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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在网上说了一句让人吃惊的话,他说在深圳,人们提到和平的次数,比过去四年欧洲理事会开会加起来还要多出百倍。
一句对比,把欧洲内部的分歧摆到了桌面上
菲佐要说的不只是这一句话,他提到下周四欧洲理事会还有一场非正式会议,他心里担心,会上偏向打仗的调子还会继续,一个国家的总理,把自己经常去开会的地方叫作“战争内阁”,这话听着很冲,但不是随口发牢骚。
很多人不清楚欧洲理事会是干什么的,说得直白点,就是欧盟27个国家的领头人凑到一块,商量大事、定方向的地方,这几年他们开会,说得最多的就是援助、制裁、能源价格这些事。
菲佐点出这个反差,其实就是问大家一个实在问题:一个开会总围着冲突说事的地方,怎么让人相信他们是真心想和平?
观察者网的报道
斯洛伐克在欧盟里面不算大国,菲佐的想法,在欧盟里面属于少数声音,可往往就是少数人的话,更容易把藏在里面的分歧翻出来。
欧洲各个国家看待乌克兰这件事,想法并不统一,一部分人觉得,多给装备、多施压,对方才愿意坐下来谈;另一部分人觉得,先停下来不打,后面才有商量的余地,两拨想法不一样的人坐在一间屋子里开会,说出来的调子自然很难凑到一块。
柏林开会,核心在商量什么时候开启谈判
11月19日,德国总理默茨在柏林开完援乌“志愿联盟”的会议,对着记者说,新一轮乌克兰相关的谈判很快就会启动,欧洲、乌克兰、美国、俄罗斯会坐到一张桌子上谈。
他没有说准到底哪一天,只说还在找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中立地方,阿联酋是其中一个备选,同一天,德国外长瓦德富尔上了当地电视台,他估摸着谈判大概率会在圣诞节之前开起来。
这个叫“志愿联盟”的圈子,是英国和法国牵头拉起来的,大家说好一起给乌克兰提供支持,美国和欧盟本身不算这个联盟里面的成员。
19日这场会,不少不在这个圈子里的重要人物都到场了,包括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北约秘书长吕特。
环球网的报道
同一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对外讲,乌方正在和美方对接,敲定下一轮谈判的时间和要聊的内容,他坚持,谈判必须四方都到场,欧洲、乌克兰、美国、俄罗斯一个都不能少。
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会后对外透露,俄方能够接受给乌克兰安排类似北约第五条那样的安全保障,这套保障里面要有专人盯着、有核查手段、有约束办法,特朗普这边不反对,前提是这套安排要符合美国自身的利益。
莫斯科那边回应得很快,普京19日表示,俄方已经通过外交渠道,邀请欧洲领导人去莫斯科当面说说各自的想法,等大家沟通完,再决定谈判用哪种方式往下走,他说得很实在,不叫上欧洲一起商量,单独谈欧洲安全的事,没有多大意义。
把这些人的话放在一起看,大家争的,其实就是谈判的主动权,在哪谈、先聊啥后聊啥、谁能进场,谁先把这些定下来,谁就占上风。
默茨想让欧洲稳稳占住谈判的位置,普京希望会谈放在莫斯科,泽连斯基拿四方参会这个条件,把参会的人选卡死,选阿联酋,就是不想让任何一方在对方的地盘上被动。
赶着圣诞节前谈,也能看出来,欧洲想在年底拿出一点看得见的成果,给本国老百姓一个交代。
借着这个“志愿联盟”开会,也比直接在欧盟大框架里开会省事,到场的人少,扯皮的事情也少,但是这种会上商量出来的说法,分量有限,真正拍板的大事,最后还是要几个大国之间商量。
安全保障这块,是最难捋顺的,给钱、给装备,还能慢慢商量,写到正式约定里的保障承诺,很难敲定,谁来盯着落实、查到哪一步、靠什么管住各方,每一条都要落到实实在在的安排上。
在我看来,这些细节谈不拢,嘴上说的安全保障,就只是一句空话。
莫斯科递出沟通邀请,欧洲要想好怎么回应
11月17日,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和到访的芬兰总统斯图布,在柏林一起见了记者,两个人想法差不多,乌克兰以后的安全安排,和欧洲紧紧绑在一起,欧洲不能不去谈,欧洲只认自己参与商量出来的方案。
斯图布说,谈判已经回到正轨,19日柏林这场会很关键,眼下最要紧的,是搭好谈判的架子、定好时间表和要聊的话题,他说得很直白,聊领土,不能少了乌克兰;聊安全,不能少了欧洲。
往前翻几天,俄罗斯、乌克兰、美国的代表在阿布扎比碰过一次头,这次碰面,他们商量好了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但是在领土、安全保障这些核心大事上,各方想法差得很远。
新浪财经的报道
现在摆在欧洲面前的选择并不轻松,要是去莫斯科谈,场地在俄方那边,对方占着主场;要是不去,外面又容易说他们不想好好谈,欧洲领导人现在的思路,就是把“参与谈判”当成底线,先拿到入场资格,再慢慢谈别的。
手里能打的牌不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这么做,靠着流程给自己留一点缓冲的余地。
还有一层绕不开的现实,欧洲嘴上说让乌克兰融入欧洲安全体系,说白了,就是想把乌克兰的安全和欧洲绑在一块,同时又不想直接触发北约那条集体防御的规矩,这条线划在哪,是谈判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划得太宽,风险就落到欧洲头上;划得太窄,乌克兰这边不会签字。
布鲁塞尔同一天还有峰会,聊的是生意和规则
11月20日,英国和欧盟在布鲁塞尔,开脱欧之后第二次年度峰会,英国首相、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都来了,峰会主要商量两边以后怎么合作,还有贸易、能源、气候、年轻人跨国往来、安全这些实在事。
两边想落地的事情都很接地气,统一食品、农产品的检疫规矩,打通碳排放交易市场,敲定年轻人流动的计划,把脱欧之后做生意、跨国出门的麻烦减少一点。
英国首相会前说,愿意靠实打实的合作,改善脱欧之后的经济情况,但是英国不会重新加入欧盟单一市场,也不会回到关税同盟,欧盟这边的想法是,合作可以加深,但是想要进入市场,就得守好定下的规矩。
这些内容看着离咱们很远,其实跟过日子挂钩,检疫规矩对不上,超市里面进口的奶酪、牛肉,通关就要多一道手续,卖价自然就涨上去,碳市场对接不上,钢铁、水泥往外卖的时候,成本就要重新算,工厂给客户的报价单也要改。
青年流动计划谈成了,年轻人去那边读书、打短期零工,办手续会省心很多,脱欧留下来的一堆麻烦,最后都要靠着这一桩桩商贸、通行小事慢慢理顺。
这场峰会和乌克兰谈判的事赶在同一天,看着是两条不相干的线,其实是欧洲要同时操心的两件大事,增加防务要花钱,打通贸易方便做生意也要花钱,安全要操心,老百姓家里的油价、菜价同样不能忽视。
英国脱离欧盟之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排事情的轻重;欧盟要守住统一的规矩,就希望周边国家跟着这套标准走,英国在2020年1月31日正式脱离欧盟,2025年5月19日,双方在伦敦开了第一次峰会。
说好一年碰一次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两边还在检疫、碳交易这些细碎规矩上来回商量,关系好不好,靠的就是一件件小事慢慢攒信任。
菲佐的“高出100倍”,是带着情绪的感慨,不能当成精准统计数字,这句话真正想表达的,就是一个地方的重心放在哪里,一个机构是不是真心看重和平,看他们开会天天在聊什么,就能感受出来。
这三天里面,柏林在商量什么时候谈,莫斯科在沟通会谈安排,布鲁塞尔在对接做生意的规矩,三件事堆在一起,欧洲到年底,相当于同时要结清三本账,安全的账、经济的账、政治的账,三本账都要顾,手里能调动的资源就那么多。
各个国家操心的重点不一样,波兰还有波罗的海那几个小国,最担心自家边境出事;德国更看重整个欧洲的安全框架,还有自己在里面的位置;法国愿意主动出面张罗各方坐下来谈;南欧不少国家,最发愁的还是能源账单和物价。
这些诉求本身不是互相对着干,但是很难分出一个统一的先后顺序,欧盟开会要把各国不同想法揉进同一份声明里,话就只能说得比较笼统,表面看着大家达成一致,真要动手落地的时候,很难往前推进。
谈判能不能往前推进,短期就看几件小事,被俘的人能不能持续交换,人道救援的通道能不能正常打开,粮食、能源运输的路线能不能稳住,这些小事稳住了,才有底气去聊领土、安全保障这些核心大事。
在我看来,如果这些基础的事都做不到,哪怕四方会谈的名单看着再齐全,也只是写在纸上的安排。
文中事件相关素材综合新华社、新华网、央视新闻、观察者网等公开报道,分析仅代表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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