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博斯》的读者,下一套该追什么书?有一套10本的犯罪小说系列,被形容为“哈里·博斯”与北欧黑色风格的结合体,而且已经被苹果电视改编成剧集《夜曲》(Noctur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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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康奈利的博斯系列是犯罪类型里最受推崇的作品之一,亚马逊的剧集改编同样口碑不俗。这套书已经写到26本且仍在继续,最新一本《The Hollow》在Goodreads上基于12,488条评分拿到4.5/5星,出版一个月后仍留在《纽约时报》畅销榜上。博斯系列之所以出彩,在于复杂的主角、粗粝的现实感,以及对体制的尖锐批判;康奈利把犯罪记者的经验带进书里,让故事读起来像是真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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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风格太鲜明,读者很难找到“同款”。但由拉尔斯·开普勒(Lars Kepler)创作的约纳·林纳(Joona Linna)系列,与博斯系列共享叙事基因。这个系列也被称为“杀手本能”系列,如今刚被改编成苹果电视的剧集,正是入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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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主角像是同一块布裁出来的:

  • 都背负过往创伤,创伤改变了他们与世界相处的方式;
  • 约纳曾是瑞典精锐伞兵,博斯曾是越战中的“隧道鼠”,两人因此都具备战术能力,在压力下保持冷静;
  • 私人关系都不多,道德准则都不肯妥协;
  • 都近乎偏执地专注破案,把案子放在个人舒适之上,并会越过官僚界线为受害者讨公道。

程序细节的处理也相近。用笔名拉尔斯·开普勒写作的是一对夫妻档——亚历山大·安德霍里尔与亚历山德拉·科埃略·安德霍里尔,两人为小说做了大量研究:走访犯罪现场、采访警员、研读法医与心理学。他们曾对The Real Book Spy表示:“对我们来说,犯罪小说一只脚站在现实里,另一只脚站在虚构的世界里,那里一切皆有可能。”这与当过犯罪记者的康奈利极为相似,后者同样把写作扎根于真实的调查与警务工作。

两套书也有明显分歧,差异正来自北欧黑色的类型特征。康奈利的社会批判扎根于美国议题,比如枪支管控、警民之间被侵蚀的信任;约纳·林纳系列则聚焦瑞典的重大问题,包括国际武器交易、青年疏离与基于性别的暴力。

觉得博斯已经够灰暗的读者,可能会被北欧黑色更深的底色吓一跳:这类作品常含直白的暴力描写与心理恐怖,约纳的故事里还有对寒冷严酷的斯堪的纳维亚地貌的描写,逼读者感受与主角相同的孤立与无望,环境令人窒息,凶手如同噩梦素材。

但与一些北欧黑色不同,开普勒的书并不虚无,内里藏着一种安静的乐观——世界可以变好。作者在《The Sandman》的Goodreads注释中写道:“我们的书相当吓人,但在我看来同时也是乐观的。这是一段从谜题到答案、从混乱到秩序、从不公到正义的正面旅程。在虚构里,世界可以重新变好,一种人们希望现实中也能发生的方式。我们喜欢圆满结局,不是田园式的或俗套的,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圆满。”

这种信念对博斯读者并不陌生,康奈利的写法与之相近:两套书都不兜售“一切会立刻好起来”的不切实际,却都相信正义是可能的。正是这份共同的主张,让约纳·林纳系列成为博斯粉丝最值得接手的北欧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