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9日傍晚,日本首相官邸灯火通明,高市早苗突然对外宣布1月23日解散众议院,2月8日举行大选。

话音未落,她又亲手给自己套上“紧箍咒”,如果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拿不下众议院过半席位,她将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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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例行公事,而是一场明晃晃的政治豪赌。

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同一天,她一边高举“辞职牌”向国内喊话,一边又对中国释放“缓和信号”。

内政外事连环出招,高市到底在急什么,又在赌什么?

高市为什么偏要掀桌子?

如果把日本政坛比作一盘棋,2026年1月19日,高市相当于直接把棋盘掀了。

这一天傍晚,她在首相官邸召开记者会,正式宣布1月23日例行国会开幕后立刻解散众议院。

1月27日发布选举公告,2月8日投票并计票。

从解散到投票,前后只有16天,刷新了日本战后政治史纪录。

要知道,本届众议院任期原本要到2028年10月才结束,而距离上一次大选,也才过去一年零三个月。

为什么这么急?

这操作,说白了就一句话:不给任何人准备时间。

但表面理由,高市说得冠冕堂皇。

她宣称要就“自民党维新会联合执政框架”“积极财政政策”“减税路线”向国民再要一次授权。

尤其是抛出了一个听上去很“民生”的口号,两年内把食品类消费税降到0%。

可日本媒体和在野党一眼就看穿了这层包装。

因为按照惯例,1月至3月是日本国会集中审议年度预算的时期,首相和内阁大臣必须天天坐在议场里,接受在野党轮番“拷问”。

而2026年度预算,正好卡在这个节点。

在野党已经放出风声,准备围绕几件事集中发难。

比如,物价飞涨、实际收入缩水。

财政状况持续恶化,2025财年18.3万亿日元补充预算主要靠发债硬撑。

另外,政治献金、黑金问题没完没了。

以及高市本人在涉台对华问题上的一系列危险表态,已经把中日关系推到紧张边缘。

换句话说,如果老老实实开国会,高市面对的将是一场“公开处刑”。

于是,她选择先下手为强,用解散众议院的方式,把质询桌子直接撤走。

问题是,她真有那么稳吗?

从席位结构看,自民党199席、日本维新会34席,执政联盟合计233席,在465席的众议院里,只比过半数多1席。

这不是安全垫,这是钢丝绳。

更关键的是,民意并不站在她这边。

《朝日新闻》2026年1月17—18日的全国民调显示,反对解散的比例高达50%,支持的只有36%。

年轻人支持率高,老年人、女性反对更明显。社会情绪,明显比高市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所以,这次解散,本质上不是顺风出牌,而是逆风抢时间。

立下“军令状”和对华放软

真正把这场戏推到高潮的,是高市在同一天干的第二件事。

在2026年1月19日的记者会上,高市明确表示,是否让她继续担任首相,应由国民决定。

并且直接放话如果自民党—维新会执政联盟在这次大选中没能拿下众议院过半席位,她将辞职。

这在日本政治里,分量极重。

提前解散本就是首相的“极限权力”,再叠加“失败就走人”,等于亲手给自己立了一道“生死状”。

而就在同一天,她又突然在对华表态上“变了调”。

高市称,自她担任首相以来,其始终坚持战略性互利合作政策,促进建设性、稳定的中日关系。

不过,两国之间也存在一些问题,保持沟通很重要,日本始终对与中国进行各种对话持开放态度。

话说得很漂亮,但丝毫不提中日关系紧张完全是她自己妄议台湾、钓鱼岛等中国底线问题,引发的。

要说起高市的变脸,还得把时间往前推几天。

2026年1月6日,我国商务部宣布加强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明确禁止用于日本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

1月8日,我国驻日大使吴江浩当面驳回日方交涉,强调措施正当、合法。

1月15日,商务部发言人何咏前公开点名,指出此举是为防止日本“再军事化”和潜在拥核企图。

是反击日方所谓“经济胁迫”的指控。

这套组合拳,打得很清楚。

所以,高市前脚还在把我国出口管制污蔑成“经济胁迫”,后脚就开始强调“沟通”“合作”“冷静应对”。

这不是政策转向,这是话术急转弯。

为什么要这么干?

答案其实很现实。

一来,日本国内经济对我国依赖度摆在那儿。

稀土、供应链、制造业,中日关系一旦继续恶化,最先挨刀的不是我国,而是日本中小企业和出口行业。

选举在即,高市不可能不算这笔账。

二来,在她把“辞职”压上桌面之后,任何外部风险,都会被无限放大。

如果此时再把中日关系推向更激烈对抗,那就是给在野党递刀子。

说白了,就是想一边豪赌,一边防爆雷。

高市真正怕的是什么?

把这几步棋连在一起看,高市的焦虑,其实藏都藏不住。

首先,她低估了在野党的反应速度。

就在她酝酿“闪电解散”的同时,立宪民主党和公明党在2026年1月12日启动高层会谈。

1月15日达成共识,1月16日以“中道改革联合”的名义完成登记。

速度之快,几乎和她的解散节奏同步。

而且,公明党甚至做出一个极不寻常的决定,小选区全面退选,包括党首齐藤铁夫在内,集中支持立宪民主党候选人。

这一招,直接戳中自民党的软肋。

因为过去很多激战选区,自民党能赢,靠的正是公明党的基层动员。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提前解散一旦失败,在日本政治里几乎等同于“政治死刑”。

自民党内部从来不缺清算派。

一旦席位不增反降,支持率下滑,高市不仅要面对在野党的围攻,还要应付党内对其判断力的质疑,联盟伙伴对合作价值的重新评估。

所以,她才会一边高调喊“失败就辞职”,试图把压力转化为动员,一边又在对华问题上踩刹车,避免局势彻底失控。

只是,这套操作,本身就充满讽刺意味。

对我国强硬时,她需要用来转移国内矛盾。

真到选举生死关头,她又不得不承认,中日关系不是她可以随意下注的筹码。

说到底,高市的问题,从来不是敢不敢赌,而是她把日本政坛、也把我国,想得太简单了。

这一次,她押上的不只是一场选举,而是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坐在首相那个位置上。

而在这场赌局里,我国,显然不是她说翻就能翻的那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