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绿的越野车停在林子里,车漆旧得很体面。她穿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前襟一条白拉链从领口拉到腰,袖子外侧三道白条,袖口收着,下摆也收着。里面是黑背心,下面配同色短裤,露出一截腿。头发全往后梳,额前不留碎发,脸就整张露出来。
三张里她换着位置:先站在打开的车门外,手插在衣兜里,头微微低着;再坐进驾驶位,一条手臂搭在车窗沿上,侧脸对着镜头;最后干脆戴着窄框墨镜靠在座椅上,光从挡风玻璃斜切进来,把脸分成明暗两半。车是背景,也是道具,人没有离开它一步。
运动装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是「像刚下课」,这套没有。原因是版型——肩线放得宽,衣长盖到胯,袖子却在手腕处收紧,宽和窄同时出现,就立住了。三道白条顺着袖形往下走,也是拿来拉长手臂的。
个人看法,这种片子好看的关键不在衣服,在她对镜头的松弛程度。站在车外那张,她的重心是往后靠的,不是摆好姿势等人按快门;坐进车里那张更像被抓拍。这种「没准备好」的状态,比任何造型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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