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连忙拉他一把:“这是你代哥。”“代哥,我跟你说个事。我妈说了,人有钱不能造孽,老天爷在上面看着呢。你这么花钱,以后钱该离你远了。该吃吃,该花花,不能乱花。我妈还说,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焦元南脸都绿了:“石虎,闭嘴!”“行,南哥,你说了算。我这不是为代哥好吗?”焦元南连忙冲加代赔笑:“代哥,不好意思啊,我这小兄弟,农村来的。”加代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没事,里面请。”场子装修得跟澳门差不多,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空气里全是雪茄、香烟和高档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灯下是一排排绿绒面的赌台,荷官穿着统一的马甲,手腕上戴着白手套。音乐放得不响,可人一多,嗡嗡的声音还是压不住。石虎、老八、黄大彪三个人一头扎到吧台、餐台边上。今天开业,餐台摆得满满当当,全是西式冷盘、海鲜、糕点。冰上卧着龙虾,壳红得发亮;一盘盘切好的牛排码得整齐;旁边还有整只的螃蟹、成堆的虾,几层点心架子摆得像小山。今天来的都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这些大哥一个个都端着架子,谁也不能像没吃过似的猛吃。唯独这三个人不管那一套。石虎拽着老八:“八哥,你看,还有蛋糕呢。”老八一看:“破东西,吃那个干什么?没看见大龙虾吗?干这个。”“这东西看着吓人,能吃吗?”“老香了!干就完了。”三个人在那儿一顿猛搂,龙虾、螃蟹、牛排,不管什么往嘴里塞。人家牛排一盘就一两块,他们直接把盘子摞成小山,刀叉一顿扒拉,啤酒“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屋里不少大哥都看傻了,端着酒杯站在原处,眼睛跟着他们转。石虎还扯着嗓子喊服务员:“哎,妹妹,我问一下,这东西吃完了还能再上吗?”“应该可以的。”“那我再去后头说一声,快一点,这点够谁吃?赶紧补上。”焦元南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抽着个脸,也不好说什么。加代也早知道老八他们的性格,走南闯北见多了,也没往心里去,由着他们折腾。黄大彪和老八就这么一个毛病。可真要论打仗、论拼命,没有比他俩更不要命的人。人无完人,谁都有缺点。加代在旁边一看,心里也乐了:今天还多了一个这小子,跟黄大彪、老八比起来,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老弟是谁啊?”焦元南尴尬地一笑:“哎呀,别提了。老八新收的兄弟,人挺好,就是话多了点,让你见笑了。”“见笑什么?老八什么脾气我还能不知道?挺好。”大家伙在这儿吃吃喝喝。闫晶、杜崽、鬼螃蟹这些人也都在,都是老熟人了。可今天来了个生面孔,是杜崽的兄弟,外号叫杨大脑袋,大名杨军。剃着青皮,脑袋贴头皮,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浑身带着一股狠劲。身边跟着张永杰、沈杰、广斌这一伙人,全是从新疆回来的,个个都是狠货。焦元南跟四九城这帮人关系本来就一般。这帮人爱端着,焦元南也不惯着,不捧臭脚。那边,杨大脑袋跟身边人嘀咕:“这就是冰城那个焦元南?”“可不就是他吗。”杨大脑袋刚回来没多久,也想在四九城重新立棍。他也听过,焦元南在东北是天花板级别的,还跟崔志广这些四九城老炮交过手,把对方都打服了。可他心里压根不服,觉得传言太夸张:崔志广打不过他,不代表我杨军也打不过他。今天喝了点酒,他也想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在这么多大哥面前要个画面。刚回来,必须得镇住场。焦元南和加代正跟几个人坐着喝酒,杨大脑袋拎着酒杯,晃晃荡荡就过来了。“代哥,我敬一杯!”“来,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冰城的好哥们儿,焦元南。”杨军轻蔑地一笑:“不用介绍,早就耳闻了。冰城的一把大哥嘛,是不是?”焦元南看他那样子,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杨大脑袋咧嘴一笑:“咱说实话,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加代在旁边一看:“元南,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崽哥的兄弟杨军,刚从新疆回来。”杨大脑袋一比划:“代哥说得没毛病。新疆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待的。还是四九城舒服,凉快。我听说你们东北更凉快啊。”话锋一转,他直接对着焦元南:“我就问一句,你在东北,有没有人跟你挑事、闹事?一天挺忙吧?不服你的人,肯定也老多了。”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把酒杯放下了,往这边看。杜崽也抱着胳膊看着,没吭声。加代心里一沉:这小子说话太不知深浅,这不纯心找茬吗?还没等加代开口,焦元南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事儿倒是不消停,但全是一帮小崽子、小卡拉闹一闹,掀不起什么风浪,收拾就完了。”这话一落,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焦元南这几句话,直接把段位拉开了——意思是在我跟前闹的,全是小孩、小喽啰。杨大脑袋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杜崽再一看,赶紧过来:“哎哎,这是干什么?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啊?今天是代弟开业的大喜日子,别在这儿闹,听明白没有?大庭广众,你小崽子在这儿耍横是不是?代弟,别生气,别跟他一般见识。”加代一笑:“崽哥,你说什么呢?刚才就这么一个小插曲,这一说开就过去了,没事。”两个大哥一说一聊,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杨大脑袋那眼神一直盯着焦元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这一幕让傻彪子和老八全看在眼里了。这俩货就记下了。

焦元南连忙拉他一把:“这是你代哥。”

“代哥,我跟你说个事。我妈说了,人有钱不能造孽,老天爷在上面看着呢。你这么花钱,以后钱该离你远了。该吃吃,该花花,不能乱花。我妈还说,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焦元南脸都绿了:“石虎,闭嘴!”

“行,南哥,你说了算。我这不是为代哥好吗?”

焦元南连忙冲加代赔笑:“代哥,不好意思啊,我这小兄弟,农村来的。”

加代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没事,里面请。”

场子装修得跟澳门差不多,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空气里全是雪茄、香烟和高档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灯下是一排排绿绒面的赌台,荷官穿着统一的马甲,手腕上戴着白手套。音乐放得不响,可人一多,嗡嗡的声音还是压不住。

石虎、老八、黄大彪三个人一头扎到吧台、餐台边上。今天开业,餐台摆得满满当当,全是西式冷盘、海鲜、糕点。冰上卧着龙虾,壳红得发亮;一盘盘切好的牛排码得整齐;旁边还有整只的螃蟹、成堆的虾,几层点心架子摆得像小山。

今天来的都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这些大哥一个个都端着架子,谁也不能像没吃过似的猛吃。唯独这三个人不管那一套。

石虎拽着老八:“八哥,你看,还有蛋糕呢。”

老八一看:“破东西,吃那个干什么?没看见大龙虾吗?干这个。”

“这东西看着吓人,能吃吗?”

“老香了!干就完了。”

三个人在那儿一顿猛搂,龙虾、螃蟹、牛排,不管什么往嘴里塞。人家牛排一盘就一两块,他们直接把盘子摞成小山,刀叉一顿扒拉,啤酒“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

屋里不少大哥都看傻了,端着酒杯站在原处,眼睛跟着他们转。石虎还扯着嗓子喊服务员:“哎,妹妹,我问一下,这东西吃完了还能再上吗?”

“应该可以的。”

“那我再去后头说一声,快一点,这点够谁吃?赶紧补上。”

焦元南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抽着个脸,也不好说什么。加代也早知道老八他们的性格,走南闯北见多了,也没往心里去,由着他们折腾。

黄大彪和老八就这么一个毛病。可真要论打仗、论拼命,没有比他俩更不要命的人。人无完人,谁都有缺点。

加代在旁边一看,心里也乐了:今天还多了一个这小子,跟黄大彪、老八比起来,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老弟是谁啊?”

焦元南尴尬地一笑:“哎呀,别提了。老八新收的兄弟,人挺好,就是话多了点,让你见笑了。”

“见笑什么?老八什么脾气我还能不知道?挺好。”

大家伙在这儿吃吃喝喝。闫晶、杜崽、鬼螃蟹这些人也都在,都是老熟人了。

可今天来了个生面孔,是杜崽的兄弟,外号叫杨大脑袋,大名杨军。剃着青皮,脑袋贴头皮,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浑身带着一股狠劲。身边跟着张永杰、沈杰、广斌这一伙人,全是从新疆回来的,个个都是狠货。

焦元南跟四九城这帮人关系本来就一般。这帮人爱端着,焦元南也不惯着,不捧臭脚。

那边,杨大脑袋跟身边人嘀咕:“这就是冰城那个焦元南?”

“可不就是他吗。”

杨大脑袋刚回来没多久,也想在四九城重新立棍。他也听过,焦元南在东北是天花板级别的,还跟崔志广这些四九城老炮交过手,把对方都打服了。可他心里压根不服,觉得传言太夸张:崔志广打不过他,不代表我杨军也打不过他。今天喝了点酒,他也想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在这么多大哥面前要个画面。刚回来,必须得镇住场。

焦元南和加代正跟几个人坐着喝酒,杨大脑袋拎着酒杯,晃晃荡荡就过来了。

“代哥,我敬一杯!”

“来,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冰城的好哥们儿,焦元南。”

杨军轻蔑地一笑:“不用介绍,早就耳闻了。冰城的一把大哥嘛,是不是?”

焦元南看他那样子,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杨大脑袋咧嘴一笑:“咱说实话,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加代在旁边一看:“元南,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崽哥的兄弟杨军,刚从新疆回来。”

杨大脑袋一比划:“代哥说得没毛病。新疆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待的。还是四九城舒服,凉快。我听说你们东北更凉快啊。”

话锋一转,他直接对着焦元南:“我就问一句,你在东北,有没有人跟你挑事、闹事?一天挺忙吧?不服你的人,肯定也老多了。”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把酒杯放下了,往这边看。杜崽也抱着胳膊看着,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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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心里一沉:这小子说话太不知深浅,这不纯心找茬吗?

还没等加代开口,焦元南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事儿倒是不消停,但全是一帮小崽子、小卡拉闹一闹,掀不起什么风浪,收拾就完了。”

这话一落,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焦元南这几句话,直接把段位拉开了——意思是在我跟前闹的,全是小孩、小喽啰。

杨大脑袋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

杜崽再一看,赶紧过来:“哎哎,这是干什么?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啊?今天是代弟开业的大喜日子,别在这儿闹,听明白没有?大庭广众,你小崽子在这儿耍横是不是?代弟,别生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加代一笑:“崽哥,你说什么呢?刚才就这么一个小插曲,这一说开就过去了,没事。”

两个大哥一说一聊,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杨大脑袋那眼神一直盯着焦元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

这一幕让傻彪子和老八全看在眼里了。这俩货就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