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名八路军打伏击,最后只打死1名日军。战士们觉得战果少,抬不起头。可首长看完战利品,反而乐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1937年11月,山西祁县乔家堡通往县城的路上,出现一对夫妇。男的穿羊皮袄,头上扎白毛巾,身材壮实,牵着一头毛驴;驴背上坐着个穿红袄的女人,嘴唇抹得红红的。两人边走边拉手,看着像刚结婚的小两口。

可他们不是真夫妻。男的是山西决死队一总队侦察员老杨,女的是中队长蔡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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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死队全称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1937年8月成立,是我党和阎锡山合作搞起来的山西新军,下面有三个大队、12个中队。蔡爱卿是湖南岳阳人,1914年出生,来决死队前当过红11团参谋长。他到队里后听说还没跟日军正经打过仗,就说:“打鬼子不能落后,得开杀戒。”

11月11日,蔡爱卿带人到平遥和祁县交界的洪善村侦察,得到一条消息:占领祁县的日军有时会去平遥找“花姑娘”。他马上向总队请示,准备伏击日军骑兵。

总队研究后同意,但加了个条件:这是决死队成立后的第一仗,只能赢,不能输。决死队是阎锡山出经费、买武器搞起来的,真打输了,阎锡山那边不好交代,以后抗日工作也麻烦。蔡爱卿拍着胸脯对薄政委和杜春沂说:“你们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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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这么说,是因为有底。别看他才23岁,已经参加革命7年,给黄克诚当过警卫员,也是王平、张爱萍一手带出来的。他计划自己扮成新娘,去祁县城把敌人引出来。

大家一听就反对:你是南方人,一说话就露馅。蔡爱卿说:“我不用说话,模样就能把日本人引住。”他长得年轻,脸上没明显胡子,喉结也不突出,穿上花衣裳远看确实像个女人。可大家还是担心。侦察员老杨站出来:“你们不去,我去。谁也别争,到时候立功了,别后悔。”

11月12日早上,两人从张北村出发,扮成夫妻去祁县县城。两地相距8公里左右,本来3个小时能到。走到乔家堡村时,碰上了日军骑兵。两人没躲,反而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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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堡就是乔家大院所在的地方。他们装作突然发现日军,转身就往回跑。日军骑兵一看有女人,立马来了精神,跟了上来。蔡爱卿没往乔家堡跑,而是向南,直奔阎漫村。

为什么没有去乔家堡呢?有传闻说,乔家大院救过意大利修女,修女留下一面意大利国旗,因为二战意大利跟日本是一伙的,因此日军从不去乔家堡。

还有人说,乔家人在村口挂了一面台岛的标识,所以日本人没有去。这两种说法都站不住脚,比较靠谱的观点是,因为乔家大院很有名,属于文物古迹,日本人一方面为了占领之后抢夺文物,有意没有破坏,另一方面是装腔作势,宣称自己是“文明之师”,不毁坏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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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蔡爱卿把敌人往城南阎家漫带,那里已经设好伏击圈。日军是骑兵,追毛驴很容易,为什么慢吞吞跟着?

因为日军1937年11月8日占领祁县后,经常强征妇女。史料里也提到,山西日军大规模强征慰安妇是在1938年3月,之前也到处施暴。当地百姓大多逃了,日军很难找到女人。突然看见一个,就想跟着,看还有没有更多。所以他们不紧不慢,被一步步引进伏击圈。

小桑村有37名决死队战士等着。敌人越走越近。到了阎漫村北面的小桑村时,村里出现一支迎亲队伍,吹着唢呐,男宾女宾不少,新娘加伴娘不下二十人。老百姓都逃了,谁还敢办婚事?原来新娘的父亲是汉奸,担任祁县维持会会长,给日本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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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骑兵不熟悉这个维持会会长,看到这么多女人,不再追蔡爱卿,转头冲向迎亲队伍。蔡爱卿走着走着发现后面日军没了,马上反应过来,赶到阎漫村伏击阵地,带战士们骑马冲向小桑村。

到了小桑村北侧,日军正散开队形等“花姑娘”。蔡爱卿去搬兵来回得20分钟,日军怎么还没动手?因为迎亲队有唢呐,按当地风俗,路上乡亲可以拦,唢呐得停下来吹一阵,之后才能走。这就拖住了时间。

蔡爱卿一声令下,机枪开火。决死队武器不差,阎锡山有兵工厂,有些装备比八路军部队还好。机枪一响,排头日军中弹,后面的日军赶紧还击,躲在马身子一侧射击。

战斗中,决死队副队长关聚中弹。这是决死队第一次和日军交手,一看副队长受伤,火力有点迟疑。日军骑兵很狡猾,趁机打马往县城方向跑,转眼就没影了,蔡爱卿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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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战场后,只找到一名日军尸体,缴获3支三八步枪、一把东洋刀和一匹战马。战果不大,大家很遗憾。

可薄政委接到战报后很高兴。他懂日文,发现缴获的战刀上写着“田中少佐”。也就是说,决死队第一仗击毙了一名日军少佐。虽然只消灭一人,但这是个少佐,第一仗能打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后来,蔡爱卿带着队伍在抗战中越打越强。他率38团在卷峪沟、王景、关家摘等战斗中都有出色表现,受到彭总和129师邓政委表扬。他还参加了百团大战,历任决死一纵队38团团长、中野九纵25旅旅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