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明尼苏达州真挺乱的。1月5号，州长沃尔兹突然说不连任了；才过不到一个月，1月27号，共和党候选人马德尔也宣布退选。两个人都没等到初选就开始撤，这在明州几十年没怎么见过。不是小打小闹的调整，是真有人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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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兹当州长快七年了，2024年还当过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热度挺高。但他这次退得特别干脆，没拖泥带水。背后原因其实挺实在：州里管的儿童福利和日托中心出事了，联邦查出来钱被挪用，数额大到特朗普在海湖庄园直接喊出“180亿”。更麻烦的是，涉事的日托中心还给他捐过近一万块钱。这不是巧合，是麻烦缠身。

他支持率掉到48%满意、48%不满意，剩下4%没表态。看着不差，但对一个干了快两届的州长来说，已经是见底了。过去大家信他能管好州里，现在连基本信任都摇晃了。再加上去年12月，ICE特工在明尼阿波利斯街头把蕾妮·古德打死了，1月又有个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双手空着趴下后还是被边境巡逻的人开枪打死。视频传得满网都是，没人能当没看见。

马德尔退得更意外。他是个律师，59岁，本来选得挺认真，还拍了十分钟视频说明原因。他说自己没法支持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对明州人的“报复行动”，尤其是最近搞的什么“大都会突击行动”。他没骂特朗普，但点名说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他话里反复提到“公民要随身带文件自证身份”，听起来不像政客发言，倒像邻居聊天时憋不住的牢骚。

这事不能只看成他个人脾气。明州是全美索马里裔最多的地方，很多是难民后代，拿了绿卡、入了籍，但一出门还是被查来查去。联邦执法力量最近在州里抓了两千多人，州政府却管不了——ICE和边境巡逻归华盛顿调，州长连调人权限都没有。一边是联邦使劲压，一边是市民真害怕，马德尔卡在这中间，干脆不玩了。

现在民主党还没定谁上，克洛布查尔、埃里森、西蒙这几个名字传得挺多，但谁都没正式报名。共和党那边呢，议长德穆斯和枕头老板林德尔可能要抢提名。一个靠体制内资历，一个靠直播喊话，风格差得像两个世界。可问题是，老百姓现在不想听口号，只想知道：我送孩子去的日托，钱到底有没有被贪？我交的税，是不是真用在了看病和上学上？我走在街上，是不是还得摸摸口袋里有没有带够证件？

沃尔兹办公室之前被曝出早有人提醒过日托中心有问题，但他没理。马德尔退选前也说，他没法认同一个把本州居民当“报复对象”的党。这两句话，听着轻，其实是把州和联邦、党派和百姓之间的绳子，一下扯到了最紧的地方。

明州不是突然变的。农业县和工业城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工会越来越弱，年轻人找工作难，老人看病排队长。难民来了，住进老社区，本地人有不满，但也没人真想赶他们走。可政策没跟上这种变化，最后全变成火药桶上的一根引线。

古德和普雷蒂的案子还在查，法院还没出结果。但他们在街头倒下的地方，现在围了更多人，举着牌子，拍视频，喊名字。没人再喊口号，就只是站着，或者蹲着，看地上画的白线。

马德尔退选那天，明州下了小雪。他在视频最后说：“我不是放弃政治，我是拒绝参与一场伤害本州人民的政治。”

沃尔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签完最后一份州预算修正案。文件很薄，签名很轻。

雪停了以后，街边的“请随身携带身份证明”告示牌，被风吹歪了一角。