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香港曾经有这么一位传奇女性,出身书香门第,留洋读名校,回来成了TVB新闻主播,后来又一路选上立法会议员,活成了旁人眼里的精英范本。
可谁也没想到,位子刚坐稳,她就当众撕破了伪装,国歌奏响全场肃立,唯独她端坐不动,直言自己不是中国人。
甚至参加国际会议时,宁肯坐到无国籍人士区域,也不肯挨着中国国旗的座位。
她一边在香港煽动对立,把“本土”口号喊得震天响,一边悄无声息把两个儿子全落了英国国籍,从小送出国接受西式教育,半点儿不沾内地的边。
当年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落魄。她因触犯法律被判入狱,海外的儿子从头到尾没露过一次面。这般境遇,难道不是她自己一步步选出来的?
镜头前起步
毛孟静1957年1月出生在香港,籍贯浙江宁波,读完中学后,她远赴加拿大,在渥太华卡尔顿大学读新闻系,1979年取得新闻学士学位。
毕业之后,毛孟静进入媒体行业,先后在法新社做法文记者,在《英文虎报》做英文记者,之后又到无线电视新闻部担任主播,还在香港电台主持节目。
多年记者和主持经历,让她在传媒圈子里攒下不小的名气。
2008年,她代表公民党参选九龙西立法会议员,首次落败,落选之后毛孟静没有离开政坛,蛰伏四年,2012年再次参选拿下议席,2016年顺利连任。
刚当选那几年,毛孟静在公开场合姿态温和,回归前后也曾表态支持“一国两制”,2013年,她和其他人一起成立政治组织“香港本土”。
2016年,她宣布退出公民党,之后以该组织成员身份继续在立法会参政。2020年11月,毛孟静辞去立法会议员职务。
从跑新闻的记者到进入议事厅,这条路毛孟静走了十几年,旁人看毛孟静,学历、履历、谈吐样样拿得出手,是标准的精英路径。
只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很多人重新打量毛孟静当年的温和。
让开那把椅
2018年9月,首届国际国会女议员大会在柏林举行,香港立法会派出两名议员出席,其中一位就是毛孟静,同团的还有民建联议员葛珮帆。
葛珮帆后来向媒体回忆了当时的细节:会场按国家划分座位,摆有中国国旗标识的那一排,毛孟静没有走过去,而是径直穿过会场,坐到后方没有国旗标识、留给无国籍人士的区域。
此事当时引发很大争议,面对媒体询问,她回应称会议本来可以自由选座,自己“岂敢‘代表’中国”。
一个由立法会派出、拿公帑薪酬的现任议员,在国际场合主动离开对应国旗的座位,这句话把毛孟静的态度摆得很明白。
回到香港本地的议事场合,公开记录里毛孟静曾被指拒绝唱国歌、拒绝在议会使用中文发言,还公开表示自己不是中国人。
语言和仪式上的选择,单独看或许各有解释,放在一起看,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
2013年4月,四川雅安发生地震,香港民间踊跃捐款,特区政府向立法会申请紧急拨款一亿港元赈灾。
审议过程中,毛孟静提出先改变监管机制、更换受款机构等问题,拖延了拨款进度。
到了2019年社会风波期间,毛孟静多次公开为街头的暴力行为辩解,称不会与暴力“割席”。
当年8月15日,她在社交平台发文,说大儿子要在国外娶妻,自己将离港十天左右,同时留下一句为香港人加油。
有网友在毛孟静账号下追问,毛孟静回应称儿子在国外有正经工作,那段时间,毛孟静在网上鼓动年轻人上街,自己却借着家事离港避风,等风头过去才返回。
家庭方面,毛孟静的丈夫菲利普·宝宁是英国资深财经记者,曾任职《远东经济评论》,两度担任香港外国记者会主席。
两个儿子从小在海外读书,成年后长期在国外生活和工作。
五十个月后
把毛孟静推上被告席的,是2020年那场所谓“35+初选”案,她和另外数十名参与者,被控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
2021年4月,毛孟静向高等法院申请保释被拒绝,5月法院作出不予保释的裁决,案件进入长期审理,2022年8月18日,她在庭上承认控罪,等待判刑。
2024年11月19日,香港特区高等法院在西九龙裁判法院开庭宣判,这是香港首宗颠覆国家政权案件,45名罪成被告被判监禁,刑期从50个月到10年不等,毛孟静被判处监禁50个月。
按照香港国安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任何人经法院判决犯危害国家安全罪行,即丧失参加立法会、区议会选举或者出任任何公职的资格;已经担任相关职务的,即时丧失职务。
条文没有留出几年后恢复的余地,毛孟静的政治生涯在判决生效那一刻就已经结束。
毛孟静自2021年起被还押,在狱中度过数年,2025年4月29日清晨,她从罗湖惩教所刑满出狱,约六点返抵浅水湾道住所。
丈夫宝宁在门外对记者表示,她现阶段需要休息,暂时不便接受采访,感谢外界关心。
出狱之后,毛孟静几乎从公共视野中消失。
议事厅里再没有毛孟静的席位,公开论坛也听不到她的发言,两个儿子长期定居海外,公开记录里看不到毛孟静与家人同框的消息。
回头看毛孟静走过的路:履历是一步一步挣来的,议员位置是一票一票选来的,后面的每一步选择也都出自毛孟静自己。
身份归属上的退让、公开场合的表态、家庭退路的安排,再到案件中的角色,最后汇总成法庭上的那份判决。
如今毛孟静回到住所,过着低调生活,参选和出任公职的通道已经关闭。早年那些喊得很响的主张,落到毛孟静自己身上的结果,旁人看在眼里,答案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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