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部队来自中央苏区旧部,有的长期活动于闽西、闽浙赣,有的坚守鄂豫皖大别山,还有的在湘赣边界和赣南山区保存力量。他们共同经历过清剿、封锁和追捕,却没有一套现成的军部体系。要把这些队伍编成一支军,谈的并不只是番号,更是领导权、兵力归属和未来行动方向。

中共方面起初考虑由陈毅担任军长。这个安排很有道理。南方游击队中,陈毅的威望很高,他长期负责协调各地力量,对游击战争的困难也有切身体会。可是,国民党方面并不愿意接受一名中共高级干部直接担任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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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军表面上属于国民革命军序列,内部却保留了共产党领导的组织体系。这个结构既是统一战线的产物,也埋下了日后矛盾的伏笔。只要共同抗日仍是双方都必须面对的任务,矛盾可以暂时压住;一旦军事控制和政治信任同时恶化,问题就会集中爆发。

看清军部架构后,再看四个支队,才会明白新四军为什么能在华中迅速展开。

第一支队司令员陈毅,副司令员傅秋涛。

陈毅不是从军校一路升上来的职业军官,他的军事威望,是在一次次险境中积累起来的。1927年南昌起义后,部队遭到重创,他和朱德一起收拢队伍,转战湘南。后来部队进入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队伍会合,形成了红军早期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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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当时还没有后来那样显赫的名声,却已经显露出敏锐的战场判断力。他善于在敌我力量差距明显的条件下寻找机会,尤其重视侦察、隐蔽和突然出击。第二支队的作战区域涉及皖南、闽北等地,山地作战和交通线袭击都占有重要位置。

张鼎丞和粟裕的搭档,不是简单的“一人管地方、一人管作战”。很多时候,军事行动能否展开,取决于地方能否提供情报和补给;根据地能否站稳,也取决于部队能不能打出声势。两人的工作相互支撑,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组织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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