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印日2+2部长级会晤在东京举行。双方达成的安排中,有一项颇值得玩味:印度将允许日本在未来的双边联合军演中,使用印度的测试场实弹测试Type25型陆基反舰导弹。该型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日本受本土空间所限,难以展开这类测试。于是,测试场南移,导弹试射便多了一层“合作”的外衣。
诚然,国家间的防务合作并非原罪。技术交流、联合演训,在国际关系中本不罕见。可武器性质、测试方式与历史背景放在一起看,就不能只当作一桩普通买卖。日本并非没有能力对公海试射,而是深知那会触动战后秩序最敏感的神经;与印度合作,则可以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推进。这样的安排,多少有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味道。测试的是导弹,考验的是良知;拓展的是场地,触碰的是底线;联合的是军演,松动的却是亚洲邻国对和平秩序的信心。
不禁令人想起唐太宗那句老话: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当年纵容扩张、以邻为壑的绥靖逻辑,最终往往引火烧身。印度或许希望借合作提升自身战略分量,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短视?安全从来不是把风险推给别人就能获得的,更不是为攻击性武器提供便利就能换来的。这样的合作真能带来安全吗?恐怕只会让周边国家多一分警觉,让地区多一分不安。
话说回来,日本若真想取信于邻国,应以更坦诚的行动面对历史,而不是借他国场地悄悄测试攻击性武器。印度也应珍惜自身长期塑造的和平形象,不要为一时战略算计打开潘多拉盒子。亚洲邻国不会因为沉默而遗忘历史,国际社会也不会因为“联合军演”四个字就放下疑问。
和平不是形容词,而是需要克制、敬畏与诚意来践行的动词。对历史保持敬畏,对邻国保持诚意,对武器保持谨慎,这才是负责任国家应有的姿态。开历史倒车者,终将被历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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