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和夫人被扣押,罗德里格斯很快宣誓就任代理总统,称国家受到非法军事入侵,马杜罗成为“人质”。这不是一时波折,而是把中美关系置于对抗棋局之中。华盛顿随即放出话来,不允许西半球成为中俄伊的活动基地。
中国的态度很明确,1月5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不管委内瑞拉政局发生怎样的变化,中方深化务实合作的意愿都不会改变;中委合作属于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合作,受到国际法以及两国法律的保护。话语不多,但是很有分量。
对委内瑞拉来说,乱归乱,合作不撤,经济不能塌。对于美国来说,合法的合作干预谁有权?合同存在、法律存在、项目存在,被抓或者政变都不能一键清零。更远的地方,拉美在看:中国会不会被第三方吓退?答案是否定的,在主权平等的基础上合作不容易被搅黄。
1月4日,韩国总统李在明访问中国,签署了十五份涉及经济、科技、人文等领域合作的文件,这既是韩国摆脱对单一国家依赖的位置转移,又是中国重新梳理东北亚合作框架的解解之举。李在明想把韩国军队的战时指挥权从五角大楼要回来,一旦实现,韩国在地区冲突中就更有选择余地了,特别是台海问题上,如果对华关系稳定,就可以有“避战”的余地。
韩国后退一步,日本可能会被推到前面来。日本右翼对此很敏感。高市早苗突然软化了立场,表示要全面推动与中国的“战略互利关系”,对各个层级的对话都持开放态度。但是北京并不急着做。她的涉台过线言论还没有得到纠正,只愿意对话是换不来热情回应的。如果真的想谈的话,先把核心利益摆正,台海不踩线,才会有后续的空间。
与此同时,中国驻日大使馆连续提醒在日的中国同胞注意安全,建议谨慎前往日本。克制的提示对于日本的旅游以及服务业来说压力很大。
回到委内瑞拉,罗德里格斯是马杜罗的心腹,在美国问题上立场公开而强硬。她必须在口下对内稳盘、对外接盘。中方“合作不撤、项目不停”的表态雪中送炭,石油、基建、金融合同明明白白,换人不换约,这一点很重要。美国的剧本很直接,在西半球不允许中俄伊有存在感,能动就动,能压就压。但是中国合作写入法律与合同,短期的混乱不一定会影响合作关系的方向。
欧洲线上也有所回升,爱尔兰总理马丁访华,欧洲务实派回归理性:保持沟通、寻找空间。中国不需要用重锤,也不用情绪,而是循序渐进地织网:伙伴觉得可靠,挑衅者算账的成本高一点就可以了。
日本这一次重要的不是嘴上说,而是行动。高市早苗关于台湾的发言被认为与日本宪法以及国际法相违背,已经成了公开的注脚。如果要修复的话,先补上这块短板,把台海红线立稳,把“不踩线”养成习惯,再谈“战略互利”才有意义。
韩国的情况如下,十五份文件并不是数字游戏,而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韩国不想被美日两国所设想的“统一战线”所束缚,会给自身安全和发展留下多种选择。战时指挥权收回的话,在台海起风的时候,韩国可能会选择不介入。美国的牌桌上,压力就自然会落在日本一方。欧洲趋于谨慎,美国本土不愿意承担高昂的成本,谁会站在前线也就可想而知了。
中国节奏很稳:对委内瑞拉承诺“不走”,在东亚推进中韩合作,在欧洲同爱尔兰等务实派拓展空间;对日本,坚持原则、冷处理软话,同时用安全提醒影响客流。不拍桌子的行为悄悄改变了周边国家的选择,表现出即使没有高频冲突也可以保持局势稳定的自信。
美国大概还会有“折腾”的举动,但是折腾归折腾,并不能改变合作格局。石油、港口、基建都是实物,不是喊两句就可拆除的。中国“不会离开”的态度和能力并存。不是“闷声”做,而是“明面上”把事情做好,让伙伴心里有底。主要就是认清方向,合作合法,项目长久,尊重核心利益,关系才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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