在贬低参议员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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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福说:“他不是本案当事人,但他是副总统的发言人。这对吗?我认为这里似乎有问题。”他补充说:“你是正在这里受审的副总统的发言人,然后你对弹劾法庭的参议员法官发表评论,这似乎是对弹劾法庭的不尊重。”参议院主审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随后命令弹劾法庭书记官对帕内洛发出说明理由令。

引发这一命令的是帕内洛当天对记者的一段表态。据媒体报道,帕内洛称一些参议员法官表现得像控方。他当时指的是参议员法官对辩方证人、律师雷纳·德拉富恩特的提问方式。帕内洛说:“我们注意到,试图破坏他可信度的是我们的参议员法官。仅就这一点而言,我认为这是不恰当的。”他还说:“这不是参议员法官的工作;应该做这件事的是控方。”

这一表态发生在弹劾审判第45天。前一天,辩方传唤德拉富恩特出庭,试图说明银行保密的重要性、金融情报获取的限制以及反洗钱调查的法定程序。参议员法官在提问中涉及反洗钱委员会报告的获取、披露和使用问题。帕内洛认为,部分参议员法官的提问超出了中立裁判的角色,带有控方色彩。这一判断目前只是帕内洛的单方面说法,他没有点名具体是哪位参议员法官,也没有说明哪些提问构成了“像控方”。

弹劾法庭发出说明理由令,意味着帕内洛需要在规定期限内以书面形式解释其言论的依据,否则可能面临藐视法庭等程序性后果。参议院弹劾法庭此前已多次提醒各方尊重法庭程序。图尔福的动议获得采纳,显示参议员法官群体对庭外评论的容忍度正在降低。帕内洛作为莎拉的发言人,此前已多次就弹劾审判发表公开言论,包括称一些参议员受到“压力”、莎拉可能被定罪等。这些说法此前未引发正式程序回应,但此次直接评论参议员法官的提问方式,触碰了弹劾法庭对自身权威的敏感线。

从目前信息看,说明理由令本身不是对帕内洛言论实质内容的裁决,而是要求其说明为何不应因相关言论受到处分。帕内洛会否亲自出庭说明、以书面形式回应,还是由莎拉的法律团队代为处理,尚不清楚。莎拉阵营此前把弹劾审判描述为政治迫害,帕内洛的庭外表态也是这一叙事的一部分。但弹劾法庭显然希望在程序框架内处理争议,而不是让庭外言论影响审判氛围。这一命令会否改变莎拉阵营与弹劾法庭之间的互动方式,是后续观察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