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一连串令人意想不到的政治动作正在伊朗密集上演。86岁的哈梅内伊悄然撤入地堡,长期未在公众场合露面,而他的三子马苏德,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推上了政治前台。随着哈梅内伊逐渐“隐身”,伊朗权力顶层的真实动向,终于浮出水面。
1月中旬,哈梅内伊彻底从公众视线中消失,伊朗多地同时加强安保,军方进入高度戒备。他到底是临时顶班,还是下一任最高领袖的预演?哈梅内伊此时退居幕后,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战略考量?
2025年5月,伊朗原总统莱希因坠机身亡,打乱了哈梅内伊原本的接班人安排。紧接着,舆论焦点转向两个名字:马苏德和他的哥哥穆杰塔巴。但很快,穆杰塔巴被排除出权力圈,马苏德被推到一线,与多个政府关键部门建立了直接沟通机制。
他不再只是“父亲的助手”,而是政令流转、对外协调的枢纽人物。
从2025年下半年起,伊朗国内局势持续紧绷。德黑兰街头频繁出现反美宣传画,军事检查站增加,媒体报道明显变得谨慎。与此同时,马苏德频繁出现在伊朗高层内部文件的签批流程中,逐步掌握了实际运转的权力。
伊朗的政治体制虽然规定最高领袖需由专家会议选举产生,但在现实中,这套程序更多是形式。真正的决定权,往往掌握在少数核心人物手中。马苏德的身影出现在这些核心圈子中,并不是偶然。
他长期参与宗教基金会的运营,熟悉体制运行方式,也深得哈梅内伊的信任。
2025年6月,《纽约时报》爆出消息称,哈梅内伊已秘密提出三名高级神职人员作为备选接班人,其中并不包括马苏德。但从后来一系列事态发展来看,这份名单更像是对外“托底”,真正的接班布局其实早已悄然展开。
2025年7月,改革派的佩泽希齐扬竞选总统成功,引发伊朗政坛一阵波澜。由于哈梅内伊对改革派基本不信任,这也让马苏德的地位进一步凸显。他成了保守派与改革派之间,唯一有可能兼容的“中间人”。
这个身份背后,是哈梅内伊对局势极度不安的体现。
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部署,从2025年第三季度开始明显升级。林肯号航母进入波斯湾,F-15战斗机被部署至约旦,同时,B-2隐形轰炸机也频繁出现在中东空域。这些都是战争前的实战演练信号。
哈梅内伊之所以选择进入地堡,是因为他知道,一旦爆发冲突,他将成为首要目标。地堡不是庇护所,而是整个政权的神经中枢。
马苏德的角色在这个时候就变得至关重要。他既是与外界联络的窗口,也是政权最后的“稳压器”。他负责政令传达,掌握文件流转,协助与军方对接,几乎成了“代行最高领袖职责”的人。
2025年末,伊朗内部也不平静。多座城市爆发抗议,哪怕是什叶派圣城库姆也未能幸免。民众的不满情绪已经渗透到体制深处。经济方面,通胀率一度飙升至40%以上,青年失业率突破25%,货币持续贬值。
这些压力,正是哈梅内伊选择“幕后操作”的关键因素。
以色列并没有放弃军事选项。2025年10月后,其在加沙和黎巴嫩边境的军事动作频繁,与伊朗支持的武装组织频繁交火。美国则加快对伊朗核设施和导弹基地的情报收集,甚至制定了“斩首+去能力化”的作战计划。
伊朗方面警觉性极高。革命卫队全面戒备,军方部署进入实战状态。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表示,一旦最高领袖遇袭,将视为全面战争启动。同时,德黑兰还通过外交渠道向中东邻国发出警告:任何协助美以军事行动的国家,都将被视为敌对势力。
在这种全面紧张的局势下,马苏德的“突然崛起”就显得不那么突然了。他的角色其实是伊朗体制在极端压力下的应急机制。
值得一提的是,从2025年末开始,伊朗国内媒体对马苏德的报道也开始发生微妙变化。从原先的“宗教学者之子”,变成“稳重有度、熟悉体制、具备宗教素养”的接班热门人选。这一变化,显然不是偶然。
可以说,这是官方在为他接班做舆论上的预热。
目前看来,马苏德虽然没有公开担任国家重要职务,但在幕后所掌握的实权,远超一般部长级官员。他的出现,一方面是对哈梅内伊老去的回应,另一方面也是对国内外局势不稳的“战术补位”。
2026年1月25日,伊朗议会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委员会成员宣布,全国武装力量已进入全面战备状态。这一表态,彻底坐实了伊朗已进入“战时管控”模式。
就在同一时间,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公开表示:“也许,是时候让伊朗换一位领导人了。”这番话在国际社会引发强烈反响。显然,美国已经把这场对抗上升到了“政权更替”层面。
舆论战也在同步发力。德黑兰街头出现了巨幅反美宣传画,美军航母在血泊中沉没,血液勾勒出星条旗的轮廓。这是伊朗政府在用视觉语言动员民意,也是在向外界释放强烈信号:一旦动手,将全面反击。
伊朗不止一次表示,霍尔木兹海峡是它的底牌。全球20%的能源运输经过此地。一旦伊朗封锁海峡,全球油价将剧烈波动,这也是伊朗手中最具威慑力的手段之一。
不过,这张牌只能作为最后一招。德黑兰也清楚,一旦动用,局势将不可控。
马苏德的出现,正是为了防止局势失控。他不是一张硬牌,而是一块缓冲垫,是稳定政权的中间层。他既能与体制内各派系沟通,又不至于引发太大反弹。
改革派虽然在2024年7月拿下总统职位,但哈梅内伊并未真正放权。伊朗的权力结构本质上仍是“宗教至上”,总统只是执行机构的负责人。而此时由马苏德出面,不仅能缓和外部紧张,也有利于内部过渡。
从某种意义上说,马苏德是“可控”的、熟悉体制的、并且拥有“继承合法性”的人选。他的身份既能满足传统宗教权威的要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获得军方和革命卫队的支持。
当然,是否能真正接班,还要看专家会议的态度。按照宪法,最高领袖需由88名什叶派神职人员组成的专家会议选举产生。虽然程序上看似独立,实则背后少不了政治力量的博弈。
现在,马苏德能否顺利上位,取决于三个因素:一是外部局势是否进一步恶化,二是内部派系能否达成平衡,三是哈梅内伊是否亲自“托孤”成功。
当下的伊朗,正站在悬崖边上,任何一个变量都可能导致局势失控。马苏德虽被重点培养,但要成为真正的“掌舵人”,还需面对更多考验。
无论如何,哈梅内伊时代的落幕已成定局。伊朗的下一步将走向哪里,马苏德能否顺利接班,已成为全球注目的焦点。
伊朗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权力转移与体制重构。在外部压力与内部动荡双重夹击下,马苏德的崛起既是体制的应急反应,也是局势倒逼下的产物。
信息来源:
[1]外媒: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转入地堡,日常事务已交由儿子接管 极目新闻
[2]美国在中东密集调兵 伊朗处于“最高战备”状态 中工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